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籬清不防,被他給摔了個狗吃屎,彭的一聲,趴在地上嗚呼哀哉着!
鳳珏回頭,看着東宮籬清要錘地闆的模樣,勾起唇角!
東宮皓月上前摟過他的腰身,“走吧!”
鳳珏還是有些擔憂,看東宮籬清好像摔得不輕,“他沒事吧?”
東宮皓月漫不經心的回答,“沒事,不過是眼睛不好使,沒看清腳下的路,想要成爲人上人,他還有得摔!”
鳳珏輕笑,親了親在她懷中抗議的小家夥,“也對,走吧!”
東宮籬清瞪着他們離開的背影,那個欲哭無淚的啊!從地上爬起來,憤憤不平。恨不得撲上前狠狠的咬東宮皓月兩口,這人太陰險了!
春暖拂過,又是一年春季,鳳珏等人在幽谷生活很惬意,每天吃晚飯後在看看日落,偶然也會抱着東宮晟去園林,花園等等!
東宮皓月的日子除了陪珏兒,兒子外,外加多了東宮籬清時不時的挑釁和對他的調教……剩下的時間便是和幽冥,項婆婆躲在茅屋裏研究藥丸!
小家夥越大他的身子出現的毛病就越多,用珏兒的話,他這是早産兒,身子的免疫系統要比正常人的弱!
身體才會這麽差!
不過他這些聽不懂,隻知道,他如今要做的便是将這小家夥的身體給調好!
哪怕将世間名貴的藥材收集回來也在所不惜!
而此時外界卻開始鬧得天翻地覆了,北辰國太子因爲和東宮皇朝丞相萬利山的合作關系破裂,兩方開始明裏暗裏在鬥,萬利山甚至還幾次早朝上奏,宣稱北辰國欺我東宮皇朝無能人,皇上理應出兵,定要讓世人知道我東浩皇朝是不可欺之朝……
太子東宮史闌自然站在丞相萬利山這邊,可萬利山此話一出,祝太傅也上奏主張和解,武力不是最終解決辦法……
而祝太傅身後是三皇子左殿下,一時間朝廷分成了兩派,吵得面紅耳赤!
東宮刑悠閑的坐在龍椅上,看着他們吵架的功夫,心中微冷。可面上卻不動如山,甚至起身說道,朕乏了,愛卿等吵完後在來回複朕,是出兵還是和解。
一句話讓整個大殿頓時鴉雀無聲,恍然知覺這是在大殿,如此喧嘩那可是要砍頭的大罪……
衆人一陣心悸……
如此過了幾日争論無果後,萬利山不得不在私底下和北辰國太子“調解”,而這次他也因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東宮史闌知道後,一巴掌将老态龍鍾的丞相給扇到了地上,指責他壞了大事!
而相對于東宮史闌來說,東宮左顔卻是欣喜于表,如今也算是小赢了一把。
剩下的還是要盡快解決東宮史闌以免夜長夢多!
當然,這二王府也是個心患!
而此時,西蜀國丞相曲奸也動了,他唯一的兒子已經離家出走達半年之久,派出去的人回禀将公子給跟丢了,這讓他怒不可遏,将那些蠢人丢出去剁碎了喂狗後,又派出了自己的心腹,幾日後終于知道曲中直的動向!
隻是……東浩皇朝,曲奸大怒,直接上奏天子,要起兵攻打東浩皇朝!
理由很簡單,膽敢将他曲奸的兒子擄去,不可饒恕!
曲奸在西蜀國是挾天子以令諸侯,他的話前朝上下隻有聽命的份,懦弱的天子縮在龍椅上顫顫的,隻有兩個字,準奏!
就這麽一語敲定了!
擇日一舉攻打東浩皇朝!
而這一把火被清風吹到了南邵國國主的耳朵裏,當晚便傳召自己的心腹,易将軍進宮!
一整晚兩人在禦書房合謀,是做上賓還是将這把火給燒得旺一些,兩人合謀一晚後。
易桑帆決定還是輕裝前去東浩皇朝打探一番,在做定奪,若真是如傳文,東浩皇朝和北辰國,西蜀國交戰後,他們自可做上賓,看他們三方鬥,我們坐享漁翁之利!
國主一錘定音,就這麽決定!
于是乎,天灰灰亮,易桑帆帶着副将,兩人輕裝上陣,前往東浩皇朝的地上……
而此時,花沐雲嬌笑的遊走在怡紅樓每個客人之間,将怡紅樓的氣氛點調節到了最高點。
此時後門,卻有個穿着樸素的人敲響了房門,小丫鬟打開後看到來人隻來得及喚一聲,賀大人。
便緊張的将房門給關上了!
賀義來到三樓,花沐雲也招呼怡紅樓的姐妹們将這些客人都小心伺候好了,上樓看到賀義有些驚訝!
賀義也不廢話,将如今四國的局勢,打探到的風聲都重複了一遍,花沐雲當下蹙眉,兩人整裝一同出了怡紅樓。
不多時在一個暗巷子裏出現,豔情等人皆在,幾人一同謀和一番後,在決定有誰走這麽一趟!
分工合作後,花沐雲說道:“主子如今在幽谷,二王爺也在幽谷,隻怕這次三國同時找上東浩皇朝事态不簡單,這朝廷矛盾激化!東宮史闌,東宮左顔一定會對二王府不利!”
豔情點頭,“我看這事還是盡早讓主子知道,以便定奪!”
衆人齊刷刷的看向賀義,賀義苦笑,将心中不舒服感給壓下,“這交給我,其他的事情你們搞定!賭坊進來生意不錯,我還得回去把把關去!”
衆人沒意見,待賀義離開後,花沐雲和豔情對視一眼,卻是有些擔憂!
“據說近來城裏出現位神秘的人物,将賀義的身家給赢去了大半,現在他可謂是焦頭爛額了!”
“這事我也聽說了,隻是進來天人和裏的事情壓得多了些,處理起來費力,便抽不出那個時間前去看看熱鬧!”
“我也是,近來怡紅樓的生意突然要比前幾年的好幾倍,我這忙的腰酸背痛!主子到底什麽時候回來,好歹可以分擔些啊!”
“你别想了,主子便是回來也隻是數銀子的份,趕緊回去吧,這裏來了還是小心些的好!”
“好的!”
當鳳珏,東宮皓月接到這些消息時,又是時隔一月後,如今算算,他在這幽谷待上了也有一年之久了!
豐元年不知傳來多少次的口信,讓他得回王府,處理一些隻有王爺方能處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