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珏心中一緊,抓着劍就跑了過去,“東宮皓月,你沒事吧。”
額頭的汗一滴滴的往下砸,線條繃得緊緊的,能沒事才怪了!
東宮皓月緊抿唇線,沒開口。
鳳珏心中着急,卻隻能扶着東宮皓月的身子,轉頭憤怒的盯着冰絕情,後者一口血噴了出來,四大護法和黑衣人已經上面圍在他身後,叨着喚他的名字!
鳳珏正要幸災樂禍,沒想東宮皓月也一口熱血給澆灌在花粉上,瞪時呆了。
“東宮皓月,你你你可别死啊,你你你不能有事。”
東宮皓月右手靠在後背上,手微微顫抖着。鳳珏轉頭一看,心髒仿佛被人揪着,抽抽的疼。
東宮皓月五指微曲着,手背上的青筋看得她眼眶發酸。
左手抹了嘴角的血迹,東宮皓月朝鳳珏扯了扯嘴角,本想安慰她,他沒事,可奈何這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臉色也蒼白得像張白紙!
還好的是,冰絕情的情況似乎要比他嚴重得多,四大護法正在爲他運功療傷,兩黑衣人站在一旁盯着東宮皓月的情況。
鳳珏真心怒了,從沒有像此刻般想要去殺了一個人,隻是她剛要動卻被東宮皓月拉住了。
“不許去。”
鳳珏不甘的瞪着他,“他該死!”掙紮着那隻大手,卻對方卻是有力的握着,不松開,“不許去。”
他的眉頭皺得深深的陷了下去,鳳珏不忍看他難受,隻得妥協。
“我一定不會讓他好過的。”
東宮皓月似乎傷的很重,也沒反駁她的話,隻是僵硬的站在原地。
那頭冰絕情已經捂着胸口站了起來,兩人的距離不算遠,隻聽他冷着聲音道:“二王爺,今日能領教到王爺的高招,是本宮的榮幸;但,想必王爺也清楚不過,在打下去,隻有兩敗俱傷的後果,若本宮有幸,日後定當在向王爺讨教幾招,王爺以爲如何!”
這話他說得及其的慢,如果聽仔細了,不難聽出他話裏的顫抖!
鳳珏側身站到東宮皓月的身邊,伸手放到東宮皓月的背後,用力握住那隻顫抖的右手,五指相扣,緊緊的,不留一絲空隙!
東宮皓月的力氣很大,大到兩人相握的手傳來刺刺的疼!
“本王随時恭候大駕!”
“如此甚好!”
冰絕情揮開衆人,點足朝迷情霧掠去,“走!”
“是!”
身後緊跟着兩黑衣人,四大護法;一衆幹弟子全數掠去。
直到他們的身影完全消失,東宮皓月小腿一軟,整個往地上倒去,鳳珏忙扶住他的身子。
“你怎麽樣?”都是她不好,如果不是她的任性,乖乖的聽他的話,他也不會受傷了!
“咳咳。”東宮皓月盤腿坐到地上打坐,雙眼緊閉,血迹沿着他的嘴角流下。鳳珏忙擦掉那礙眼的紅色,感覺到肚子的一股不舒服!
雷霆從遠處飛身落下,二話不說塞了兩粒藥丸到東宮皓月的嘴裏,隻一會東宮皓月的臉色便漸漸的由白轉紅!
鳳珏拉着雷霆,“你給他吃了什麽?”
雷霆冷不丁的也給了她一粒,咕咚一聲便咽了下去。他這才說道:“先回竹園再說。”
東宮皓月收回内力,雷霆抓過他的後衣領,飛身就閃了出去。鳳珏跺了下腳,也隻能跟上!
追上去的同時,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好香。”
雷霆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你真是不知死活,要知道你将那紅色竹管給抽了,這可是五裏香,這毒一旦進入呼吸道,如肺部,不出五裏你便隻能橫屍街頭去了。”
鳳珏噎了下,“當時着急。”哪想那麽多,不過,“那你這麽說,東宮皓月他豈不是……”
“就想着這小子,你也不怕自己中了這毒?”
對哦!
雷霆搖了搖頭,“放心吧,都給你們兩個吃了解藥了,沒事。隻是你小子也太重了吧,擰着老頭骨頭都重了兩斤。”
鳳珏面臉黑線。
東宮皓月卻是笑盈盈的看着鳳珏,“謝情前輩救命之恩。”
“有情有義,知恩圖報!丫頭,你選的人不錯。”
鳳珏嗤笑一聲,“就你這看人的眼光,我心裏毛毛的。”
東宮皓月受了内傷,能不說話自然是不說的好!
三人回到竹園,碧霞早在一旁等候,迎着三人便進了竹屋。
鳳錦忙甩開陳三的手,追着鳳珏跑了過去。
雷霆隻讓東宮皓月進去,碧玉和碧霞站在門口攔下鳳珏,鳳珏瞪着他們兩個,目光能吃人!
鳳錦抱住鳳珏的大腿,“姐姐,姐夫怎麽了?”
鳳珏胡亂的揉着他的頭發,“沒事,你姐夫他沒事。”不會有事的!
賴頭,陳三也走了上來詢問出了何事。鳳珏看了眼放在一旁睡着的豔情,蹙起眉頭!
“她還沒醒?”
賴頭點頭,“不過外傷好了些。”
鳳珏冷着臉點頭,陳四蹬蹬蹬的跑上來,“姐,你個人最壞了,他都不讓我們去找你。”
他指的是被他們揍得皮青臉腫的碧玉!
鳳珏心情很糟糕,哪有心思去理會别的事情啊,隻看到碧玉的臉時愣了下便淡定了。
走到一旁的竹椅上坐下,肚子卻是咕咕咕的叫着,不僅是她的,摟在懷裏的鳳錦的也是。
她看這雷霆扯着東宮皓月進去這一時半會也出不來,便朝那兩個人說道。
“這都中午了,你們這有什麽吃的?”
碧玉哼了聲,碧霞倒是直接進了竹屋,也不知道去幹嗎去了。
他們這态度她也不好在說什麽,隻能忍了,得雷老頭出來在說吧!
賴頭,陳三,陳四三人昨晚還吃了烤兔子,這刻也不是太餓,豔情也是被餓醒了,就她這副身子給這麽餓一下,更是各種無力了。
碧霞回來時,手中端着兩塊碗,上面有一堆黑不溜秋的東西。
等他走近後,她才詫異的看着那東西。
“我們隻吃這個!”
鳳珏不客氣的抓過一個烤黑的地瓜,剝了皮給鳳錦,“用地瓜當主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