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皓月抓過兩朵将盤子丢給雷霆,也跟了出去。一旁的陳四熬的一聲就撲了上去。
大廳内,嚴将軍手握劍站在賴頭對面,看樣子是在對峙。
鳳珏上前,将賴頭打發了,湊近嚴将軍小聲問道:“怎麽樣?”
“回小小姐,那四位女子皆找到了,正是白教護法的手下。”
鳳珏眯起雙眼,“她們現在在哪?”
“在青樓!”
“很好,你有把握将她們四人都給綁了嗎?”
嚴将軍思索了會還是誠實的搖頭,“小小姐,依屬下此時的修爲,尚不是她們四人的對手!”
鳳珏睨着他,“你倒是誠實!”
嚴将軍臉色冰冷,“屬下不敢欺瞞!”
鳳珏可沒空分析他此刻的心思,想了想後拽過他的衣領,湊到他耳畔如此嘀咕了幾聲後,退開道:“明白?”
嚴将軍目光有了些變化,挺複雜的點了點頭,“屬下這就去辦!”
“去吧,定要将事情給半漂亮了,可别給我搞砸了!”
“小小姐放心,隻要嚴将軍有一口氣在,也定要将那四人給小小姐綁來!”
“行。”
東宮皓月湊了上來,看着嚴将軍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嚴将軍這剛一走,大老遠就看到如雲扛着兩個樹枝朝這方向奔來。
頭發散亂在一旁,那囧樣鳳珏輕笑,朝坐在一旁的賴頭道:“賴大哥,麻煩你過去幫幫如雲,我看他雙腳發軟,快支持不住了。”
賴頭忙起身朝如雲跑了過去。
東宮皓月說,“珏兒,你這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何藥?”
鳳珏回身朝東宮皓月眨眨眼,“你猜今晚有沒有星星?”
東宮皓月擡頭望了眼陰沉的天空,雖然現在接近夜晚,但他也知道此時天空的暗沉不太尋常,“天生暗相,今晚不是星空夜!”
鳳珏眯着雙眼,看向賴頭強硬的接過如雲肩膀上的樹枝,青針葉長長的拖着地面。
“是誰說夜黑風高,好辦事的?”
東宮皓月不解。
鳳珏接着說道:“想知道我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也行,這樣我們來交換,你告訴我你的人現在在奴刑街去摸索什麽事去了,我便告訴你,晚上将會發生什麽!”
東宮皓月怎麽有種掉入坑裏的錯覺,“珏兒,你此話是何意?”
他想他還是問小心些,可不能将他兒子娘給惹怒了。
鳳珏獰笑,“有沒有人說過,你真的很會裝傻?”
東宮皓月很無辜,他本來就是個傻子啊!
如雲和賴頭正好走到門口,聽到她這話,皆地下了頭。
鳳珏慢悠悠的看向如雲,“将這樹枝給雷霆送去,你要的東西找如風要去!”
如雲雙眼一亮,将樹枝丢給賴頭就跑去找如風去了。那興奮的狀态哪有半點疲憊姿态。
賴頭一人扛着兩顆樹枝無語的跟在他身後,街道上走過的人群,看着賴頭也不由多看了兩眼。
身後如風如雲鬧成了一團,如影在一旁拿着弩弓,雖然是面無表情,但眼裏卻是得意。
仿佛在說,你們鬧吧鬧吧,這是我的了!
碧玉碧霞也鄙視他們三個,埋頭苦幹!手握利劍将木頭看得噼裏啪啦的響!
東宮皓月臉色也沉下,這哪還有規矩,都散漫了!
如雲好不容易搶回給他做的弩弓,竄到鳳珏面前說道:“王爺,王妃,屬下這在回來的路上,碰到了天人和組織的人,和她們松動了幾下手腳,這回來才遲了些!”
“怎麽會碰到她們的?”東宮皓月在回答這話的時候,餘光是撇向鳳珏的神色的。
見她臉色正常,眉頭緊了些!
如雲笑道:“王爺忘了?屬下等人在來重城的時候,跟她們有了些過節,她們這就給惦記上了,這不看見屬下落單一人,便動了歹心。”
想到剛剛的打架,他就有些不甘心!
鳳珏了然的點頭,“我說你怎麽看起來很疲憊,原來力氣都用到了打架身上去了!”
如雲面色一紅,說了幾句後便轉身朝如風如影兩人走去。
東宮皓月和如雲相處十幾年,默契也不是一朝一夕之間。
很自然的轉移話題。鳳珏心中冷哼,盯着如雲的背影也有了絲冷意。
她不是傻瓜,如雲特意上前說道天人和的事情,自然想看她的反應,隻是可惜了,她現在什麽都不記得,終歸是要讓東宮皓月失望的!
本熱切的心突然就覺得有股涼意,也許她該盡快結束重城的事情,然後跟東宮皓月一拍兩散。這樣至少她不會對他失望……
東宮皓月正要說什麽,雷霆從廚房出來,“小丫頭,你的東西什麽時候到?”
鳳珏神色一愣,丢下東宮皓月朝那桌上的獸皮走去,指着它說道:“塑料管用這個替代!”
東宮皓月本摸了摸鼻子,也隻能無奈的跟上!
雷霆偷吃完嘴角已經擦幹淨了,快速的走到桌子旁,抓過一掌陳舊的獸皮,摸了摸。
“用這個也不是不行,隻怕爆炸的時間會縮短,這你得做好心理準備,估算好時間!”
鳳珏點頭,“我沒打算存貨。”
既然她都這麽說了,雷霆還有什麽話說?
“碧玉碧霞!”
“是,師父!”正在做弩弓的兩人拍掉身上的木屑,起身朝雷霆走去。
“将這些獸皮放到爲師的房中,小心看着!”
“是!”
兩人抓過桌上的獸皮就朝樓上走去。東宮皓月在一旁看得擾心饒肺的,他知道自己剛剛似乎将珏兒給惹怒了,想插話可珏兒壓根就當他是空氣,這讓他惱怒。
如雲看着自家王爺那憋屈的臉色,也感覺有些憋屈,于是和如風兩人讨論着這怎麽用手中的弩弓!
“木屑和柴油一會到,隻是這柴油用油燈代替可行?”
雷霆自然知道這異世不可能有柴油這東西,既然油可以點燃那便可行,“行,經過高溫後應該有用,隻是威力會大大的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