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到空中兩人使劍的身影上,閃過過快,劍氣逼人。
這不是個好現象!
如雲等人會武,自然看得出這劍裏的貓膩,也急了!
“不好,王爺所用招式對方都能先一步覺察到,這樣下去隻怕對王爺不利!”
如雲将如影按到地上,和段三少坐在一起,段三少往鳳珏身旁移了移,隻是目光卻是厭恨的瞪着鶴百媚。
那兩護院倒是積極的,反應過來後便将鶴百媚抓在手中,用劍威脅着。
“我怎麽覺得他們這劍法是師出一門?”
捂着胸口上前的如風皺着眉頭說道。
如雲也有這不好的預感,王爺和那白衣男子所用的劍法,招式都極爲相同,兩人都像是對方的影子,能知道對方下一招用的是何招式!
“這樣打下去隻有兩個結果,沒有勝負,到精疲力盡爲止;再者便是兩敗俱傷!”
如影心中着急,想起身,被如雲瞪了一眼,給重新按到地上,讓他乖乖坐好。
“你去了隻有送死的份。”
如影臉色慘白,如風也坐到他身邊,打坐療傷,這裏就隻有如雲一人傷得較輕,隻是破了個口子。
“雲,看着那幾個被擒住的白教人。”
如雲給了他們一個放心的眼神,朝身後幾個黑狼兄弟使了個眼色,幾人上前将那幾個被點了穴的白教人給踹到了一起,撿起地上擡棺材所用的大麻繩,将幾人給捆成了一個粽子。
還不忘在他們身上給踹了幾腳出了口惡氣!
跟随如雲等人來的幾個黑狼兄弟也有就此送了性命的,這也是爲他們幾個給踹的。
被捆着的幾人身上的黑色錦衣都有破裂的痕迹,能聞到濃厚的血腥。
鳳珏迷糊中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晌午,太陽高挂,天上兩道身影一黑一白還在繼續纏鬥,身旁除了胡清,段三少,幾個段家護院外,多了十幾個人。
而仰頭看向天空,隻閃過兩道身影,刺眼的陽光反射性的讓她眯起雙眼,擡手躺在雙眼間。
如雲眼裏驚喜,“王妃,你可算是醒了。”
胡清給她仔細的查看了下脈象,已經平穩下來了,這才放心下來。
“小小姐放心,你的毒已經解了,暫時沒有大礙!”
鳳珏臉色還是有些蒼白,點了點頭看向如雲和如風,“你們怎麽來了?”
如雲說道:“我們幾個跟着白教的幾人到了奴刑街青樓和拍賣行後,可那幾人卻無故失去了蹤影,我們幾人便回來給王爺複命,可在門口便聽到打鬥聲便知道壞事了。”
鳳珏撐着胡清站起來,“你們跟丢了?”
如雲點頭,其實是跟到了青樓後,他們沒有立即跟進去,隻是等了一會看對方還沒有出來這才知道事情壞了,忙進去将青樓給找了個遍,卻仍是沒找到人!
這是他們的失職!
鳳珏朝他擺了擺手,以示這事稍後再說,轉頭不遠處看到鶴百媚倒在一旁,旁邊還有被捆成粽子的幾個人,這回眼裏有些波動。
“胡清,你是醫生,手中有沒有能控制他們幾人的東西?”
胡清搖頭,“小小姐,屬下是學醫救人,身上又豈會有害人之物?”
“得了,你這救人我沒見你救過幾個人!”鳳珏瞧着天上打着的兩人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便撐着胡清往那群白教中的人走去。
段三少緊跟在其後。
“你真的沒有什麽軟筋骨什麽的?吃了讓人渾身無力,腹瀉什麽的?”
胡清這才沉默了,有倒是有,隻不過……
鳳珏瞧他那樣便知道有戲了,“有好東西不能藏着掖着,去,貢獻點出來!”
胡清似乎在考慮該如何做,如雲卻問道:“王妃?您打算将它們用着這幾人身上?”
鳳珏笑得詭異,“你說,他們這給我送了幾份大禮了,我這一份回禮都不送,豈不是很失禮?”
胡清心中一動,便命身後的一個護院,讓他到他房間将他醫藥箱中的兩個綠色瓶子給拿上來。
幾個被綁的白教人面色陰郁,卻是全都閉上了雙眼,将鳳珏等人完全漠視!
鳳珏眯起雙眼看向倒在一旁生死不明身上還在流血的鶴百媚。
她是殺手,沒有憐憫心!
側頭看了眼院子裏的情況,頭頂上仍有砰砰砰的相互打鬥聲傳來,鳳珏将身上的重量倚在胡清身上,轉身仰頭朝東宮皓月等人看去。
她分不清他們的身影,隻見到黑白相間閃過。
“如雲,你們家王爺……”他不會有事吧?
身後的如雲咬着牙安慰,“王妃放心,王爺自有分寸!”
鳳珏點頭,就算她想要做什麽,如今這具身子也隻是徒勞而已。
院子裏躺着的屍體橫七豎八的很多具,有跟着白衣男子前來的,也有之前跟着鶴百媚來得女子,更有完全陌生的面孔。
被胡清打發去後院的護院手腳麻溜着,很快就回來了,手中拿着兩個綠色瓶子,遞給了胡清。
“胡醫師,是否是這兩瓶?”
胡清冷着臉點頭,神色卻是有些閃躲,接過那兩個瓶子時手莫名的抖了下!
鳳珏将瓶子從他手中接過,丢給身後的如雲,後者接過卻是不解!
“好好招待他們吧!”
鳳珏讓胡清扶着她去看段鷹,胡清卻是欲言又止。
如雲倒是笑得不懷好意,打開瓶子蓋子,一股惡臭味傳來,胸口惡心味道激湧上咽喉,還好強忍住了,沒給吐出來。
鳳珏也覺這味道太過惡心,腳步也急切了些,“什麽味道?”
胡清幹咳了兩聲,輕聲說道:“馬糞,兔子糞,呃……”還有蟑螂,蛇蟲等等。
鳳珏擺手讓他别說了,拍了拍自己的小腹,将那股惡心的味道給壓下。
“寶寶乖,别搗蛋!”
胡清無奈的歎息一聲。
身後總算傳來一股粗重的喘氣聲,兩人挺住腳步,轉頭看向身後。
鳳珏無語了。
這如雲你對這群人是有多怨念?将手中的惡臭味全給倒在了他們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