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罵喋喋,幾人臉色一陣青白。
鳳珏還沒完,蹲下來開始弄豔情的雙手,将她的袖子挽起上,看上面沒有傷痕才暗自松了口氣。轉而指着上面雪白的肌膚,朝身側的四個男人道。
“瞧瞧,人家的肌膚,水靈水靈的,是你們這群男人能染指的嗎?啊?哎,你們村外的姑娘也真夠可憐的,要在我們村子,哪個男人敢揪着女人打?不要命了哦,都說敢動女人的男人,都不是男人。眼前就有四個,改天要讓姐妹們好好睜大眼睛,可别将這四人給認錯了,沒了終身性福,那可是頭頂大事……”
有的沒的,亂扯一通,隻有能将這幾個男人給說暈了,就行,哪怕隻要一秒,能夠時間帶着女人上馬。
鳳珏小心的觀察着這幾人的臉色,那四人的臉色果然變了。
前世界的男人都有一個通病,唯一一個禁區便是,行不行,是不是男人等關系到此類尊嚴的問題。
眼前幾個是男人,當然也不例外!
“你個娘們,從哪來滾哪去。”
“滾?嘿,活了十幾年了,我還不知道有人是滾着走路的。”鳳珏眼裏閃着異樣和好奇,“要不,這位大哥,你給示範示範,這滾着是怎麽個滾嗎?”
“你……”
那人動怒了,鳳珏也動怒了,猛地站起來,指着他的鼻子大罵,“你什麽你,一個大男人你好意思你嗎?啊?想朝我發飙,撒氣,告兒你,沒門,窗戶都沒有!我是你能欺負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斤兩。”
這不屑的語氣徹底将那人給暴蹶了,手中的鈎子就朝鳳珏丢去。
鳳珏本能閃躲,卻輕巧之極,且還撤離了原地好幾步遠,不僅這五六個男人一愣,就連鳳珏自己都愣住了,周圍的氣場瞬間變了。
變故隻在一瞬間!
鳳珏卻是不忘詫異的說了一句能氣死旁人的話,“咦,原來我會武功啊?”其他人臉都黑了,卻不想鳳珏還不忘嘻嘻一笑,“嘿,還真是趕腳給趕上了,你們說是不是啊?”
冰絕宮四大護法也動了,老大朝鳳珏甩了個鞭子,“找死!”
鳳珏輕易的躲過了,她發現自己還真的有武功,貌似還不賴,至少這輕功挺不錯的,還能躲鞭子!
“NO,NO,NO。我又不是白癡加三級,好端端的找什麽死啊,多不吉利啊!”
豔情眼裏閃過驚慌,掙紮着想要起身,眼前卻是淩勁一閃,拼着最後一口氣将身子閃到一旁,驚險的躲過這緻命的一劍,勉強和那兩個人纏鬥起來。
真是靠了!
鳳珏可不認爲自己能鬥得過這四個男人,躺在地上的女人武功那麽高都被打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着,她還是跑爲妙。
躲開襲來的鞭子和鈎子,鳳珏快速回到女人身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單手摟過對方的腰身,往自己懷中帶。豔情低聲喚了句。
“主子!”
鳳珏可沒功夫搭理她,眼前幾個男人就像是水母一般,吸着她不放,摟着個人躲得有些狼狽。
“主子,别管我,你先走!”
“閉嘴。我不是你主子!”
一不留神,鞭子朝女人後背打去,鳳珏想也沒想,摟過她轉了半圈,爲她擋了了這一辮子。
“撕!”
後背一陣火辣辣的疼,該死的,那鞭子到底是什麽鬼玩意做成的,勁頭這麽大!
鳳珏赤牙咧嘴,恨不得上前奪過那鞭子,将它切腹自盡!
豔情整個人爲之一振,正要将鳳珏翻過來看看她的傷勢,卻不想眼前又是一劍砍來。
雙眼縮了下,整個人如臨大敵!
鳳珏放開她的腰身,專心對付着眼前的四人。
“天殺的,用不着這麽拼命吧,我就一路過的。”
靠了!
這下,可不管你是不是路過的,都一起滅了!那四人眼裏就是透着這一個信息的。
鳳珏哀怨了,前方又來了一鞭,鳳珏豁出去了,朝前打了個滾,抓過鞭子的另一頭,和男人一人一頭,做拔河比賽。
“該死的,真要趕盡殺絕。”
“是你送上門來的。”男人的聲音很冷。可鳳珏這會更是大怒。
左側還有兩個男人在那俯視耽耽,在他們準備朝鳳珏攻上時,不遠處的山頭卻傳來一陣嗡嗡嗡的聲音和一聲清脆的疑似口哨的聲音……
在場的人齊齊愣住,動作一緻停下,主要還是這嗡嗡嗡的聲音太過氣勢洶洶……
鳳珏轉頭盯着朝天飛來黑壓壓的一群大黃蜂,臉色白了下。
趁着這六個男人閃神的片刻,第一時間,摟過一旁女人的腰身,朝前奔了幾步飛身上馬,蹬的一聲,馬匹飛奔而出!
衆人回過神來,大黃蜂已經到了跟前,嗡嗡嗡的見人就紮,不時傳來一陣痛吟聲,六人立馬亂成一團,上蹿下跳的揮打大黃蜂。
馬匹如箭一般朝前飛奔,鳳珏讓女人抱住馬頭,飛身而起一腳踩在馬背上,朝山頭一處飛去。
“主子。”豔情吓了一跳,正要阻止身後的四人也追了上來,在想去攔下主子已經不可能,隻能咬牙繼續往前跑。
冰絕宮四大護法也不是蓋的,馬匹被大黃蜂驚擾全都拔腿就跑,四人也飛奔策馬追前面的女人去了。
正巧和飛回來的鳳珏錯身而開,幾個借位,半山腰處,鳳珏摟過鳳錦的腰身,接着山上的樹木,快速的追着前面的女人而去。
鳳錦窩在鳳珏懷裏很安靜,可嘴角卻是裂開的,兩人的速度很快,在山上飛奔有借力的地方,幾下便追上了豔情,反手将鳳錦背到背上,冷豔道。
“抓好!”
鳳錦樓主鳳珏的脖頸,同一時間,鳳珏飛身而起,精準無誤的落到豔情的身後。
豔情下意識的松了口氣,鳳珏抓過缰繩啪啪的打着馬匹。
“駕。”
馬匹受痛,四蹄更加賣力的往前奔走。
風勁太強,刮得人臉生疼,鳳錦瞧瞧回頭,看到身後的四個大個子追上來了。
“姐姐,他們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