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鳳珏高興不起來,水至清則無魚,而此刻眼前的景象卻告訴她,這事很反常!
擡頭看了眼天氣,天色已經變得暗淡下來,有烏雲掩蓋在白雲上方,疊加在一起。
或許又該變天了!
鳳珏起身,“錦兒,我們該走了,待會要下雨就糟糕了。”
鳳錦丢下手中的石塊,咕咚一聲,水花濺得老高,魚兒全被吓跑了,鳳錦哈哈大笑的跑到鳳珏身側。
“姐姐,我們去哪?”
前面隻有一條路,大概就隻能過一兩汽車,是山路。
“眼前就隻有一條路,我們還能去哪?跟着路走呗!”前人腳下出路子,果然一點都沒錯!
鳳錦漂亮的眸裏閃過狡黠,“誰說隻有一條路的?我們可以走山路啊。”
鳳珏沒好氣的敲了敲小家夥的額頭,“這人生地不熟的,走山路,有野豬怎麽辦?”
“這有何難?姐姐能打野豬,我們就有野豬肉吃了!”
“你小子倒挺精的。”鳳珏一巴掌拍在鳳錦的後腦勺,“野豬肉太腥了,吃了想吐。”
一想到那味道,胃裏就如滔滔江水,波濤洶湧了,一陣陣的酸楚往咽喉上冒,鳳珏慌忙壓住自己的胃,揉着不讓它有反抗的機會。
鳳錦發亮的眸子瞬間黯淡下來,“那姐姐,我們走吧。”其實他還惦記着下山的時候,那一隻铐兔肉的味道呢。
鳳珏等胃裏的酸楚好些了,便拍了拍自己的小腹,讓它安分點,别搗蛋!
兩人又一次上路了,這才走了半個時辰後,鳳珏突然停住腳步,腳下的泥土有輕微的震動,鳳珏神色一颠,整個人趴在地上,附耳靜靜聽了一會。
鳳錦緊張的站在一旁,等鳳珏起身拉着他往山上走時。
鳳錦才問道:“姐姐,怎麽了?”
“有人來了,先到山上躲躲。”
小路的左邊是山,右邊卻是梗。無處可躲也就隻能躲到山上去了,這裏的山不高,但裏面的草叢倒是有小家夥那麽高正好可以躲人。兩人剛剛躲好,一批高大的黑馬就策馬狂奔過來。
馬背上的是一個女子,很好看,瓜子臉,濃眉大眼,臉色冰冷,顯然受了很重的傷,臉色青白,嘴角有血迹,身上穿着青綠色的衣服,也被劃破了幾道口子,還好的是,沒有血迹。
一手拉着缰繩,一手拿着把劍!
不遠處也策馬狂奔着幾批馬匹,兇神惡煞的追着前面的女人。
鳳錦要擡起頭來,被鳳珏一掌給按了下去,低聲警告,“乖乖呆着!”
鳳錦不敢動了,乖乖待在一旁,鳳珏伸手拂開草叢,視線落到那個女人身上。
後面的人已經追上來了,六匹馬,真的不是很多,卻正好能将女人圍在中央。
馬上的是六個男人,手中的武器不盡相同,除了兩人是拿着劍,一個人空手外,其他三人有鞭子,還有個鈎子樣的東西,最後一人拿着的卻是三片金色的葉子做成的手指樣的東西……
但從他們手中的力道來看,都不是一般的武器!
鳳珏唯一感興趣的卻是,這幾人的穿着都是粗布麻衣,他們的功夫的能像電視上的那些人一樣,在空中飛來飛去……
“說,惜月公子在哪?”
女人拉着馬缰繩,在原地轉了幾個圈,最後停在說話的男人對面,馬頭對馬頭,雖然隔着好幾米遠!
“你不配知道!”
“你……”
“大哥,不用跟這娘們啰嗦,宮主說了,她若在頑強抵抗,直接殺了了事!”
男人瞪了眼說話的,“閉嘴。”後者不服,梗着脖子。
其他兩人或許跟他們也是拜把子兄弟,“大哥,四弟是個急性子,但他說得也不完全錯,這女人留着也沒用處。”
“我們盟主吩咐了,必要時可以先下手爲強。”
幾個人說着,鳳珏隻掃了他們一眼,便将視線落到馬背上的女人身上。
她的眼神很冷。
“真是沒想到,楚大盟主居然會跟冰絕宮宮主勾結在一起,所謂的正派也不過如此!”
“閉嘴,不許侮辱我們盟主。”
“侮辱?哈哈……”女人瘋狂大笑,轉頭看了眼身後的兩個用劍的男人。
“不許笑。”
“費什麽話,給我上!”
兩人一掌打上馬背上,整個人飛身而起,有手持劍朝女人攻去。
鳳珏下意識的窒息了下,緊張的看着躲閃中的女人,想提醒她小心,卻猶如雞骨頭哽咽住了喉,發不出一語!
三人纏鬥在一起,其他四個男人卻坐在馬背上,抱胸觀看。
女人的武功很高,招招緻命,那兩個男人不敵,躲得很狼狽。一劍由後背朝女人砍去,女人彎下腰抱住馬頭,轉了個圈,一腳将其中一個男人給踢飛出去。
緊接着另一個人男人也驚險的躲過女人的一劍,飛身回到了馬背上,站着,神色憤怒。
“你們四個還不幫忙?”
手中拿着鞭子的男人輕蔑的看了那人一眼,轉頭沒吭聲,也沒打算動手。
其他三人也隻是看着女人,沒有接他的話。這可讓他們兩個着急緊張啊,他們打不過女人!
女人也沒逃,依然坐在馬背上,和那四人對峙着。
“沒想到你們冰絕宮也會以多欺少。”
拿着鈎子的男人嗤笑一聲,仿佛在笑話馬上的女人幼稚,“現在說出惜月公子的下落,你或許還有活命的機會。”
“我若死了,天人和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定攪得你冰絕宮不得安甯!”女人的神色很平靜,就連眼神都是平靜的,隻是這話卻驚奇的有震懾力,至少讓那是個男人靜了兩秒鍾。
“啧啧,你吓唬誰呢?”拿着金葉子的男人神色變了,但話裏依然有嘲諷,“你是天人和的人?笑話!”
“二哥,她的眼神不對。”手拿缰繩的男人第一次發了話。
衆人又是一陣沉默。那拿着鞭子的男人也變了臉色,沉着臉,“縱使你是天人和組織的人,今日你也休想豎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