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刑讓他們起來,随之也跟着站了起來,“既如此,朕給你們三日時辰,将背後言論的人找出來重責,退朝!”
“恭送父皇/皇上!”
衆人都退出了大殿,東宮籬清才踏出大殿便看到小悅子急匆匆的跑來,随即挑眉。
邱尚書看着東宮籬清的背影微微愣住,他的同僚也堪稱齊齊,沒想到這個纨绔的皇子,朝夕之間便能有如此大的轉變,如今朝中局勢萬分微妙,他們也得謹慎可别再站錯腳步了!
“邱大人,您怎麽看?”
“對啊,剛剛我還看着福公公找上太子和左殿下去了禦書房,邱大人您看?”
說話的是邱躍的兩個門生,也是他提拔上來的,有什麽話自然不會瞞着!
邱躍蹙眉,“太子妃一事傳得沸沸揚揚,隻怕如今威脅道的不僅僅是太子府和左殿下府邸了,鳳府,祝府自然免不了這場政變!”
“那當如何是好?”
邱躍看着小悅子不知跟五殿下說了些什麽,五殿下先是狂喜緊接着便是急匆匆的走人,腳步輕快,想來是件好事!
“且走且看,萬不可輕舉妄動!如今皇上故作放權了十幾年,我們都忘了當權者的心思,今早朝殿上,皇上雖然是袒護着太子和左殿下,但實則不然,五殿下才是聖上袒護之人……”
旁邊兩人心中突然一驚,被邱躍這麽一點撥,自然明白這裏面的厲害關系,齊齊打了個寒顫,若方才在大殿上,恩師說錯了半句,這才是要丢老戴的大罪!
“恩師,那接下來我們……”
“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回去再儀!”
随着人群匆匆離開,無論是有心還是無心的,隻怕今日過後,再次上朝也就沒有先前的輕松和慶幸了……
東宮籬清大步朝着宮外走去,看到一輛普通的馬車時雙眼亮晶晶的,身後的小悅子追得上氣不接下氣,暗自嘀咕着!
東宮籬清壓根不理會身後的人,一把掀開馬車粱,跳了上去,“哥!”
東宮皓月閉着雙目在馬車角落裏假寐,聽到聲音也沒睜開眼!
等小悅子上車後,小悅子忙讓馬車快些離開!
“哥,你怎麽知道今日父皇會提及太子妃一事?”
東宮皓月睜開雙眸,沒有一絲睡意,清澈閃着邪光,“怎麽樣?”
東宮籬清嘻嘻傻笑,就坐在東宮皓月對面,“結果不知道,父皇給了他們三天時間,徹查此事!”
馬車咕噜咕噜的前行着,東宮皓月再次閉上雙目,“那你便趁着這三日,讓父皇将皇位傳給你!”
東宮籬清一愣,在眨眨眼,“哥,你不是開玩笑吧?”三日時間?
東宮皓月神色淡然,“這是最好的時機,東宮史闌和東宮左顔沒時間顧及你這頭,你隻要讓父皇下旨意便可!”
東宮籬清還是聽不懂這其中的深意,“哥的意思是?”
“你大嫂讓人擄走了太子妃,東宮史闌和東宮左顔這三日皆會麻煩不斷,沒工夫進宮,你隻要跟父皇說,父皇已年邁,該是享受清福的時候,至于父皇還未完成的大業,由你去幫着完成也是一樣的!”
東宮籬清咽了口口水,“哥,這可是弑君!”
東宮皓月勾起薄唇,“你想多了,父皇會同意的!”
“你怎麽知道?”
東宮皓月輕笑,卻是轉移話題,“你母後去了,你也沒回宮給她守孝,送服;這是爲何?”
東宮籬清扁扁嘴,“哥,你知道當時我在戰場上的嘛,哪有時間回來給母後送服?”
東宮皓月睜開雙眼輕佻眉梢,似笑非笑的盯着東宮籬清看。
東宮籬清摸了摸鼻子,苦笑,“還是什麽都瞞不過哥!”
東宮皓月不置可否,“過去的事情不要後悔,你這麽做也是對的!”
若當時回朝,他東宮籬清早成了東宮史闌和東宮左顔的甕中之鼈,他們又豈會讓他安全回到邊關去!
東宮籬清頹廢的靠在馬車上,“哥,你說我母後她會不會怪罪我?”
“不會,你别想太多,但若是你想要補償,等坐上皇位後,可以将東宮史闌發配邊關,罷了他的兵權便可!”
東宮籬清暗自點頭,“嗯!”
一路上兩人商議着正事,他進宮去會見父皇,東宮皓月去拖住東宮史闌和東宮左顔的腳步!
等正事告一段落後,東宮籬清這才問起,“哥,嫂子和我侄子已經回來了,去你府上!”
東宮皓月冷着臉,“你還有事要做,不便去我府上!”
東宮籬清不幹了,“我就偷偷的跟着去,不礙事的!”
東宮皓月果斷的将東宮籬清給踢出馬車,冷聲道:“回府上!”他自己都還沒和兒子混熟了,你就想去趁臉熟,哼!
小悅子隻感到轎粱被掀起,一陣風刮出,在定睛看時,自家殿下已經在地上摔了個四腳朝天,嗚呼哀哉!
頓時瞪大雙眼,忙從馬車上跳了下去,扶起東宮籬清,“殿下,可傷着了?”
東宮籬清揉着摔疼的腰和屁股,瞪着在塵埃中漸漸遠去的馬車身影,那個氣得啊!
臉都黑了!
小悅子在一旁偷笑,“殿下還是回府吧,還有許多事要殿下處理,副将軍一大早便在府上了!”
東宮籬清很委屈,“我不就想去看看童兒嗎?哥用不着這麽小氣吧?”
小悅子歎息一聲,“殿下忘了?王爺已經兩年未曾好好的跟着世子,王妃相處了,自然不希望有人去打擾!”
當然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的二王府已經住上了一票人!
東宮籬清仍是憤憤不平,“不行,小悅子你先回府,我要去找嫂子和童兒,哼哼哼,那小子剛出生我還是第一個抱着他的呢,在不去看看,小家夥都要不認識我了!”
說着風風火火的走人!
小悅子驚愕了下,忙追了上去,“殿下使不得,副将軍還在等着殿下呢,有事相商!”
東宮籬清不耐煩,“你回去跟他說晚間在來便可,本殿下沒空招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