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珏和段紅親昵的說着話,幾人都在磕着手中的瓜子!
“怎麽站在門口?”
東宮皓月回神,揮退了上前來的豐元年,走到鳳珏身旁坐下,“師父師娘,你們都在!”
鳳珏将手中剝好的瓜子遞給東宮皓月,“爹娘是上午接來的,這個挺不錯的,嘗嘗!”
東宮皓月忙喚了聲爹娘,好奇的接過鳳珏手中的東西,聞着挺香的!
雷霆不爽的瞪了他一樣,“你小子才幾個年頭不見,我雷老頭這麽大一噸佛在這,你也沒瞧見?”
冥藥隻是淡然的看了他一眼,這人下午輸給了幽冥大哥,到此刻還是氣血不暢呢!
鳳珏隻在一旁偷笑!
張初一倒是不好意思的應和了聲,畢竟這身份擺在那,要一個王爺叫他爹,這可是折煞了他了!
段紅很滿意,當初她可是及其不願讓珏兒嫁到王府中的!
如今看到這兩人已然開枝散葉,她也算了了一樁心事!
“好好好!”
鳳珏但笑不語,這裏頭坐着的都是至親的人,“娘,您就别再盯着他瞧了,他也沒多長一個鼻子一隻眼睛!”
段紅羞惱的撇她一眼,這孩子說什麽話呢!
有段紅,張初一在,東宮皓月也就沒說朝中局勢,倒是鳳珏懂了他的心思,拉着段紅便起身。
“娘,你不是想童兒了嗎?童兒現在寫的大字可是頗有大将之風呢!”
段紅本就是心思靈動之人,随之起身後笑答,“那便要好好去瞧瞧了!”
東宮皓月深深的看了眼鳳珏,幽冥等人但笑不語!
段紅被拉出去了,張初一自然也跟着去!
項婆婆倒是留了下來,等珏兒幾人拐出前挺前廳後東宮皓月便将朝中局勢仔細說來!
幽冥最是不屑,這皇帝老兒算盤打得還真是響,如此說着自己老了,便也真正的透着信息看哪個皇子熬得住,誰便是最後的赢家!
項婆婆也冷哼,當年皓月被下藥傷了身子的事那皇帝老兒到最後也隻是對皓月“放逐”,卻沒有深究,這口氣如何讓人咽得下去?
冥藥自然是站在幽冥這頭的,也同意他的觀點!對皇帝那是絕對沒好話的!
雷霆不發表意見,隻在一旁靜靜的聽着!
東宮皓月提及宮中事情後便說道:“師父,有冰絕情的消息了?”
幽冥搖頭,“他會攙和進争位中來,隻因他便是東浩皇朝大皇子!”
東宮皓月詫異了番,雷霆這才說道冰絕情的身世,東宮皓月沉着臉,當初在重城将冰絕情打傷,卻沒下殺手!
如今他負傷逃離卻幾年沒了足迹,這隻能說明他在暗處,對于他自己下的手,自然明白冰絕情不會有事……
“師父,這件事我會去辦好!”
幽冥點頭,他們上一輩的恩怨牽扯到了下一輩也沒哪個必要,如今冰絕鹜被珏兒殺了,冰絕情自然還是留給皓月來處理!
怎麽說他們身上也留着一半的血液!
既然又有了一番說辭,将朝中幾件大事連在一起,最後雷霆提議将皇上給東宮皓月的那個令牌給東宮籬清,讓他帶着這東西去見皇上,那麽皇上便也心甘情願了!
東宮皓月想着也對,便招來豐元年,讓人将這令牌給送到五殿下府上!
豐元年着手去辦!
另一頭,鳳珏領着段紅,張初一離開後,段紅便道:“珏兒!”
“嗯!”鳳珏笑眯眯的摟着段紅一隻手臂,“娘,您想問什麽便問好了!”
段紅猶疑了下,“若是有危險,切莫想想童兒,他還小,不能沒了娘親和爹爹!”
鳳珏哭笑不得,“娘,你想到哪去了?”
段紅卻是紅了眼眶,“你當娘雙眼都瞎了不曾?二王爺是個傻子在皇朝裏不是個秘密,如今他卻是健全的,其背後的目的,娘親又何如會不知?男子皆沒有對權利沒所想法的,且還是那個高位!”
“娘,東宮皓月不是你想的那樣,他不想坐那個位置的,您放心!”
“你讓娘如何放心!”
鳳珏無奈,擡眼看向一旁跟着明顯一頭霧水的張初一,更是深深歎息!
“娘,皇儲之争,曆朝都是無可避免的,但珏兒跟你保證,東宮皓月不會去趟這趟洪水!”
段紅本就是明白人聽她這般說,雖還有疑慮,但到底沒有說出口,三人一同回了書房後,便看到三個小子撲在桌上寫着大字,墨水沾了一臉蛋都是!
段紅噗嗤就笑了,張初一也跟着輕笑!
鳳珏嘴角抽了抽!
“童兒,你又搗蛋了!”
“娘!”
“姐姐!”
兩聲重疊音響起,東宮晟丢下手中的毛筆,跳下凳子就朝鳳珏撲去!
小西臉上被畫着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鳳錦額頭直接畫着個小烏龜!
段紅上前,拉過小西和鳳錦兩人,不覺冷俊不禁!
“看看誰畫的,還真像那麽一回事呢!”
東宮晟摟着鳳珏的大腿,仰頭雙眼亮晶晶的看着段紅,得意道:“我我,外婆,是童兒畫的!”
段紅笑了兩聲誇獎着,小西和鳳錦兩人也不惱,還側頭跟着鳳錦呵呵傻笑!
鳳珏看着無語,撈過東宮晟,扯了扯他的臉頰,“童兒又欺負舅舅和小姨了?”
東宮晟臉頰被扯疼了,很是委屈的摟着鳳珏的脖子,撒嬌,“童兒才沒有欺負舅舅和小姨呢,娘,胡說!”
“既然沒欺負,那你說那朵花和那隻烏龜是如何來的?”
東宮晟得意的揚着下巴,“我們比賽,誰練得大字多誰就赢了可以畫自己喜歡的東西!”
小西笑眯眯的看着東宮晟點頭,鳳錦臉色冷峻,卻也點了點頭!
段紅當下大笑,“那是童兒赢了?”
“當然!小姨輸了一次,舅舅少了一個大字!”
鳳珏抱着人走到案桌前,看着東宮晟寫的幾個大字,卻不禁莞爾,也不知這小子遺傳了誰的基因,對藝術有着相當高的領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