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珏這刻睨同情他了,“我看你也是個悲催的主,估計有媽疼有爸愛的,還能有份不錯的待遇,沒想就到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雷霆不反駁,其實在前世他已經死了,來到這也算是一種奇遇,他也不能算不是這裏的人,從他呱呱落地開始,他也就是這裏的一份子,隻是他帶有前世的記憶擺了!
“小丫頭怎麽會闖到這的?”
“給人逼進來的,哦,對了,你家大門口還有幾隻哈巴狗守着呢,估計沒等到我們出去,他們也是不會死心的!”
“小丫頭有麻煩?”
鳳珏聳肩,“不知道算不算是我的麻煩啊。”
“怎麽說?”
“手賤,多管閑事!”
雷霆看了眼臉色陰沉的東宮皓月,在回頭看鳳珏,“小丫頭懷孕了可就别到處亂跑,可得安心養胎,瞧你把孩子給折騰的,要不是他堅強,早回地獄看閻王去了。”
鳳珏不置可否,她的身子一眼便能看出懷孕身孕,“這不是沒事嗎?”
“要等出了事你可後悔都來不及!”
鳳珏撇嘴,“他可沒你說得那麽脆弱,我跑到深潭裏呆了至少也有半個小時了,也沒見他流掉!”
雷霆搖搖頭,“那是因爲你吃了很多續命丸,而且你的體質有異常人,否則他哪經得起你這般折騰啊!”
鳳珏冤枉,她哪裏折騰他了啊!
“小丫頭可别不信雷爺爺的話,記着以後不可在亂動内力,不可急躁,你的内力還得護着小家夥,直到他安全出生。”
“你别在跟我說這孩子的事,我聽着怪奇怪的。”
雷霆卻笑得不懷好意,“好,不說,等以後你可别追着我來問。”
“我好歹也會醫術,雖然也隻會點皮毛,但保住這孩子還是能做到的。”
“那便好,小丫頭吃過忘情丹!”
“忘情丹?那是什麽東西?”鳳珏詫異的看向雷霆。
雷霆擡頭,從竹葉細縫裏看上去,隻能隐約看到一些空隙。
“忘情丹顧名思義,便是忘記情愛的一種藥,是用斷腸草,七蟲花等十幾種毒草練就而成的一種丹藥,這種藥吃了輕則讓你忘記情愛,或是失去記憶,重則自然是會要了你的性命,不過看你這活蹦亂跳的,肚子裏的孩子還沒事,估計也就隻是忘記了些記憶擺了!”
鳳珏瞪大雙眼,“還有這種東西?”
“自然,這忘情丹可是出自江湖上醫聖之手,就我所知,他爲了練就這些稀罕的藥丸,花費了他十年的功力,但也僅僅隻是煉成了那麽僅有的幾粒,沒想到你居然有幸結識那老頭,這也難怪能保住你的性命和你孩子的性命了。”
雷霆說得那叫一個惆怅的啊,鳳珏那叫一個郁悶的啊。
“你的意思是,我可能失憶?可是我記得以前的事情啊,也就是現代的事情,我知道我是誰,是幹什麽的,都有哪些朋友,甚至我記得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太陽太大了,雙眼眯了下,醒來就在這裏了。”
雷霆搖搖頭,“其實每一種藥它的藥性對大家來說都是不同的,簡單的說便是因而而異,老頭子我隻是照着你的身體情況猜測一二擺了!”
鳳珏噴了,“你這看兩眼就能知道我身體情況?”
雷霆搖搖頭,從竹樹上下來,“每個人的呼吸,臉上,皮膚的細紋都不一樣,你的成暗色,呼吸節奏比常人要慢一拍,眼紋細長,雙手手背和脖頸上的青筋隐若等,這些都是最基本的征兆!”
也是忘情丹裏特有的反應!
鳳珏也飛身落下,跟在老頭的身後,“他們說你是用毒高手,也是用藥高手,還真不賴啊!”
他說的這些反應她都知道,隻是找不出原因罷了!
雷霆單手往鳳珏的後腦勺給用力拍了下,鳳珏眼前一晃,整個人就像是被強電給震懾住似的,愣在原地。
雷霆飛身落到竹屋裏,東宮皓月立馬上前摟過鳳珏,擔憂的問道:“珏兒,你沒事吧?”
“主子?”
鳳珏回過神來,眼看那老頭已經不見了,氣得直跺腳,拉開東宮皓月,“你們呆在這,我去找他。”
東宮皓月攔住她,“我陪你一起去。”
他眼裏是堅決,鳳珏想了想他跟着去也不是什麽壞事,“好。”
兩人往竹屋裏走,這是竹橋,過了竹橋後便是一個竹院子,不是很大。
兩人走到竹院子旁,鳳珏突然拉住東宮皓月的手,“跟着我走。”
東宮皓月點頭,這個竹院一定另有乾坤,鳳珏走到前面,看着整個竹院的裝飾,這是院子是個橢圓半形的。
中間隻有兩把椅子,成對角的形式擺放着,就像八卦一樣的對眼,隻是這院子卻是隻有八卦陣上的一半。
鳳珏努努嘴,朝裏面的老頭大吼,“雷老頭,你這是什麽意思啊,請我坐上座?”
竹門打開,從裏面飛出一根毛筆,砰的又是一聲,給關緊了,鳳珏卻輕松的将它接住。
“叫爺爺!”
鳳珏單手叉腰,将手中的毛筆給丢還給對方,在要砸到竹門上的那刻,竹門開了,毛筆飛了進去,又砰的一聲給關上了,這速度快得讓人瞪大雙眼!
鳳珏氣憤了,“叫毛線爺爺,有你這麽當人爺爺的嗎?”
“小丫頭要守規矩,門外是八卦陣圖,這也是給你的考驗。”
雷霆卻是單腳翹起,躺在竹椅上一搖一擺,無不惬意。竹桌上放着三個茶杯,從後面的竹門裏走進兩個書童,豁然就是放鳳珏等人進來的兩人。
一人坐在竹桌前面的竹凳上,開始泡茶,另一個站在竹椅上,給雷霆按摩捏肩膀。
“師父,冰絕宮宮主帶人在谷外守候。”
“東浩皇朝二王爺已經來到谷中,師父是否要相見?”
雷霆抿着唇線,假寐,“讓他們去折騰折騰,年輕人骨頭總是硬的。”
兩書童低聲笑了聲,“師父,冰絕宮的人找上師父,徒兒隻怕……”
“無礙,想要破了師父的陣法進來山谷,又豈是泛泛之輩能做到的,這點自信師父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