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珏嘴角抽了抽,“悠着點,丢完了就沒了。”
如影尴尬的收回手,如雲說道:“王妃,接下來我們該如何做?”
其他幾人也一同看着鳳珏,顯然将正牌王爺給丢一旁去了。
鳳珏朝賭坊黝黑大洞颔首,“路給炸開了,自然是去談判去!”
如雲如影兩人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率先開了頭陣,“是!”幾步就朝賭坊奔去,自然還不讓拉上如風,确切的說是他手中的袋子!
如随也不甘落後,如小松鼠似的,跟在他們三人身後左跳右竄。
東宮皓月垂下深沉露着笑意的邪氣眸光,“他們倒是訓練有素,如說隻是武林中人,卻多了份軍中鐵律。”
鳳珏哦了聲,饒有興趣的問道:“你是怎麽看出來的?”話一出口便拍了下額頭,“忘了你就是王爺,皇室中人了。是軍人又豈能瞞得過你?”
東宮皓月不置可否,掃了眼身後進入暈迷的秦烨,“看來這賭坊遠不止我們所知道的這般簡單!”
“那又如何,是龍潭我便将它攪成清水浴缸,連條蚯蚓也别想藏身;是虎穴,我将它炸成玉米粉,拖出來喂鳝魚……”
東宮皓月隐笑,“珏兒這般有把握?”
鳳珏斜眼輕笑,“有我這馴獸師在,是龍它給我乖乖的盤着,是虎趴着;你在擔心什麽!”
東宮皓月搖頭,“有你在,上天入地又豈有我東宮皓月害怕的地方?”
鳳珏無語了,兩人徐徐的往賭坊裏走。
此時的賭坊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站滿了人,下面池子裏的人全數待在一旁,四方的人就跟四國守護者似的,樓梯口一排人前,站着個許是能算說得上分量的人。盯着前來的人。
“你們是何人,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竟敢闖入……”
如雲一掌将攔在面前的人給甩開,砸在左側的城牆上,幾人如來讨債的惡霸。走到池子前方,十二張賭桌最前端的那張,視線往立在四個方向的人身上掃了一眼。
随即碰的一聲,突如其來的一拳給砸在賭桌上,三顆刻着蝦圖案的骰子跳了兩跳。
“怎麽,你們的迎客禮數就是這樣的?看到客人來了就擺出個打戰的陣容來迎接?”
如影冷着聲音接下話,“讓你們管事的出來,我們主子有事吩咐!”
衆人一陣青一陣白,東邊的那人同樣冷着臉,“待客之道也得相分是何種客人,依在下看,幾位不像是來玩樂的,倒是來砸場子的。”
如随驚訝的看着他,“你還有點眼裏的嘛,實話告訴你吧。我們就是來砸場子的!”
鳳珏再次詢問東宮皓月,爲什麽你會有如此奇葩的手下;東宮皓月隻是無奈的摸了摸鼻子,堅決不去看如随!
“你……”
那人被如随給噎了下,乍然大怒,如随随即抓過如風手中的袋子,“怎麽?要來打一架啊,好啊,我正手癢癢呢,來啊來啊,看時你的身體強硬還是這牆壁更硬……”
如風偷偷拍了他一掌,給他警告。如随這才收斂了些,如雲卻是笑眯眯的,回頭看到王妃和王爺,自然的讓出了一條道。
他們兩人一進賭坊,其他人自然注意到他們兩人,如今他們兩人就站在這些人最前方,模樣清冷!
站在四方位置的領頭人面面相觑,都在對方眼中搜索到了自己所猜測到的事情。
如雲小聲的湊到鳳珏的耳邊,“王妃,未見到白教中人,這會不會……”從段府出來跟蹤的白教人不在,就是那個侏儒也不在這些人中間……難道?
鳳珏勾起笑容,揮手打斷他的話,如雲識趣的退在一旁,如影詢問,後者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
東宮皓月自然是默不作聲,一切皆聽從珏兒的安排。
隻聽鳳珏道:“各位,首先我要來澄清下,我的人有些不懂事,言語上冒犯了幾位,是我們的不是,在這我給先給幾位陪個不是,希望你們能大人有大量,别跟小孩子計較……”
“王妃!”如影等人輕聲叫出聲,她可是他們王妃,憑什麽纡尊降貴給這些粗人賠不是?他們也配……!
鳳珏慢悠悠的瞪了他們一眼,幾人下意識的閉嘴不言!東宮皓月慵懶的靠在一旁,他挺喜歡看珏兒作秀的!
感覺新鮮!
賭坊裏的人沒有放松神經,更加警戒的盯着池子裏的幾人!尤其是說話的女子,出口的話明明平淡如常,可卻讓他們本能的感受到一股威脅!
鳳珏完全無視東宮皓月那道精光,面不改色的繼續道:“其次,我聲明一下,我們不是來砸場子的,但有事跟掌權人商議這也是實情,所以還望幾位能通禀下……”
幾人嚴正以待,後方的也有開始蠢蠢欲動的人,一陣沉默過後,有人開口了。
“這位小姐,你來得不是時候,我們老闆前兩日外出還未回歸,如若小姐有事商議,等老闆回來後,我們的人自會到府上去相告之!”
鳳珏眨了眨眼睛,“可是我聽說,你們的老闆沒有離開賭坊呢?你現在卻跟我說沒在,請問你這又是如何解釋?”
如雲道:“你們也别解釋了,識相的,趕緊去請你們主子出來。”
“姑娘,我兄弟說得并非胡話,我們老闆真不在!”站在西方的男人打斷如雲的話說道!
鳳珏沉吟一聲,側頭看東宮皓月,“你怎麽看?”
東宮皓月失笑,他本就是來陪襯的不是嗎?珏兒卻是明知故問,“一切依珏兒的意思招辦!”
鳳珏再次眨眼,卻是少了之前的一分銳利,“就像将這些人都打趴下,也還是聽我的?”
“斯!”
賭坊裏一聲聲到抽氣聲,更多的是氣不過。
如雲等人抱胸,正躍躍欲試,如随最爲激動,要打起來了,忙揭開如風手中的袋子,從裏面抓了個土炸彈,得意洋洋的掃了眼對方的人。
那眼神赤裸裸就是挑釁啊!看得賭坊的人想上前卻又忌諱他手中的東西,門口那個大洞,地上同伴的殘肢,濃重的血腥正提醒着他們每個人剛剛所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