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卻笑得得意,“多吃飯總是好的。”
鳳珏瞪着他,兩人從湖底上去,落到竹橋上,“你好意思說你赢了?”
“自然,難道你想抵賴?”
鳳珏赤牙咧嘴,恨得牙癢癢,“不、會!”
“這便好,我這雖然赢得不是很光彩,但赢了才最重要。”碧玉碧霞從竹屋裏出來,走到雷霆的身側。
鳳珏哼哼的給他個後腦勺,雷霆也不惱,厚着臉皮說道:“那第二局,我們就來比狙擊。”
鳳珏沒意見。
可豔情有意見,“主子,明明是情前輩輸了,爲何說是主子輸了?”
東宮皓月不懂他們的規矩,隻能保持沉默的站在一旁,鳳錦也嗷嗷叫,“對,老爺爺根本就打不過姐姐,每次都是退後的,怎麽能算是姐姐輸了?”
賴頭,陳三隻站在一旁,安靜的候着,陳四卻拉拉陳三的衣角,輕聲說了句。
“哥,這裏是哪裏?”
陳三瞪了他一眼,讓他乖乖的閉嘴,别搗亂!
陳四膩委屈的看着賴頭和陳三。
雷霆笑眯眯的也不搭腔,鳳珏瞪着東宮皓月那雙筆直的長腿,陰陽怪氣的回了句,“腿長了不起啊,錦兒,以後不許你長到他那麽高!”
該死的,什麽爛規矩早知道就由她來定規矩了。
鳳錦看了眼躺槍的姐夫,哦了聲,東宮皓月黑着臉站在一旁。
雷霆卻不浪費時間,走到鳳珏身旁,讓她觀察整個山谷的地形。
“看仔細了,這兩山壁間,樹木茂盛,懸崖陡峭,範圍在方圓三百米内,我爲目标,你狙擊,時間爲半個時辰!”
“滾吧!”
很不客氣的語氣,可見她還沒從上一輪的憋屈中回過神來!
雷霆嗖的一聲便消失在竹園中,鳳珏隻是眯着雙眼看對方消失在六點鍾方向,那是左側懸崖半山腰下方的位置,樹木很茂盛,地形暫時隻能看到大概看到半山腰上方的情況。
鳳珏飛身從竹樹上抓了一大把的竹樹葉,東宮皓月來到她身邊,“小丫頭這是要幹嘛?”
“哦,将他斃了!”說着仰頭看了眼東宮皓月,可惜道:“隻是沒有愛搶啊!”
東宮皓月樓上她的腰,“小心點。”
鳳珏拍了拍他的臉蛋,“放心吧,隻是跟他玩玩,沒事的!”
豔情讓賴頭放她到地上,攙扶着走到鳳珏身側,鳳錦也跑過去摟着鳳珏的手臂。
“姐姐,錦兒也想去。”
鳳珏揉了揉他的頭發,“你在這陪你兩個哥哥一起玩,等姐姐回來。”
她指的是碧玉碧霞兩人。
鳳錦搖頭,豔情說道:“主子,小心些,這裏的地形很奇特。”
鳳珏哭笑不得,“你們都這麽緊張幹嗎?乖,都等着我将那老頭給斃下來。”
碧玉碧霞道:“不許說師父是老頭。”
鳳珏挑眉,她就說了怎麽着吧?
懸崖邊上傳來一聲清脆的口哨聲,這是信号。
鳳珏也不跟東宮皓月等人打招呼,轉身動作如豹子般敏捷的朝六點鍾方向跑去。
東宮皓月剛要追上她便被豔情叫在原地,“王爺,主子不希望你去。”
東宮皓月看着鳳珏的背影,沒由來便覺得心裏慌慌的,想也不想,直接跟上。
豔情看他追了出去,才勉強勾起了唇角,賴頭扶着她到一旁的竹椅上坐下,豔情這才認真的打量着眼前這男人。
長得倒是挺憨厚老實的!
賴頭被他看得很不好意思,紅着臉稍稍頭。
豔情朝他笑了笑,雖然這笑比哭還難看,那是疼的。
賴頭忙問,“是不是哪裏疼?”
豔情搖頭,她就是渴了,有些難受,唇角都是幹裂的,喉嚨更是冒火。
陳三上前和賴頭說悄悄話,陳四和碧玉碧霞兩人大眼瞪小眼。
東宮皓月跟在鳳珏身後,飛身而上。鳳珏剛找到一個最佳狙擊地,一顆大樹旁,是個死角,後背是塊大岩石,從這角度正好能看清三分之二的山谷情況。
正要找雷霆就看到東宮皓月落到自己身後,忙将他拉下。
“你怎麽跟來了?”
東宮皓月是這麽說的,“我不放心。”那個背影就像是要離開他一樣!
鳳珏翻白眼,遊戲開始了,現在讓東宮皓月走一定暴露自己的位置,隻能将他拉倒樹幹後方,警告着。
“你躲在這,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來知道不?”
東宮皓月點頭。
鳳珏這才趴在他的身旁,開始找雷霆的位置。
東宮皓月蹙起眉頭,看了好一會才說道:“珏兒,不能趴着。”
趴着對孩子不好!
“噓!”
鳳珏側頭朝他做了個噓聲手勢,那臉色變得沉靜和較真。
東宮皓月也不知爲何,看她這臉色果斷的閉了嘴,閉上雙眼在樹上沉思着。
雷霆是目标,當然不可能是死物,他開始在懸崖山谷處飛竄着活動,速度可以和美洲豹媲美,鳳珏是以居高臨下的姿勢看着的,手中的竹樹葉也是随着他的行動而移動。
這兩處懸崖的距離就隻有十幾米的距離,雷霆從六點鍾方向竄到了九點鍾方向,在到三點鍾方向,而在這過程中,鳳珏都隻是認真的看着,時不時的還露出戲谑的目光,看得東宮皓月在一旁納悶。
不明白他們這是在玩什麽遊戲。
鳳珏回頭睨了他一眼,“想知道?”
東宮皓月順勢趴到她身邊,學着她的樣往前方看整個山谷。
鳳珏指着對面的懸崖山谷樹林處,“看,那老頭像不像一隻猴子。”
東宮皓月順着她的手勢往看去,果然在對面樹林處情前輩用樹木打掩護,動作像隻猴子,這目光卻像是個賊。
“他這是在幹嗎?”
“躲我!”
東宮皓月不明所以,鳳珏将規則講給他聽,“這玩得就是捉迷藏遊戲,他躲,我捉。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沙漠之鷹不?”
東宮皓月點頭,他還想着送她一隻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