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珏恍然大悟,“是嗎?既然這樣,那就讓他受着吧,你主子我喜歡有骨氣的人!這樣才經得起玩啊!”
而在這過程中,床上的人沒有一絲的反應,閉着眼無比的平靜,除了還能聽見輕微規律的呼吸,就跟個死人一樣!
東宮浩月盯着床上的人,皺眉,這是個陌生人,但既然珏兒将他抓來想來也是不簡單的人物!“珏兒?這人是誰?”
鳳珏斜着倪了他一眼,非常詫異,“你不知道?”
東宮浩月心突的跳了下,疑惑,“我該知道?”
豔情将凳子放到鳳珏身後,鳳珏不客氣的坐下,“真不是知道啊,啧啧,東宮浩月,你的手下也不過如此,居然連對面賭坊鼎鼎大名的秦老闆都不知道?”
那語氣惋惜的啊直搖頭,豔情卻是似笑非笑的觀察着床上人的反應!
東宮浩月瞳孔縮了縮,目光太過震驚以至有了裂痕,在看向床上閉着雙眼的人時,目光陰冷,在看向鳳珏時,神色多了些炙熱!
鳳珏來這可不是爲了看東宮浩月的反應的,看向秦烨時,臉色霍然冷了下來。
“秦烨,你果然好樣的,是确定你身上有我想要的東西,不敢動你嗎?”
秦烨像個雕塑一樣,完全沒有反應。
鳳珏冷笑,“豔情,既然他不當你一回事,那便給他松松骨頭,給他提個醒,他現在是在誰手上!”
豔情早已恢複了常态,神色冰冷,“是!”甩了甩手腕,上前咚咚咚的在秦烨身上點了幾個穴道,反手抓過他被綁着的兩手腕。
“咔嚓!”
一聲脆響,将對方的手腕骨給捏得粉碎。秦烨猛地睜開雙眼,閃過一抹痛楚,嘴角抖動,卻發不出那聲痛苦呻吟,額頭上滴下一滴冷汗……
右手自然垂下,轉頭目光憤怒的對上鳳珏,眼裏閃過殺意。
東宮浩月眯起雙眸,最終沒動手。
鳳珏單腳翹起,大爺似的坐在凳子上,笑臉盈盈目光卻是冰冷的。
“喲,使得睜開你那寶貝雙眼了?”
豔情手一抖,收回動作,起身回到鳳珏身後站着。
秦烨目光如豺狼盯着鳳珏,恨不得将她給斯成幾半,活剝生吞了去。
鳳珏眨眨眼,“唔,看來你還是沒學乖啊。怎麽辦,你越是露出這目光,我便越想折磨你,你說這該如何是好呢?”似有若無的歎息一聲,随即訝異的驚叫,“對了,我還沒告訴你吧,在我們雇傭兵裏,你知道是怎樣對待俘虜的嗎?啧啧,那可是讓人欲仙欲死的求死不能啊!當然,這些要給你知道了,這就不好玩了。”
東宮浩月心下抖了抖,不動聲色的往鳳珏身後移了半步,他總覺得珏兒這是話中有話,他還是聰明些,保持沉默靜觀其變的好!
秦烨動了動僵硬的身子,肌膚露在幾人的面前,身材還算是有看頭的!
額頭上的汗珠沿着太陽穴快速的往下滴落,也是,這骨頭硬生生的被捏碎,也沒有幾人能忍受這痛楚!
他的目光告訴她,别想從他嘴裏聽到一個字!
鳳珏輕哼,突然轉頭朝豔情道:“你主子我渴了,有茶沒?”
東宮浩月說道:“珏兒,雷前輩提醒過你的身子不适宜喝清茶,還是喝熱水好!”
豔情卻是愣了下,不明白主子怎麽好好的将問題給扯到這身上去了!
但也不敢怠慢,“是屬下失職,這便去給主子準備熱水!”
說着退了下去,秦烨再次閉上了雙眼,盡管痛的他咬下了舌尖,口腔沖刺着鐵鏽味道。
鳳珏笑眯眯的看着他,突然伸了個懶腰,朝東宮浩月勾了勾手指,“東宮浩月,你會按摩嗎?”
按摩?
東宮浩月聽着這新鮮詞,目光愣了下,誠實搖頭,“珏兒想做什麽?”
鳳珏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說道:“你是習武之人,對人身上的穴位應該都了解把?”
“這是自然!”
鳳珏滿意的點頭,“來,幫我疏通疏通肩膀上的穴道,用你兩分力道就行!”
東宮浩月眨了眨眼睛,以爲自己給聽錯了,“按穴道?”
鳳珏眯起雙眼如狐狸盯着樹上叼着鮮肉的烏鴉,銳利狡黠卻又不懷好意。
“你沒聽錯!”
東宮浩月疑惑的上前,現在不是應該應付床上的人嗎?這珏兒一出出的到底是在賣什麽藥?
“嗯,往下點……唔……舒服……在用力點……嗯哈……”
東宮浩月心下抽了抽,珏兒這聲音太激蕩了,挺直了脊背!
“斯……痛……哇别在往下了……”
所以當豔情端着一壺滾燙的熱水進房時看到的便是眼前這幅模樣,自家主子依靠在東宮皓月身上,閉着雙眼舒服的欲出低吟,東宮浩月雙手搭在主子的肩膀上,按着主子的指令小心的按摩着。
手上的熱壺抖了抖,差點濺到手背。
鳳珏擡眼,“豔情,看來還是得你出絕招不可!”
豔情輕笑,将熱水給送到桌上,手中出現了把利刃,朝秦烨走去!
“主子放心,屬下定想辦法讓他開口!”
鳳珏再次閉上眼享受,于是下一秒整個房間除了舒服的呻吟聲外,還有一聲聲刀刃揮動的響聲。
氣息也漸漸的變重!
一刻鍾後,床上傳來的呼吸除了喘聲,還有股若有似無的腹語!
鳳珏卻勾起了唇角,說道:“唔,東宮浩月,沒想到你還有按摩的天賦,剛學就趕上專業人士了,不錯,力道可以在重些!”
東宮浩月嘴角抽了抽,手下卻聽話的多了分力道,冷冽的目光卻是對上床上的人,腹部,冒出幾個血窟窿,手臂上全是血液……
又是一刻鍾!
豔情收了刀刃,說道:“主子,他要和你談話!”
鳳珏慢悠悠的睜開雙眼,饒有興趣的看向被整的少了銳利多了分痛苦的秦烨。
“哦?豔情,你給了他多少刀?”
“回主子,十二刀,刀刀避開要害,主子放心,秦老闆暫時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