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珏陰郁的想着。
鳳錦卻跳下桌子,跑到鳳珏身邊,抓過她的手臂,“姐姐不要錦兒了嗎?姐姐說過就算是錦兒找到了爹爹你也不會不要錦兒的,姐姐騙人,錦兒不要爹爹了。”
東宮皓月面臉黑線,東方智臉色也沉下。
鳳珏心中嘀咕,這孩子怎麽地就不會看人臉色呢?這話是能亂說的嗎?
“錦兒乖,錦兒不能說不要爹爹這句話,會傷了你爹爹的心的,還有,我不是不要你。”
“真的?”鳳錦懷疑的看着鳳珏。
“真的。好了,回到座位上去,别讓這些爺爺們看你的笑話。”
鳳錦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蹦跳着回到座位上去,對東方智沒有了最開始的熱情。
雷霆朝鳳珏吹胡子瞪眼,爺爺們?這總共就兩個老頭,有必要用們字嗎?
鳳珏不理他,整了整臉色開始說正事,“這白教的人今日來段府,而你們的人跟蹤他們到了奴刑街便失去了蹤影,我想夜探奴刑街。”
“不行。”
“不可。”
“我不答應!”
幾道重疊的聲音驚叫出聲,唯有東宮皓月沒表态,雷霆臉色也沉下。這奴刑街他自然也了解些,鳳珏如今的身子哪能經得起她折騰?
東方智臉色也不好看,他是重城的人,對奴刑街的情況自然了解,自然反對。
還有一道聲音是門口的胡清發出的,他身後跟着兩個家丁和端着一盤不知何物的曲中直,快速上前。
“小小姐,您不能去奴刑街。”
鳳珏皺眉,“你們的反應太大了。”
“不,是小小姐小看了這奴刑街的一切,我們不能冒這險進奴刑街,如若小小姐有個三長兩短,您讓我們有和顔面去面對老爺?”
鳳珏翻白眼,“得了,都别廢話了,我決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既然你們都擔心,那直接跟我說這奴刑街的危險之處。”
之前胡清已經将奴刑街的一些基本情況說過了,她就對這個****,賭坊好奇。
這拍賣行倒是沒多大的興趣。
胡清極力反對,“這太冒險了,你可知道這奴刑街裏有四國人,裏面武林中人又有多少;老爺在的時候,也隻是暗中控制着奴刑街卻不能在明面上有所動作……”
“我不是段鷹!”鳳珏冷着臉打斷他的話!
“小小姐,屬下并未是這意思,隻是想說……”
“行了,你也少費些口舌,奴刑街我去定了。”
曲中直吃着自己的東西,疑惑的看着胡清在看看鳳珏,最後目光落到東宮皓月身上,他沒出聲,曲中直想了想還是吃自己的。
胡清這回真着急了,見不能說動鳳珏,便将陣地轉到東宮皓月身上,“姑爺,您快勸勸小小姐,這不是兒戲!”
鳳珏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回頭看東宮皓月,“你有意見?”
有!
東宮皓月頂着壓力愣是沒将這字給說出口,“沒有。”
那就好!
鳳珏回頭看胡清,“有他在,你也别擔心了。我知道分寸。”
胡清和東宮皓月對視一眼,兩人都無奈。
東宮皓月說,“那爲夫隻願舍命陪娘子了。”
雷霆憋了塊一個時辰了,這會終于憋不住了,“碧玉碧霞曾到過奴刑街,那暗藏殺機,老頭認爲小丫頭不便夜探……”
“嗖!”
一個糕點襲來,雷霆頭一偏,驚險的躲過那糕點,錯愕的盯着對面起身眼帶殺氣的冥藥。
“這……”
“是你,我要殺了你……”盯着雷霆眼色詭異萬分。
鳳珏心喊糟糕,東宮皓月卻快她一步,摟過她飛身落到後面;曲中直哇了聲,将手中的盤子朝空中一丢,轉身就跑;同時,整張桌子被冥藥給劈成了兩半,糕點飛濺四射。
一掌擊在桌上,胖胖的身子飛身而起朝雷霆打去。
“糟了。”
胡清,段三少,鳳錦,東方智來不及躲開,被震到在一旁,劈開的桌子眼看就要砸向東方智,還是段三少替他擋下了那桌角。
東宮皓月将鳳珏的放到一旁,那頭胡清也拉着段三少,鳳錦等人站得遠遠地,不受波及。
他就不明白了,不是在反對小小姐去奴刑街的事嗎?怎麽這兩人就打起來了。那胖子還帶着殺氣,像是和雷前輩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似的。
曲中直躲在一旁的柱子上,像條八爪魚一樣抱在柱子上,閉着雙眼,嘴裏念念有詞!
“小生與二位前輩無冤無仇,前輩可要看着人打啊……爹爹還等着小生傳宗接代,小生還沒娘子……”
冥藥招招都是緻命點,雷霆卻是處處躲讓。
大廳桌椅被破壞,東宮皓月還得摟着人閃開,卻聽到身後叨念的聲音,轉頭無語的看着曲中直,人是木讷老實了些,有危險了跑得倒是挺快的!
看整個前廳被毀了大半,雷霆忙将冥藥給引出前院去。
鳳珏拉着東宮皓月忙跟着跑了出去,冥藥這纏着人的功夫一點不比白子钰差啊。
“東宮皓月,你快上前阻止他們兩個,這年紀都一大把了,打什麽打!”
東宮皓月無奈,隻得飛身上前,落到他們兩人的中間,手腳并用将他們兩人分開。
可冥藥不是吃素的,掙紮了好幾次後一拳打在了雷霆的胸口處。
雷霆捂着胸口嗷嗷叫,老了還得受這折磨痛苦啊!
“藥師父,住手!”
東宮皓月攔着雷霆身前,冥藥還是估計他的身份的,臉上在沒有了淡漠的姿态,陰冷的看着雷霆。
“讓開。”
東宮皓月皺眉,“藥師父,這是段府,有話坐下來慢慢說,不可動手。”
鳳珏竄了上來,“就是,冥藥,打架能解決問題嗎?你要是将他給殺了,你也休想在擁有健康的體魄了。”
這話可不是危言聳聽啊,隻有雷霆知道當然給他用的是何藥物,能有這強大的化學反應。
冥藥冷笑,“我就是被他害成這樣的,救我?天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