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珏瞬間驚醒了,從東宮皓月的懷裏爬起來,一臉驚喜,“錦兒,你燒退了?”
鳳錦扯開幹燥的唇瓣點了點頭,在看向東宮皓月,“姐姐,他是誰?”
東宮皓月樓住鳳珏的腰身,不讓她離開,鳳珏拍了拍他的雙手,沒拍掉,反倒是将自己的手給拍痛了。
也就懶得理他,“不認識!”
鳳錦呵呵笑了兩聲,“姐姐騙人,我看到哥哥親姐姐。”
鳳珏鳳眸瞪圓,轉頭惡狠狠的盯着東宮皓月,看着那礙眼的面具更是火不打一處來。
東宮皓月揉了揉她的後腦勺,給着無聲的安慰。
“錦兒看錯了,還有,他不是你哥哥。”
鳳錦自動在東宮皓月身旁坐下,将頭枕在鳳珏的雙腿上,眨巴着雙眼。“不是哥哥嗎?那錦兒該叫哥哥什麽?”
鳳珏想要拉起鳳錦,可這一大一小仿佛就是賴定她了,絲毫不爲所動。
“叫姐夫。”東宮皓月是這麽回答的。
“姐夫。”鳳錦也是這麽叫的。
鳳珏卻是郁悶了,誰來告訴她,在她睡着的這過程中,到底發生了什麽?
“嗯。”
東宮皓月輕快的笑着,他想,他有多久沒想現在這樣輕松的挂着笑意了?
“姐夫,你是怎麽找到我們的?”
鳳珏其實也好奇,她有很多事情很好奇,更好奇的還是自己的反應。
既然不排斥摟着自己的這個男人!
雖然他的聲音很好聽,眼神也很邪魅勾人。
想來人長得也差不到哪去。
“不知道。”
鳳錦哦了聲,沒再問;鳳珏卻是冷哼,就你會忽悠小孩子。
沒想東宮皓月卻突然将唇挨着她的右耳,輕聲說了句,“當然是小丫頭帶我來的。”
甚至還惡意的摸了摸她的小腹,鳳珏渾身抖索了下,隻想立馬跳出這男人的胸膛。
這人太邪惡,太可惡了!
“你放開我。”
“小丫頭别想了。”
“我不認識你。”
“我認識你就行了!”
“你這是強搶,我可以告你性騷擾,要付法律責任的,懂不?”
“我就是強搶了,還有性騷擾是什麽東西?”
“你……”
“别生氣哦,生氣對寶寶不好。”東宮皓月掐了掐鳳珏嘟起的臉蛋,笑意加深了些。
鳳珏憤恨不平的瞪了他一眼,決定不再跟他進行這麽白癡的話。
“好吧,你說你是我老公,那請問,閣下尊姓大名?”
東宮皓月好笑的擡起她的下颚,在紅唇上親了親,“東宮皓月,記住了!”
鳳珏撇撇嘴,“一個大男人取個女人的名字,難聽死了!”
“女人?”
“對啊,皓月不就是王昭君的乳名嗎?”
“王昭君是誰?”
鳳珏一愣,對啊,她沒事跟他扯這些幹嘛。“不認識。”
東宮皓月覺得這小丫頭現在是說風就是雨,情緒不定的。
“好了,肚子餓不餓?”至于王昭君是誰,等回去後他自會讓如影去将這人給查清楚。
現在也不急這麽一時!
“姐,姐夫,錦兒肚子餓了。”鳳錦躺在鳳珏腿上,看得很有趣。
隻是爲何他們不繼續吵了呢?
鳳珏捏了捏鳳錦的小鼻子,“小饞貓!”
“姐姐也餓了,我聽到弟弟在喊餓。”
“你自己想吃就不要拉上我嘛,我才不像你個吃貨。”有了好處就将她給賣了。
鳳錦從地上爬起來,他餓了在加上高燒才退下,手腳也軟而無力,隻能坐在一旁。
“姐姐,錦兒難受。”
鳳珏立馬緊張了,将他拉到身邊摸着他的額頭,頓時松了口氣,“哪裏難受?”
鳳錦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下,“肚子。”
鳳珏沒好氣的睨了他一眼,知道他這是給餓了,昨晚上的三隻兔子他也沒吃到一口,全給陳四那個二貨給吃了。
“等着。”
東宮皓月摟着她不讓她起來,“他們兩個去找吃的了,小丫頭乖乖坐着。”
鳳珏皺起眉頭,看陳三和豔情都在睡夢中,當然一個是死睡,一個确實暈睡。
“不行,他們沒在山裏走過,遇到危險怎麽辦?”
“不用擔心,他們應該快回來了。”東宮皓月不以爲然,找死的和躲避危險,這兩者都是每個人的本能。
鳳珏也覺得自己這擔憂過頭了,除了陳四做事不靠譜外,賴頭,陳三還是可以相信的。
“他們走了很久了?”
“大概半個時辰。”
“那再等半個時辰,如果還沒回來,就是找他們。”
東宮皓月點頭,看鳳錦在一旁雙眼亮晶晶的,可臉色不是太好。
“他的病好像還沒好。”
鳳珏這才注意到鳳錦的臉色,伸手給他把把脈,眉頭頓時擰緊了些。
“怎麽了?”東宮皓月看她臉色不對,看着鳳錦問道。
鳳珏搖了搖頭,給了鳳錦一個笑容,“沒事,等回去後,姐姐便送錦兒去讀書可好?”
鳳錦用力的點頭,東宮皓月不動聲色的看着鳳錦,也跟着皺起眉頭。
鳳珏心理難受,也不愛說話來了,自動窩在東宮皓月的懷裏,尋找慰問。
東宮皓月自然不會拒絕,将她樓得更緊些,讓兩人相互貼着。
“很奇怪,我明明不認識你,可身體卻對你很依賴。不想離開!”
聲音悶悶的,透着不解,也有股哀傷。
東宮皓月将頭擱在她的頸窩處,低聲笑了聲,“嗯。”這樣很好!“小丫頭真不記得我了?”
她的表情是騙不了人的,他說自己是東宮皓月的時候,她的臉色很平靜隻有一絲的驚訝,這不正常啊!
鳳珏冷哼了聲,“爲什麽你們每個人都要問我同樣的問題?我本來就不屬于這裏,突然來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就有夠郁悶的了,還時不時的給冒出一堆莫名其妙的人,更火大的是,還被那四個混蛋追着跑了好幾百米遠……都說我就一路過的了,你們壓根就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