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便由三少爺接近那花牌,每隔一段時間,胡清便會給三少爺施針,讓他有短暫的時間保持清醒……
本想在解決賭坊那一頭的事情後在一齊将這五個女人拿下,解決白教的事情。
隻是人算不如天算,小小姐突然來到重城,緊接便出事了,老爺也跟着……
嚴将軍心頭煩亂,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小妹那頭他如今也無暇估計,也不知她一人是否能應付得來……
“說!”
“小小姐,不是屬下不說,隻是屬下确實不知這該怎麽幫姑爺解了這麝香,以往哪些和這幾個女子相交合的,擡出來後也最多活不過三天……”
鳳珏瞳孔猛烈一縮,“你的意思是,這無藥可解?”
嚴将軍沉默!
鳳珏抓着東宮浩月的手突然握緊,指甲掐進他厚實長了繭的手心,尖細的指甲被血肉包裹着,東宮浩月卻是除了傻笑在沒有絲毫的反應。
鳳珏心尖乍疼,慌忙将他的手翻過來抹掉上面的血珠,眼眶酸酸的。
“小小姐,此時已到深夜,近日奴刑街不太安穩,姑爺身受重傷,依屬下看,小小姐盡快帶着姑爺去找胡清,恐有一線生機!”
鳳珏面目猙獰,他的話到時提醒了她了,轉頭盯着那四人,徒然将聲音冷下。
她們不是很喜歡男人嗎!“嚴将軍!”
“屬下在!”
“去,給她們多下點軟禁散,扒光了丢到大床上,找十個八個男人來。”采陽補陰,她讓她們一次補個夠!
嚴将軍傻眼,怔愣的看着鳳珏,“小小姐?”這意思是?
鳳珏面色陰鹜,咬着牙齒咯咯響,“既然她們想跟男人上床,我們又怎麽能奪人所好呢?先讓她們四人玩過瘾又何妨。嚴将軍可是沒見過欲求不滿的女人,真要狠起來也是能吃人的!”
嚴将軍沉着臉。
東宮浩月臉色紅暈,手心下的血珠一滴滴的往地上滴落,在地闆上印出一大片血色。
看嚴将軍沒有動作,鳳珏斜眼過去,“愣着幹什麽,還不快去做事!”
嚴将軍脊背僵住,後背挺得直直的,“是,小小姐!”僵硬的朝那四個女人走去,大手一揮,便在那四道目光能殺人的眼中,将她們四人給甩到了大床上,砰砰砰四聲重物砸闆聲充斥于耳!
三兩下便将床上的人給扒了個幹淨,渾身赤裸着,嚴将軍始終垂着頭。
鳳珏拽過東宮浩月破門飛身而行,留給嚴将軍一個潇灑的背影。
嚴将軍追了出去,無奈,隻能讓下面的人去找十個八個男人過來。
一路飛奔回客棧,東宮浩月都很安靜,隻除了粗重的呼吸,紅透了的臉頰,其他一切都正常。
雷霆在二樓房間忙活,如雲等人在大廳做弩弓,聽到敲門聲,幾人渾身警戒。
如影起身去開門,跟在王爺身邊近二十餘年,自然知道王爺的不尋常,打開門扶過王爺道:“王妃,王爺他……”
“雷霆呢?”
“在樓上!”
鳳珏摟着人快速的閃到了樓梯口,快得如影來不及收回手。
“砰!”
房門被踢開,雷霆手抖了下,将滾燙的油濺了幾滴到手背上,佝偻着後背從凳子上一蹦三尺高,蒼老的皮膚紅了一塊。
“嗷嗷嗷,你這小丫頭是要老頭老命啊……我手傷了不要緊,要這幾個土炸彈給爆炸了,我找你拼命……”
“老頭,你快看看東宮浩月中毒了……”
鳳珏将東宮浩月丢到床上,拽過嗷嗷叫的雷霆說道。
雷霆腳步趔趄了下,差點栽倒在床上。将燙紅的手背貼在唇角,朝鳳珏吹胡子瞪眼。
“你小丫頭就是來要老頭老命的,别,别拽着……”
“少廢話,快看看他,别讓他死了!”
雷霆氣得揮開她的雙手,抱怨,“這小子能有什麽事啊,中了噬魂十幾年都沒死,閻王哪敢要他……”
看他反應卻是愣了下,“咦!”忙搭上他的大動脈!
鳳珏心口一跳,下意識的看向東宮浩月;本安靜的人已經閉上了雙眼!
鳳珏的手抖了下,抓過他的手叫道:“東宮浩月,你要敢死,我帶着你的兒子爬别人的床去!”
雷霆眉頭皺起,神情專注,搭上他的手兩個手指來回點着。
“你聽到沒有,沒我的命令不許死……”
“你不是想要這天下嗎?你起來啊,起來我就給你,我幫你炸了白教,幫你挑撥其他四國讓天下大亂……”
“……東宮浩月,好話不說第二遍,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雷霆臉色冷了下來,“别在這呆着,快出去!碧玉碧霞!”
“是,師父!”
門口出現兩人的身影,語氣急了些。
雷霆道:“将那白蛇切了加生姜,雪蓮,冰破熬成湯,快。”
門口兩人消失在門口,雷霆起身,将東宮浩月扶起,點了他身上的兩處生死大穴,動手将他身上的衣服給脫下,上身是個純黑色的手掌印。
雷霆心下一驚,鳳珏也瞪大雙眼,這黑喪拳的毒性不是解了嗎?
“果然不錯!”
鳳珏将赤裸上半身的東宮浩月扳倒自己面前,死死的瞪着那掌印,手哆嗦了下。
雷霆說,“他中了這黑喪拳,之前應該有控制住毒性,隻是這種毒性很容易被催發,任何一種毒性都有可能……”
鳳珏咬下唇角,正想問他該怎麽才能救他時,餘光瞥見了青衫下被掩藏的盒子,雙眼一亮,手忙腳亂的抓過盒子打開,将藥丸給他喂了下去。
一時情急,把它給忘了。
雷霆也沒驚訝,這黑喪拳的毒性已經解過一次了,還有一顆不奇怪!将鳳珏給拽到一旁,嚴肅的說道:“小丫頭先出去,此刻他身上有兩股毒性在相互抗衡,就像是兩個及其霸道的人在相互搏鬥,誰是最後的赢家還是個未知數……”
“怎麽會這樣?”
“這兩中毒都很少見,但早年也不是沒人用過,你快出去,待日後老頭在與你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