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珏睡得不是很舒服,貼着他的胸膛有些熱和擱人,東宮皓月這一晚倒是挺規矩的,隻是貼着她頭,不說話!
鳳珏想問都跟師傅談了些什麽,但是眼皮卻沉重,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問出口!
第二天,鳳珏沒有起身去送人,東宮皓月走了的第一天,她有些不習慣,總是會無意識的叫他的名字。
小家夥顯然也不習慣,總是睜大雙眼在房中尋找些什麽,可奈何總是失望!
這種不習慣直到一個星期後,她才晃過神來!
還好,師父幽冥最近總是抓着她去做實驗,時間也在悄無聲息的溜過!
直到一個月後,東宮皓月才傳來平安信,信上說,他們已經安全回到了東浩皇朝!
打戰也是迫在眉睫的事情,東宮史闌和東宮左顔兩人鬥得很厲害,就連他和東宮籬清回到皇朝他們二人也無暇顧及。
鳳珏看着往東的方向,有些恍惚,東宮皓月才離開一個月,她卻感覺有一年之久……
這心情真是要不得!
“又在想那小子?”
鳳珏回神看幽冥,将手中的信遞了過去,“師父,他是我丈夫,我不該想他嗎?”
幽冥接過信封展開,點頭,“該想,怎麽說這小子這麽一去能不能在回來可是說不準的!”
鳳珏無奈,“師父,這這身體還需多久才能恢複好?”
幽冥看完信封上的字後,才沉吟的點頭,“莫急,師父已經配置好了新藥,給你洗洗骨髓,看這藥效方能定奪!”
鳳珏低頭,其實她自己的身體沒人比她更熟悉,今後想要恢複之前的武功修爲那是不可能的了,但還好的是,她還有現代競技。
自保那是沒問題的!
幽冥看她沉默,笑眯眯道:“怎麽,急了?”
鳳珏可是知道自家師父的個性,“師父,他也算是您的徒弟,就算急也理所當然!”
幽冥撇撇嘴,“當初收他做徒弟,是覺得好玩的,隻是沒想到他那一身病的身體,卻讓老頭兒有了一絲牽挂,這才對他疼愛了些,如珏丫頭一般!”
說道這個,鳳珏還是很生氣的,“師父,您明知道他是我師兄,兩年前你是故意讓我種媚藥的?”
幽冥摸了摸鼻子,“自然,珏丫頭的身體本就有異于常人,又經過爲師這麽多年來的用藥調教,可以說是唯一能救那小子的人了,你師娘她自不忍心看着那小子就此離開人世,爲師這才出此下策的!”
鳳珏無語,知道東宮皓月是她師兄開始,之前所發生的事情就容易解釋多了,她就說就憑她怎麽會無故中媚藥,還好死不死的碰上東宮皓月。
當初她急急忙忙的跑人,還不是怕眼前這老頑童的“戲弄”,隻是想來師父也料想不到,此後的事情會變得這般複雜的吧?
鳳珏歎息,算了,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她就算深究也無力,更何況師父也沒白做,至少給了她一個滿意的老公不是嗎?
想到東宮皓月,她便心中一動,澀澀的疼!
無論是對小時候他的遭遇還是如今已當爸爸的他……
“師父,我想快點離開幽谷!”
幽冥哀怨的瞪着鳳珏,“你明知道師父能力有限的,還這般要求爲師,你這可是想要了爲師的老命啊!”
“師父,您這把老骨頭,沒見到冥藥那胖子是不會去了老命的,走吧,我們去試試師父所說的新藥!”
幽冥将那封信塞到懷中,抓過鳳珏的手腕就朝所謂的實驗室裏奔去,興奮至極,“珏丫頭,我跟你說,這藥可是爲師我花了半年時間才配置好的,這藥用在你身上,那絕對可以将你煥然一新……”
幽谷生活很平靜,日子一天天的過,小家夥一天天的長大,自他會說話開始,最讨厭叫的就是爹爹兩字。
如今卻是每天都要将這兩字給放到嘴邊,然後很是不滿,天天窩在鳳珏懷中,說着東宮皓月的壞話!
弄得幽冥,項婆婆,鳳珏三人哭笑不得!
如今小家夥已經三歲了,長得很可愛,粉嫩粉嫩的臉蛋,一雙晶亮的眼睛像是會說話似的,讓人看着忍不住上前親一口!
東宮皓月也離開幽谷兩年了,這兩年期間,隻有在去年小家夥生辰的時候,來了一趟,又急沖沖的走了!
他說,這兩年來,四國的局勢很緊張,周國邊上也時常都有戰事,東宮籬清被派到了戰場上,他作爲副将參軍一起随行!
當然,在二王府中還是有個二王爺在撐着的,東宮史闌和東宮左顔兩方鬥得也日漸白日化。
東宮刑的态度還是不明朗,東宮史闌做得在過分,動作猖狂,他也沒将他的太子之位給廢了。
這讓人很是不解,尤其是對于東宮左顔這一派的人來說!
更是在每天的朝廷上彈劾着太子東宮史闌,東宮刑失蹤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讓東宮史闌,萬利山更爲大膽放心,像是給了他們一顆定心丸!
無論她們做什麽,這太子的寶座還是他東宮史闌的!
也就更爲有恃無恐!
而東宮左顔卻是在心底發笑,父皇的放任何處不是另一種處決的手段,隻有真的将他給惹得動了怒,倒是可是連根拔起,東宮史闌在無翻身之地!
而對于邊關時不時傳來,五殿下東宮籬清在戰場屢次建功,這才慢慢的讓他有了忌諱!
同時也漸漸的将目光放到了這東宮籬清的身上……對于這個“弟弟”,之前也沒太放在心上,可如今他卻像是一夜春筍般,快速的成長,讓人有些措手不及……
隻是這東浩皇朝上空的氣息漸漸變得詭異莫測,待想要有所提防時,卻是被反将了一軍,讓他在無翻身餘地……
當然,皇朝所發生的事情還不僅僅包括這些……
此時華龍城,東浩皇朝帝都,一間裝修别緻的酒樓大廳裏,說書人在上面描繪得有聲有色!
衆人發出大笑甚至有的還拍手叫好……
“你們可知道,那太子妃在知道太子快要鬥敗給左殿下時,她又計從心來,也不知用了何方法,隻一夜過去,她便爬上了左殿下的暖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