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息怒,要打要罰小悅子,也等看看地上的人怎麽樣了也不遲。”
“她怎麽樣與本殿下何幹?”
“殿下,若小悅子沒看錯,她可是二王妃!”
東宮籬清愣了下,焦急不耐的視線落回地上一動不動的人影身上,似乎還能聞到血腥味。
“二王妃?”眉頭挑起,“那個傻子的夫人?你可看清楚了?”
小悅子沉着點頭,“殿下,小悅子不會看錯!”
東宮籬清突然來了興緻,居然是小悅子看的人自然不會出錯,他最大的強項便是過目不忘!
蹲下高貴的身子,卻隻能看到她的背影,東宮籬清眉頭皺了皺朝小悅子道:“将她放平了!”
小悅子機靈的走到另一頭,小心的将鳳珏的身子給頒正躺平,那褐紅的臉能滴出血來,東宮籬清被她給吓了一跳,倒吸一口涼氣!
“這面容你還能看清她是誰?”
小悅子松了手,即使他是閹人,但尊卑之别,男女避嫌還是要的。
“殿下,她的臉色雖然紅豔,不正常,可她的輪廓沒變。昔日二王爺大婚時,小悅子有幸見到二王妃一個側面!”
“行了,本殿下知曉小悅子是能人。”東宮籬清本半蹲着,這會卻直接蹲了下來,“她好像傷得不輕啊!”
小悅子點頭,神色也有些嚴肅!
東宮籬清本不想多事的,這女人傷成這樣,定是有麻煩惹上身,而他不想多管閑事,尤其是此時。
“小悅子,我們速速離開!”
說着猛地站了起來,抓過小悅子的手就要離開,小悅子反手拉着他,“殿下不可!”
東宮籬清冷着臉,在沒有之前的嬉皮笑臉,“本殿下的話你也不聽了嗎?這女人放着是死是活完全不關我們的事,本殿下沒跟她算賬,砸壞了本殿下的後腰,就已經仁慈,你這狗奴才還想留下來不成?”
自家主子的脾氣,也隻有當下人的是最清楚不過,東宮籬清這些年明面上做的事情很過分,但他到底也是個識大體的人物!
心思明鏡,不然也不能再東宮史闌,東宮左顔身邊存活這麽多年,隻要流露出一絲絲的異心,他便将死無葬身之地。
皇家,是沒有親情可言的!
明哲方能保身!
“殿下,眼下可是個天賜良機!”
東宮籬清身子僵住,“你是說?”
“不錯,殿下,二王爺是殿下的大哥,他的身子、腦子會不會有問題,您不是最清楚不過嗎?說句大不敬的話,殿下父皇身上下來的皇子,哪一個是省油的燈?當年二王爺的母妃,雲妃;受盡皇上寵愛,可是爲何卻在一夕之間,皇上便遠離雲妃?二王爺如何在一夜間變得癡傻,這些皆是另有乾坤!”
東宮籬清眨眼,收起冷情的臉色,詫異的問道:“你是說雲妃是自己去冷宮的,東宮皓月他……他也不是傻子?”
小悅子歎息一聲,看向地上如死魚一樣躺着的鳳珏,隻能感覺到斷斷續續的呼吸聲傳來,她身上有濃厚的血腥味,可卻沒聽到她呼一聲痛吟!
“殿下可曾記得,二王爺大婚時,打在殿下臉上的那一巴掌?”
東宮籬清的臉色瞬間黑了,有些磨牙!
小悅子眨眼,“殿下,不必動怒,如若不是二王爺的那一巴掌,小悅子也扔不能肯定二王爺此乃高人也!”
東宮籬清哼了哼,讓他接受東宮皓月不是傻子就跟讓他接受自己一覺醒來從皇宮被扔到馬棚裏一樣。
“行了,既然你覺得這個快死的女人留着還有用,那你便帶上她吧!”
這話說得絕對是咬牙切齒的,恨不得将鳳珏給劈成八塊!
當然,此時的他一定想也不敢想,日後的他是如何巴結着她,走一步,說一句話都得小心翼翼的,深怕在她面前把這位能讓他供起來的姑奶奶給供奉了!
小悅子垂頭,掩飾眼中的笑意,“殿下,小悅子相信日後殿下定當不會爲今日之行爲所後悔!”
東宮籬清複雜的看着地上枸着身子的女人,很不爽的哼了句,“你給她看看,要真死在本殿下手中,那些人追殺來後以爲是本殿下動的手,本殿下還不想當這個大冤頭!”
小悅子忙重新蹲下,給鳳珏把脈,卻是眉頭皺得越來越深,眉宇都擰成了一個川字!
東宮籬清的性子總是變扭的,想要問問小悅子,這人到底怎麽了,卻又拉不下臉面,隻能幹瞪眼!
可小悅子卻是要跟他耗耐心是的,偏偏隻是皺着眉什麽都不說。
“你,她倒是死了沒?”
這話一出,東宮籬清耳根紅了紅,不自然的幹咳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多嘴!
小悅子嚴肅的回答,“殿下,隻怕得快些給她找大夫,她傷了根本,不僅内傷嚴重,更重要的是她肚子裏的孩子,如若沒有七血果護身,她隻怕早已香消玉損!”
更别說有流産迹象了!點了她幾道大穴後,這才起身!
東宮籬清也不在糾結了,看着鳳珏變了變臉色,“這麽嚴重?”
“殿下,此處是重城地界,小悅子熟知有位能起死回生的神醫,便是在南邵國附近地界,正巧帶上二王妃去求求那神醫!”
東宮籬清暗自點頭,“小悅子你帶上她,立刻啓辰!”
“是的,殿下!”
兩人一前一後朝南方向飛奔,東宮籬清卻突然想到,“小悅子,本殿下問你,你剛剛所說的可是七血果?”
小悅子抱着鳳珏,走得有些吃力,但氣息也還不算太亂,“是的,殿下。”
“那是什麽東西?”
“這是胡醫聖花盡畢生心血才煉制而成的氣血丹藥,由七色花七種果煉制七七四十九天而成的,據說胡醫聖也隻煉成五粒。”
東宮籬清摸了摸下巴,眼露興味,“這麽說這東西可名貴?”
“殿下,這是自然。”
東宮籬清眯着雙眼看小悅子,“小悅子,你也是在皇宮中長得,怎會知曉本殿下也未知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