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雲果斷不說話了,他覺得氣悶!
無比憋屈!
東宮皓月眼裏卻是有了笑意,也不由暗自慶幸,珏兒自從去段府開始便在暗中安排好一切,她有意讓他知道一些事情,但也隻是面上的事情,真正深層的事情卻是瞞得密不透風……
無奈的歎息一聲,“珏兒,你如此聰慧,真正讓我恨不得将你藏起來。”
鳳珏黑線的揪着他,“你腦袋壞了?”
東宮皓月輕笑,他不是開玩笑的!
如雲等人看着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如随小心的撇了他們兩人一眼,随即飛快的垂下眼梁!
乖乖!
他從沒見過王爺笑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氣氛有些怪異,一行人往奴刑街走去,如随心中藏不住秘密,說到底在黑狼中他也是被衆人有意呵護大的,心思是最爲單純的一個。
“王妃,屬下還是不解,您怎麽猜出與我們纏鬥的是天人和的人?”
鳳珏戲谑的看向東宮皓月,意思再問,你怎麽會有這麽笨的暗影?
東宮皓月無奈的笑笑。如雲等人更是想要翻白眼!
不過這也不能怪如雲就是了,之前看到豔情和天人和的人相識,即便是他們也隻是猜測王妃與天人和有關系,卻也沒真正的确認,隻是如今王妃這麽一說,便相當于自己承認了與天人和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
如随被他們看得莫名其妙,這問題問得不是很正常嗎?他确實是不知道這是因爲什麽啊!
東宮皓月摟着鳳珏,點足飛身掠過,如雲等人随後跟上。幾個縱步落到了奴刑街賭坊對面的茶樓青瓦上,如幾座雕塑矗立在夜色中。
近來也不知是否是因爲段鷹出事,整個重城城心變得安靜,上街的人更爲少數,重城的人一向很少踏足這奴刑街,在一夜之間青樓被拆,嚴将軍便下令所有重城子民無事不得離開自家大門半步,無論發生何事,更不得靠近奴刑街。
這奴刑街如今看來如此蕭條,也情有可原!
鳳珏的聲音在寒風中被吹散,透着冷冽。“沒錯,我便是天人和的主子,當初我從東浩皇朝來重城,那是因爲我的人被人帶走,對方聲稱,想要那小子活命,就得來重城……”
當然這些都是從花沐雲等人口中知道的!
東宮皓月詫異,他不關心她是否是天人和的主子,他隻關心,“珏兒你可恢複記憶了?”
鳳珏搖頭。
東宮皓月也不知道自己這刻的心情是什麽,像是松了口氣,也像是失望。
如雲等人自然不敢評判王妃,隻是當王妃承認她是天人和的主子時還是黑了臉。
打來打去,始終都打到一家去了!
來重城的路上,與天人和的人發生了些不愉快,他們自然也有錯,即使那群女的真的是蠻不講理!
鳳珏說道:“東宮皓月,如今今晚有進無回,你——會後悔嗎?”
東宮皓月重重的捏了捏她的手掌,“不!”
鳳珏輕笑,不嗎?“據說你們的人全是武功高強,武林高手!”
東宮皓月沉聲說道:“我們會沒事的!”
鳳珏點頭,“有信心是好事。不過有你在,我又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如雲等人隻盯着賭坊的大門,一刻不松懈!
鳳珏看了眼青樓的方向,模糊中有幾條身影在閃動,鳳珏突然揚了個冷笑。
“走吧,好戲開場了!”
東宮皓月摟着她飛身落下,立在茶樓大門外,如雲等人跳下後立在兩人一側,茶樓的門準時打開。
從裏面走出四個陌生卻靓麗的女子,手中拿着個小麻袋,裏面裝了什麽,衆人隻需一眼便能看清。
“主子,這些都好了。”
鳳珏點頭,朝如雲遞了個眼色,後者上前接過那一小袋子的土炸彈,四個女人一同退下,裏面一個男人被壓了出來。
“秦老闆,昨夜可睡得好啊?”
秦烨頹廢的臉上盡是蒼白,赤裸的胸膛上全是縱橫交錯的傷痕。看到鳳珏慌亂的同時忙開始掙紮,“你說過放過我的,你說過放過我的……”
鳳珏嘲諷的笑笑,“秦老闆也算是厲害角色,沒想到也這麽天真!”
秦烨一愣,“你騙我的?”
鳳珏懶得理會他,朝其中兩個女子道:“将他壓倒賭坊去,如果對方不開門,就将他的雙腿打斷,炸開賭坊将他丢進去!”
兩人一左一右壓着瘋狂掙紮的秦烨往對面走去,“是,主子!”
“放開,放開,你這妖女,你不守信諾。”
“放開,我讓你們放開,妖女,你别得意,遲早有一天我要将你碎屍萬段,!”
鳳珏面無表情的看着那扭曲的背影,冷聲道:“你們幾個散了,去做你們該做的!”
“是!”
其餘的幾個女子點足,眨眼消失在眼地!
東宮皓月朝如影等人做了個手勢,四人閃身一齊跟上。
鳳珏和東宮皓月走在最後面,此時珏兒身上的氣息沒有絲毫的波動,這道讓東宮皓月暗自挑眉。
“珏兒,這賭坊四周皆是牆壁,如沒有他們的人将房門打開,即便有土炸彈隻怕也是無濟于事!”
要不然珏兒你也無需抓着這秦烨這多此一舉了!
鳳珏笑眯眯的跟着走進賭坊第一層木門,這是個小甬道,一邊是木門,另一邊牆上雕刻着些奇怪的圖案。
秦烨被兩女子點了啞穴,立在一旁;如雲等人站在他們的對面。鳳珏和東宮皓月走在中央!
“放心,有人會開門的!”
說着将耳附在奇怪圖案的上方,仔細聆聽!
東宮皓月示意所有人都安靜,自己靜靜的待在她身後。
秦烨驚恐的看着鳳珏的動作,鳳珏聽了一會,卻是皺起眉頭,整個空間安靜極了,除了幾人粗重的呼吸聲外,在沒有其他聲音,哪怕是一根針掉到地上清脆的聲音!
鳳珏眉頭緊鎖,起身看向門外的天空,遠處一滴像是璀璨的流星劃過的亮光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