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頭不知道的是嗎?”
東宮皓月不說話了,這人自大但也算是有本事!
“我的蠱毒怎麽會發作?師父說過隻要心不動,欲不念,它自然會乖乖的呆在身體裏睡覺!”
雷霆幹咳兩聲,當然他是不會告訴他,那是五裏香的原因!
東宮皓月身上也隻是傳了亵衣褲,竹屋裏除了有竹香還有股濃厚的麝腥味道。
老頭也沒覺得尴尬,站起身說道:“快收拾一下,準備出谷!”
“這麽快,珏兒還在睡!”東宮皓月皺起眉頭!
雷霆很嚴肅的告訴他,“在不走,冰絕宮的人來了你想走也走不了。快點!”
東宮皓月硬着臉點頭,雷霆出去了,便快速的穿戴好,同時也将銀色面具給帶上了,疼惜的抱起暈迷中的鳳珏,爲她穿戴好!
隻有兩件裏衣和一件厚重的外衣,兩種布料完全不相同,東宮皓月也沒心思去理會這些。
抱着她出竹屋時,雷霆,賴頭,豔情等人已經準備好了,豔情的傷有了雷霆的幫助也好了七七八八。
迎上東宮皓月看他懷裏的人擔憂的問道:“主子沒事吧?”
“沒事,走吧!”
碧玉碧霞兩人開路,雷霆和豔情一左一右的跟在東宮皓月的身旁。
走出竹屋時,隻是雷霆拿了兩個黑不溜秋的東西,反手就往竹屋的方向扔。
“嘭嘭嘭!”
驚天動地的響聲驚擾了樹枝上的鳥兒,受了驚吓齊齊往天上飛去,場景甚是壯觀!
山谷在懸崖下方處,回音自然寥寥不停,回絕于耳!
東宮皓月震驚的看着被炸毀的七橫八豎的竹屋,崩塌的哪還能找到竹屋的影子,原本青綠的竹子染上了一層漆黑的顔色,上面徐徐的冒着青煙……
東宮皓月驚了,過後眼底深處卻是灼熱的狂潮,誰也沒能看懂他眼裏的深意!
賴頭等人也看得長大嘴巴,那是什麽東東,居然能将好好的一個竹屋給毀成這副摸樣?
豔情卻是看着雷霆,那笑容令她不安!
“走吧!”
“哎,老頭,你剛剛扔的是什麽?”陳四是個喜歡動感的孩子,心理哪藏得住心思,歡快的跑到雷霆身旁問東問西的!
這聲音也驚醒了鳳珏,窩在東宮皓月懷裏打了個哈欠,将頭從東宮皓月的脖頸處往後看,看到的便是竹屋變成廢墟的摸樣。
鳳珏眨了眨雙眼,愣愣的轉頭看向雷霆,“這是幾号炸彈?”
雷霆翻了翻松弛的眼皮,“你想太多了,就這地方能做出幾号炸彈出來?”
“是桐油的味道!”
“不錯,隻是用了個小罐銅裝了些桐油,丢進了火力罷了。”
“這你都能想得出。”
“這裏沒有原材料,隻能用這種簡單的東西,威力不大。”
“你是用來炸了你的實驗室?”
“那可是老頭的畢生心血啊!”雷霆抖着唇角,肉疼!就這麽給炸了!
鳳珏翻了個白眼,“沒人讓你炸了。”
“那還能留給别人?老頭的東西豈能留給其他人用。”
“不舍得你就帶着走呗。”
雷霆給鳳珏後腦勺,她就是要刺激他,帶走!哼,能帶走他需要将它給毀了?
“其實,炸了就炸了呗,又不是回不來了。”鳳珏到他的實驗室看過,其實裏面的東西還是挺好用的,比如說某些液體!
某些軍事作戰圖!
不過這些,這隻老狐狸一定給帶上了,他要舍得都毀了,她跟他姓雷。
“老頭這可是将後半生的依靠給毀了,小丫頭可是要負責到底的。”
“憑什麽,又不是我讓你毀了的。”鳳珏驚愕。
“就這麽定了,老頭還等着你給養老送終呢!”說完快走兩步追着自己的徒弟去了。
鳳珏錯愕的瞪着那個老頭背影,東宮皓月定定的看着鳳珏。
“小丫頭知道那是什麽?”
鳳珏雙手抱着他的脖子,一點也沒有下地的自覺,“當然。”
東宮皓月雙眼一亮,鳳珏打着哈欠閉眼睡覺,“别想了,不可能。”
想要用這些來對付他想要對付的人,切!扯淡!
東宮皓月解釋,“隻要有了這些,日後用來殺敵,自可所向披靡!”
“切,你想得倒是挺美的,這白日夢還是可以做做的,我告訴你啊,不說制作這炸彈的原材料沒有,就是真有了,你也不能用它來上戰場。”
“爲什麽?”
“你們打仗都是螞蟻一樣混成一鍋粥的,這炸彈轟出去不等于炸死的還是自己人在内嗎?這虧本生意你願意做?在說了,要真有了這東西,你的手下便會貪欲務勞,倒是這東西要是沒有了,别人在打來,你們怎麽辦?隻有丢盔棄甲投降的份。你啊,還是老老實實扛着你們的槍去打吧。”
東宮皓月沉思片刻,她說得不是沒道理,便點頭不在繼續這話題,但心思卻也轉了幾個圈。
盯着雷霆半晌,總算是露出一個弧度。
他們是走密道出來的,來到迷情霧林時,在看這花海,一片慘淡,沒有了昆蟲鳥兒的歡快叫聲,成了殘花滿地……
鳳珏覺得可惜,雷霆卻也隻是黯淡傷神,怎麽說這都是自己半生的心血坐在,就這麽一朝一夕之間給毀了,誰都心疼着!
東宮皓月也覺得可惜,但是将鳳珏放到地上時樓上她的腰身,“回王府後,小丫頭也能看到一片花園!”
鳳珏挑眉,不置可否!
雷霆也隻是傷感了片刻便說道:“走吧!”
碧玉碧霞拿出一個瓶子,給每人一顆小小的白色藥丸,自己也吞了一顆。
率先走進迷情霧!
東宮皓月還是心有餘悸的,進來的時候小丫頭那反常的反應,讓他抓緊了身側的人。
雷霆說道:“放輕松,所謂迷情霧隻是老頭兒在這片樹林裏撒了些迷情的藥物,隻要吃了老頭兒的解藥便沒事,走吧!”
雷霆一直走在鳳珏一旁,“所以這不是天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