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了死亡之神,身上有的是戾氣和死亡氣息。
東宮皓月和她打了三四個會合,看她眼色不對頭,又得護着她的肚子,不讓她傷害自己,這戰打得他可謂是心力交瘁。
最後也無法,隻能硬是将鳳珏給砍暈了,摟過她直接飛身出了迷情霧。
迷情霧後又是一片世外桃源,鳥語花香,可東宮皓月沒心情去觀察這環境。
按下鳳珏的人中将她給拍醒。
“珏兒,醒醒!”
東宮皓月也忘了迷情霧裏還有其他人沒有出來,隻緊張的看着暈迷的人。
在迷情霧,她無意識中叫了很多人的名字,可唯獨沒有他的,他心中高興又氣憤。
高興的是,他不是她惡夢裏的人;氣憤的是,她嘴裏的那些名字,都該死。
尤其是那個嚴連,他要親手宰了他!
鳳珏醒來的時候,東宮皓月正趴在她的胸前,兩顆頭離得及近,突然放大好幾倍的銀色面具,鳳珏本能的一巴掌将他的頭給打片。
東宮皓月痛苦的皺了下眉頭,壓下心中的鐵鏽味,将鳳珏從地上拉起來。
“珏兒,感覺怎麽樣?”
鳳珏眼裏沒有了紅絲,她忘了迷情霧裏她所看到的東西,隻是一臉莫名其妙的看着東宮皓月。
“你沒事趴在我胸口幹嘛?我說怎麽像是鬼壓床是的,呼吸困難!”
東宮皓月一愣,小心的問道:“小丫頭,你……”
鳳珏環顧了下四周,咦了聲,“賴大哥他們呢?”
東宮皓月深深的看了眼鳳珏,這才轉頭看向他們身後的迷情霧。
“他們還在裏面。”
“啊?”鳳珏詫異的看着那層霧,“在裏面?”
東宮皓月點頭,“我先帶你出來了,這是迷情霧,在裏面呆的時間越長,越危險。”
鳳珏心中一緊,剛要問他既然這樣爲什麽不将他們一起帶出來,可轉頭卻在銀色面具下颚的地方看到可疑的紅絲,她又是對血腥及其敏感的人,脫口而出的話卻成了關心。
語氣中就連她自己都沒有覺察到的一絲慌亂!
“你受傷了?”
東宮皓月目光一滞,下意識的回答,“我沒事。”
鳳珏卻突然抓住他的手,右手拇指拂過那銀色面具的下方,頓時怒了,“還說沒事,那這是什麽?啊?”
她拇指上的是血。
鳳珏皺眉,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看到這鮮血時,會這麽生氣。
東宮皓月也有些發傻,但之後便是狂喜,一把将鳳珏摟進自己的懷中。
“小丫頭别擔心,這隻是小傷。”
其實不小啊,你那一掌可沒留丁點的餘地啊。
東宮皓月還是很開心。
鳳珏哼了聲,“我才不是擔心你,我隻是擔心,你要是受傷了,那我們幾個人的命可就真的要交代在這裏了。”
東宮皓月又是一愣,“你……”
鳳珏也沒推開東宮皓月,仰頭疑惑的看着他那欲言又止的眼神。“什麽?”
“你不記得了?”
鳳珏覺得他莫名其妙,“記得什麽?”
東宮皓月再次愣住,側頭看了眼迷情霧,他也隻是聽說過迷情霧這霧氣,無故闖入者會被待迷心智,沒想到還能忘了在迷情霧裏所看到的東西?
那他該如何問她,嚴連是誰?那個男人是誰?
“沒什麽,小丫頭沒事就好。”
鳳珏聳肩,她發現她越來越喜歡這個男人的懷抱,不僅僅隻是因爲身體上的靠近,能讓她的身體興奮起來,還因爲她的心理變化。
有那麽點點的憐惜和不舍。
鳳珏看着他的面具,突然就伸手摸了上去,她想看看他的臉,至少她得記住,在這個世界裏,她毫無概念的由身到心完全去相信的那個人長了什麽樣?
東宮皓月隻定定的看着她,沒有阻止。
鳳珏有些緊張,他的眼神太過專注,不是很炙熱的那種,明明是邪魅的眸光,卻認真沉着,仿佛要将她整個人都吸附進去似的。
面具有些大,她的五指都撐開了,也隻能勉強的抓住面具的兩端。
“咕咚!”
鳳珏咽喉做了個吞咽的動作,下意識的避開對方的雙眼,屏住呼吸。
面具是軟的,慢慢的由對方的面容上移到自己的手中,在緩緩的移開。
這過程很快,可在鳳珏眼裏卻是無比的漫長。
漸漸的一張臉出現在了她面前,俨然俊美的五官透着幾分邪氣,面容卻冷峻剛硬,眸光深邃如海,她見過的美男也不在少數,可眼前的這位不僅是個美男子,更是個妖娆之王。
嘴角挂着弧度,有一絲血迹挂着唇角,更爲他添了份神韻,看得鳳珏有些癡呆!
對上他的目光,愣愣的。
他的眼神好像會說話,帶着她從一個世界去往另一個未知的世界。
“你……”好美。
東宮皓月低頭吻住她的唇瓣,她不知道她此刻的表情有多麽的吸引人,微啓的雙唇就像是無聲的邀請,讓他想要一親芳澤。
鐵鏽的味道充斥着整個口腔,可鳳珏沒有推開他,在他憐惜的目光中雙手抱過他的腰身,緩緩閉上雙眼。
口腔裏是灼熱的,兩人相互交纏,攪拌。她無聲的接納他的放肆和生疏。
他接納她的磕磕碰碰,想要終老!
左邊是鳥語花香,山澗水靈,右側卻是一層迷霧,淡淡的濃霧飄灑在他們的周圍,眨眼便被鳥聲,花香驅趕……
東宮皓月想,此生,他爲她撐起一片天地,有她陪伴一生,足矣!
鳳珏想,如果有他陪伴,其實在這世界也不是一件痛苦的事?
後來他們分開了,嘴角帶着一絲紅白的連絲。
東宮皓月笑了,萬物皆失色。
鳳珏笑了,卻說,“人的血果然不好吃啊!”
東宮皓月摟緊她的腰身,讓兩人貼得更爲緊密,“是爲夫的錯。”
鳳珏眨眨眼,相當不好意思的将頭往右轉,下秒更是驚呆了,雙眼冒着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