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珏想着,“看這天色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到市集去找個客棧休息休息吧,折騰了這麽久早累透了!”
“行,要出重城也定然要上去市集,走吧!”
東宮皓月沒意見,但是摟着鳳珏的腰身一直都沒松手,“累了?”
鳳珏真想念她的床啊,“我來到這,就沒好好睡過一次覺,你說累不累?”
東宮皓月揉了揉他的發絲,“以後不會了。”他不會在讓她受累!
鳳珏翻了個白眼,“東宮皓月,我告訴你,你可别對我太好。”
“爲什麽?你是我娘子,對你好應該的不是嗎?”
鳳珏心中一緊,抓過她腰上的那隻大手,十指相扣,“反正你記住這話就行了。”
東宮皓月用勁在她五指上捏了捏,“小丫頭又想什麽呢?”
鳳珏咬着唇搖了搖頭,眼眶有些紅,她不敢說,其實跟東宮皓月在一起的這一天時間,是她撿來的幸福和依賴。
等他離開後,她還是那個冷血的雇傭兵,殺人可以無形!
這時光她隻想多停留那麽一秒,這不是她的本質,鳳珏苦笑。
一行人避開追上來的人來到市集,是從奴刑街西段入口進去的,也不知道這段時間這重城發生了何事,整個奴刑街看着要蕭條了許多。
寒風刮着,吹飛了地上的樹葉。
鳳珏覺得這裏挺眼熟的,很訝異!
東宮皓月問她,“珏兒來過這裏?”
鳳珏不太确定的搖了搖頭,“沒有。”
雷霆向碧玉碧霞兩人點了點頭,兩人便消失在這街道上,賴頭,陳三,陳四穿着本就有些破爛,還好這奴刑街也沒什麽人,不然看着他們各不相同的裝扮還是挺奇怪!
鳳珏問雷霆,“你讓他們兩個去幹嗎?”
雷霆往西側路走,“先去客棧在說!”
鳳珏當然沒意見,隻是他們才走出奴刑街就看到其他幾條相鄰的街道上,穿着士兵服飾的人一群群走來走去,像是在巡邏!
“奇怪,這裏發生了什麽事了嗎?”
東宮皓月帶着面具,看着街上寥寥幾人,往不遠處的一家酒樓走去。
發發酒樓,很土的名字,鳳珏看着那挂在門口的發字,撇嘴!
“進去吧,順道問問出了何事。”
身後隐隐傳來一聲聲凄厲的叫聲,鳳珏回頭看了眼,東宮皓月将她的頭給轉回來。
“别理會。”
鳳珏本就不是個愛管閑事的人,她隻是聽着這聲音好奇擺了!
“走吧!”
等所有人都進去後,豔情左右看了眼,确定沒可疑人出現後,走到酒樓大門的左下角,在上面做了個“人心所向”一朵梅花的标記。
不是很顯眼,但有心人一眼也能注意到!
掌櫃的是個中年人,看到客人也是無精打采的上前,詢問。
“幾位客官這是要打尖還是住店?”
豔情跟上來坐到鳳珏和東宮皓月的下手邊,“要五間上房!”
掌櫃的招來小二,領着一旁的賴頭和陳三先上房去了,鳳珏招呼着掌櫃的。
“你們這的招牌菜是什麽?”
掌櫃的懶洋洋的介紹,完全沒有一點作爲有客上門老闆熱情如火的自覺。
彩蝶紛飛。
菩提美景。
苦鳳憐鸾。
翠柳啼紅。
美鸠集鳳池。
女簪花。
鸾鳳和鳴。
龍鳳呈祥。
雪泥鴻爪。
踏雪尋梅。
丹鳳朝陽。
片皮乳豬。
潮州凍肉。
鼎湖上素。
滿漢全席!
鳳珏滿臉黑線,“說明白點,都是用什麽做的!”
豔情讓一旁的小二上茶,東宮皓月解說。
黃瓜炒雞肝鴨肉便是苦鳳憐鸾,菠菜炒番茄自然是翠柳啼紅。
雞湯炖雀肉就是所謂的鸠集鳳池。
黃花菜焖全菇即爲美女簪花。
公雞與母雞同盤俗稱鸾鳳和鳴。
一隻雞和一條蛇同燒喜叫龍鳳呈祥。
鵝掌炖白蘑菇爲雪泥鴻爪。
白蘿蔔絲上放隻鮮紅辣椒是踏雪尋梅。
把松花蛋、鹹鴨蛋、茶雞蛋等切合一起叫做丹鳳朝陽……
鳳珏哦的睜大雙眼,還有這麽叫的啊!
掌櫃的臉上這才有了一絲的笑容,“公子說得不錯,這些都是本酒樓客人常點的菜名,幾位客官要來一份嗎?”
鳳珏點頭,“來吧,順便來個滿漢全席!”
雷霆老眼一瞪,“你個小丫頭可别吃過頭了。”肚子有個小的,得悠着點!
鳳珏不理他,看鳳錦從他懷裏醒來,想要抱過鳳錦,東宮皓月不讓。
“别動!”
鳳珏正要抗議,雷霆就着掌櫃的打聽,“看這街上官兵不少,這是有大事發生?”
掌櫃的哀歎,“可不是,就前不久,據說城主府招了刺客,三少爺被刺了一劍,城主也是身重數劍,如今可謂是命在旦夕啊!”
鳳珏眼裏有着濃厚的興趣,“那刺客抓到了嗎?”
“聽說死了幾個黑衣人,抓了幾個,前天子夜裏還有人去城主府劫獄。”
“給救走了?”
“姑娘真是聰明,可不就是被救走了嗎,這才有了青天白日裏來了這群官爺。”
鳳珏無語,這不是很好猜嗎,跟聰明有毛線關系!
雷霆還想要問些,可掌櫃的回頭給他們去備菜去了,鳳珏盯着門口走過的一群人,皺眉。
“雷老頭,你說我們是不是該快些離開這,看着好像要出大事了。”
雷霆點頭,“确實是不太太平啊!”
賴頭,陳三兩人下來了,碧玉碧霞兩人也回來了,陳四看到碧玉又是嗷的一聲,竄了上去,他就死眼盯着他,要讓他教他那輕功。
碧玉一腳将他給踹開,和碧霞坐到雷霆的右手邊。
“如何?”
“師父,聽說今日奴刑街賭場有事發生。拍賣行和妓院兩頭的人數都被派到賭坊去了。”
鳳珏不解,“你們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