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雲也站起來,“沒錯,瞎貓都能碰到死耗子,沒道理我們王府這麽多人出動,還找不到一個活生生的人。”
豐元年卻喝住了如雲,“如風,如影,如随三人帶人去便可,如雲,你和我留在王府。”
如雲皺眉,“爲何?”
“今日丞相哪裏有異動,東宮史闌,東宮左顔一定會想辦法将王爺推到風尖浪口,王爺現在精神不太好,我們得小心應付着他們。”
如雲沉思了片刻點頭,正巧看到一個家丁從外急急忙忙的跑進來,那速度活像是身後有魔鬼在追趕是的。
“管……管家,不,不好了。”
如風等人正巧走到大廳門口,瞪了眼這麽冒冒失失的下人。
豐元年幾步走到大門口,低聲斥責,“什麽事這麽慌慌張張的?”
那人呼哧呼哧,額頭冒汗大口喘氣,好不容易才緩過一口氣來道。
“來……來消息說……摁!”
“說什麽?”
如随抓過他的手,現在這緊張時刻可千萬别是不好的消息啊。
“說,說王妃找着了。”
五人同時一愣,齊刷刷的看向那個家丁,如雲最先反應過來,興奮的上前拽過那人的另一隻手臂,叫道:“真的?”
那人忙不疊的點頭,說話有些困難!
豐元年焦急問道:“在哪?”
“來消息的人說,在重城有個叫珏兒的姑娘,她身邊跟着兩男兩女,跟王妃的畫像一模一樣。”
“重城?”
如影緊皺眉頭,如雲和豐元年對視一眼,“你确定?”
那人點頭,“有兄弟是這麽說的。”
如風這才奔了出去,如雲等人随即跟上。
“有消息總比瞎摸的好,是不是真的去重城走一圈不就真相大白了。”
豐元年也贊同,如雲這才說道:“如風,如影,你們兩人去準備人,我去西苑通知王爺。”
“好。”
五人丢下站在大廳門口的那個家丁,風風火火的各做各事去了。
留下那個家丁一屁股坐在大廳門口,望天嘻嘻傻笑。
二王府終于能恢複以前的氣息了。
如雲,豐元年兩人急奔道西苑,這裏很幽靜,聞着不像有人氣的樣子。
西苑院子一角落裏,昔日王妃讓他從王爺的花苑裏砍來的兩顆大黃花,現在卻病怏怏的将花盤垂在了一旁。
“啪啪!”
幾聲拍打房門的聲音。
如雲一貫來的耐心也不知被藏到了哪裏,“王爺,開門。”
豐元年也是一臉笑意的站在一旁靜靜的守候,這些天來他們還是第一次覺得這般輕松。
“王爺,快開開門,王妃找着了。”
可是兩人這等了足足好一會,裏面都沒能傳出任何聲響。
門外的兩人對視一眼,眸裏閃過憂心。
“王爺?”
“出事了?”
“不可能!”
“那怎麽沒聲音?”
豐元年沒話接了,“撞門。”
說撞就撞。如雲一腳踢開房門,彭的一聲,豐元年走進房間後,整個人直接愣在原地。
如雲緊追其後,對着空蕩蕩的房子,空氣裏是陌生的味道,大床上紅色被套鮮紅滴血。地上散落了一地的春宮圖冊,還有千年雪蓮,龍鳳呈祥……
“這……”
如雲嘴巴張成大,都能塞進一個雞蛋了。豐元年也不比他驚訝,整個房間亂糟糟的,但就是沒有王爺的足迹。
“王爺呢?”
這些天都不在西苑,那麽他們的王爺這是到哪去了?
可千萬别出事才好啊!
“混蛋,都讓你來看看王爺了,王妃無故走了,現在就連王爺都不知所終。”
豐元年沉着臉,轉身朝外走,“去密室找找。”
如雲也隻能跺跺腳,氣得轉身跟上。
去密室的途中,招來暗影讓他找些人将西苑收拾一下,順道将千年雪蓮,龍鳳呈祥給送到地牢裏去。
這可是寶物啊!
兩人黑着臉從密室出來,如雲仰天長歎,“這好不容易有了王妃的消息了,可這王爺又沒了,老天,你到底是在唱哪出?”
“王爺不可能無緣無故就失去蹤影的,一定是我們将哪裏給漏掉了。”
如雲瞪着豐元年,“都這時候了,你還想着那些有的沒的?王爺是什麽時候出王府的?是王爺自己走的,還是被人抓走的這些我們都不得而知……”
豐元年倒是冷靜了,“以王爺的身手不可能是被抓走的,一定是王爺自己走的。”
如雲悶哼一聲,“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比王爺武功高強的人大有人在,更何況王爺還有傷在身,他的毒沒有完全解除。”
豐元年一掌打在旁邊的石頭上,“夠了,在這亂猜隻是徒增煩惱罷了。”
“那你說怎麽辦?”如雲慌得留神無主了,以往就算王爺離開黑狼山,但至少他身邊有如影在,他們不擔心,可這次不一樣。
王爺失去蹤影至少也有半個月的時間了,而他們到現在才發現。
說到底這還是他們幾個的錯,明明知道王妃的離開給王爺帶來多大的刺激,還沒好好的守着王爺。
如随找來,隻看到他們兩個臉色陰沉,卻沒看到王爺的身影,“你們怎麽到這來了,如風如影都在等着你們呢,咦,王爺呢?”
如雲憤怒的瞥過頭去,豐元年眉頭皺起。
“王爺不在王府。”
如随一愣,眼巴巴的看着豐元年,“什麽叫王爺不在王府。”
“就是王爺不知所終,可能出事了,懂了嗎?”
豐元年瞪了眼如雲,好好的你吼什麽?這又不是如随的錯。
如雲别扭的轉頭,不看如随。
如随确實傻愣了下,才呆呆的問道:“等一下,雲,你剛剛的意思是?王爺他……出事了?”
如雲邁開步子,往前廳走去。豐元年上前拍了拍如随的肩膀,“先去前廳在說。”
如随哦了聲,“可是,雲剛剛說,王爺出事了?這是不是真的?”總算是反應過來的如随抓過豐元年的手腕,焦急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