鳳珏皺眉,也不多問,直接起身朝門外走去,“既然不是賭,那麽就此别過,你也不用送了,相信我們隻會是後會無期。”
“小姑娘還不能走出這道門。”男人的聲音也冷了下來,鳳珏嗤笑,“那就要看這道門能不能留得住我這兩隻不聽使喚的雙腳了。”
“小姑娘果然有膽識。”
手吐内力,手中的其中一個鐵球也朝鳳珏的背影上擲去,鳳珏脖頸動了動,側身輕松的躲開襲來的鐵球,淩厲的風帶起了耳邊的發絲,吹亂了整個節奏。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想要攔住她,哼,就如今她師父還能大言不慚的在她面前說這話。頭也沒回腳步朝着房間外走去。
“那就多有得罪。”身後有掌聲,冷冽的氣息從脊背處嗖嗖嗖的往頭皮上冒,鳳珏眸光嗜血,在原地轉了半圈,右手從左肩上方接住對方的掌力。
“拍!”
兩掌相撞,鳳珏站在原地絲毫無動,男人卻是就力飛出了好幾步,最後落到了長方桌面上,手中的鐵球被捏得死緊,陰晴不定的盯着鳳珏的背影。
眉峰挑了挑,在次移動腳步往門外走去,對身後的危險氣息絲毫沒放在眼裏。
男人咬牙切齒,再次施展内力纏了上去。
這次鳳珏沒有在躲,而是轉身正面迎上了男人的招式,一時間,房間裏砰砰的傳來各種聲音,兩人的身影纏鬥在一起,眼花缭亂。
男人一掌朝鳳珏的脖頸上砍去,鳳珏歪頭有驚無險的躲過,鉗住對方的手腕借力使力往自己身前一帶,右手化拳爲掌直接拍在了對方的胸口。将男人給震飛出去,彭的砸在對面的門闆旁邊的鐵闆小圓孔上,身子弓起反彈往地上砸去,嗤的一口血吐了出來。
“拍拍。”
鳳珏輕輕的拍了拍雙手,睨了地上的男人一眼,聳了聳肩往房門處走去。
“回去告訴你頭上的人,這件事到此爲止,否則他的明日便是你的今日。”
男人趴在地上,嘴角邊是一攤紅色的血迹,雙眼泛白,努力的撐着顫抖的雙臂擡頭瞪向鳳珏。
“你……你……”
“咯吱!”
房門打開,外面的冷空氣猛地朝鳳珏身上灌去,正想往外走身子卻是直接僵住,隔壁房間若有似無的傳出一陣陣斥罵聲。
等反應過來後她人已經反身往房間裏側走去,一掌震開右側的紗布,眼前兩堵木強和石牆也随之被震碎。
“有本事你們放開姑奶奶,單打獨鬥,這樣以多欺少算什麽英雄好漢?說出去也不怕被江湖人恥笑,還是英雄,我呸,你們就是一群狗熊。”
“混蛋,拿開你的髒手,你要敢碰我我定讓你不得好死,聽到沒有,放開……”
“……”
“你叫啊,你就是喊破喉嚨了也沒人會來救你,識相的就乖乖的躺好,讓兄弟幾個好好調教調教,否則一會有你好果子吃……”男人的聲音露骨,惹得一旁的也他笑不止。
這間房跟隔壁的房間不太一樣,整個裝飾成橘黃色,有床有四方桌,牆邊還挂着有些鞭子,油燈等等的物品……
大床周圍圍着四五個粗壯的男人,每人手中這種工具,隐約可以看到穿上正躺着個女人,正奮力的扭曲掙紮着。
這一切看得鳳珏雙目染成血絲,殺氣不顯而露,正一步一步堅定又遲緩的往床的方向走去,猶如踏着死神的階梯,堪比冥界之修羅。
而圍着大床周圍的幾人卻扔不知死亡正掐着他們的脖子,依然雙眼帶色的晃着手中的道具,隻聽見幾人相互交換的聲音。
“你們兩個壓制着她的雙腳,你們兩個壓住她的雙手,既然她的小嘴這麽倔強又誘人,就先讓她嘗嘗這腥昙的味道……”
其中四人大笑着上前,語霧死死的瞪着他們幾人的手,胸口一陣惡心,嫌惡的轉頭瞥向一旁,目光正巧從幾人的空隙中穿到外頭,整個身子立即僵住。
震驚的看着緩緩朝她走來的女人,羞愧中又覺得無比委屈。她隻是萬分慶幸,現在的她還不至于太過狼狽……
鳳珏冰冷的視線直視對方眼中,不容她躲避的瞪着她,有着斥責和憤怒。
正當其他四人都即将控制住語霧的手腳時,站在床沿的那個男人拿着手中的東西正要上前,脖頸處卻突然被勒住,他還沒等胸口膨脹,就聽到咔嚓一聲,頭歪向一旁,整個身子無力的滑到了地上。
床上的其他四個男人愣是被這突來的一幕給驚吓到了,死寂過兩秒後,四人徒然暴起,揮拳朝鳳珏打去。
鳳珏早沒了玩鬧的心思,一掌一個,誰也沒看清她的動作,等衆人反應過來時,她的五指直接穿過那三人的胸腔,一使力,直接将這三人的身體給撕開,肢體散落在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鮮血飛濺得到處都是,唯獨鳳珏身上是幹淨的,這殘暴的一幕直接吓得那唯一剩下的那男人跌坐在一旁的地上,全身都是自己同伴的斷手殘肉,正張臉直接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身子哆嗦兩下,直接被吓得尿了出來,明黃色的液體沿着他的褲管滴落到一旁,和鮮血混成一體,整個房間頓時被腥味和騷味充斥着。
令人作惡。
男人趴在地上吐着酸水,鳳珏神色冰涼的注視着他,五指扔呈現着鷹爪的手勢,每個指甲都正滴着鮮血……
語霧忍着胸口的惡心,動了動被綁着的身子,看着鳳珏的神色就知道糟糕了,在她再次動手之前,焦急了喚了聲。
“公子,夠了,我沒事。”
鳳珏充耳未聞,腳尖一轉盯着趴在地上幹嘔的男人,一步步慢慢的朝他走去。
語霧心中焦急,她也希望那男人不得好死,隻是不是現在,公子的神色太不正常了,這麽一急也忘了自己這是在床上,而且還是行動不便,整個身子攀着床沿就這麽直接給砸到了地上。語霧赤牙咧嘴,嘴邊是讓人作嘔被撕裂的肉,鼻尖充斥得是這滿是的異樣和血腥。
這讓她想到了幾年前的一幕,那也是及其血腥的一幕,直接将那些人撕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