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珏聳肩,“我醒來的時候見過他一面,至于他是誰,我不認識!”
東宮皓月坐回凳子上,豔情已經叫來小二給清理桌上打翻的瓶子和液體,等清理好後鳳珏才坐回去。
胡清就站在她身邊,臉色難看的瞪着那一瓶綠色的液體。
“小小姐,剛剛那瓶藥是誰給你的?誰告訴你吃了忘情丹的?”
胡清問得迫切,他想到要是他來晚了一步,鳳珏吃了這忘情丹的解藥,那後果可謂是不堪設想!
鳳珏努努嘴,朝雷霆看去,“那,就是對面坐着的那位爺。”
胡清冷着臉色,“你是誰?”
雷霆眯起雙眼,他不喜歡這樣被人看着,胡清的臉色難看,眼神卻是犀利帶着怒氣的。
“隻是無名小卒擺了!”
“哼!”胡清是個溫和的人,很少給人假以臉色看,隻是這次事關重大,他忍着心中犯悸和後怕,“小小姐,以後不可在聽信别人的讒言,這些藥物都是吃不得的。”
鳳珏不置可否,“他說我吃過忘情丹,将以前的事情都給忘了,既然我是你救醒的,那你告訴我,他說的是不是對的?”
胡清一愣,眼神有一瞬間的慌亂和閃爍,身子也是僵硬着的,扯着皮肉,“當然不是,小小姐什麽都沒吃過,怎麽能随便相信他人呢?”
鳳珏臉都冷了,他的閃爍言辭,臉色僵硬已經是很好的證明,他是個醫生,又是溫和的人,這種人本就不善于說謊。
“你隻要告訴我,我吃了還是沒吃。”
“若小小姐真吃了忘情丹,小小姐應該忘記以前所有的一切才是,可小小姐您卻記得自己是誰,什麽身份,小小姐當然沒吃!”
胡清抖着嘴角否認,可眼神卻是不敢看鳳珏。
就連東宮皓月都看得出來他這是在說謊,更何況是鳳珏。
雷霆隻是皺眉,他會否認的原因一定跟小丫頭的身體有關系!
鳳珏失望又震驚的看着胡清,“你說謊,我吃過!”
“小小姐!”胡清是慌亂的,這忘情丹是他師父煉制的,也是他親手喂給鳳珏吃的,本以爲這隻是他和老爺之間的秘密,卻沒想到小小姐居然知道了。
不由轉頭瞪着雷霆,“一定是你,你到底是誰。”
鳳珏已經沒什麽心思了,隻是低頭吃着眼前的飯菜,東宮皓月看着她的摸樣心疼,他也很憤怒,是誰給小丫頭吃了忘情丹的。
可他也不否認自己心中竟然有一絲絲的興奮,如今的小丫頭對他可是親近得很,要是她沒忘記,一定不會這樣對他。
給她夾了塊雞肉放到碗裏,“慢點吃。”
鳳珏嗯嗯兩聲,大塊剁肉的将碗裏的飯菜肉全給消滅了。鳳錦趴到桌上,給鳳珏夾菜,“姐姐吃。”
碧玉碧霞不爽胡清這樣大吼師父,可雷霆卻讓他們兩個好好吃飯,别多事。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爲什麽要給小丫頭吃忘情丹!”
鳳珏猛地擡起頭,看向胡清,“是你給我吃的?”
胡清嘴角抽了抽,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呐呐的說道:“我……我是……”
“真的是你?”鳳珏不可置信,“你将我救醒,我還心存感激,沒想到讓我忘記的卻是你?”
“不是的,小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鳳珏失望的看着他,“這麽說,雷霆說得都是事實?”
胡清閉嘴了,他現在怎麽說怎麽錯,好像都是不對的。
雷霆這時卻幫他解了圍,“對了,你這突然冒出來,還不知道你的身份呢?你叫小丫頭爲小小姐,你是?”
胡清本不想感激他這人,可這刻他确實是感激他的,他是害怕小小姐繼續追問下去。
“我是段府的下人。”
“段府?城主的人?”豔情驚訝的看着鳳珏,她主子什麽時候跟重城城主有關系了?
東宮皓月也驚訝了一番,這小丫頭可是鳳府中的人,怎麽好好的到了重城也能跟城主攀親帶故的?
雷霆不關心這個,站起身來不顧胡清抗拒掙紮,摟過他的肩膀,哥兩好的往一旁角落裏走去。
鳳珏陰着臉瞪着他們兩個在那嘀嘀咕咕的,胡清一開始的眼神是戒備的,也不知道雷霆跟他說了些什麽,他這才将信将疑的看着他。
直到之後的神色恢複正常,便是雷霆在一旁聽,胡清在一旁嘀咕着。
兩人在那頭嘀咕了很久。
鳳珏拉拉東宮皓月的衣角,“你能聽到他們在那嘀咕什麽嗎?”
東宮皓月搖頭,“太小聲了。”
“你們的内功不是很厲害嗎?有什麽隔牆有耳的,來聽聽去。”
東宮皓月無奈,“娘子總愛爲難爲夫,這所謂的隔牆有耳,隻是偷聽的一種計量,可不是用來這樣偷聽的!”
鳳珏撇撇嘴,好吧,當她什麽都沒說,可看着胡清依然很氣憤,等他過來一定得讓他老實的将事情給交代清楚了。
豔情卻是在一旁偷笑,“主子,您别擔心了,反正無論主子是記得也好,不記得也擺,都是我們的主子!”
鳳珏輕哼一聲,“有你這麽安慰你主子的嗎?”不記得多壞事啊!
就像是心理放着個疙瘩一樣,總是會覺得不安的!
豔情很無辜,鳳錦卻是跑到鳳珏那頭,爬上了東宮皓月的雙腿上。
東宮皓月本不想讓他上來,可又擔心這小鬼要鳳珏抱,隻能勉爲其難的讓他坐到雙腿上,隔在桌子中央。
“姐姐放心,以後有錦兒在,他們都不敢欺負姐姐!”
鳳珏揉了揉他的頭發,軟軟的,給人有種莫名的心安。他們身後不遠處就站着一隊的官兵,各個手拿木槍看着鳳珏。
雷霆和胡清走回來了,雷霆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摸樣,還不時的點點頭。胡清卻是憋足了氣,跟在雷霆身後。
雷霆走回來第一句就是,“小丫頭,我看你還是打着包袱跟他去段府住幾天吧。”
鳳珏瞪着他,憑什麽啊!
“據說你外公受傷了,要搞不好就能一命嗚呼了,他現在躺在**上,最想見到的就是你了,你還是跟胡大夫前去,盡盡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