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珏無語,隻能瞪段情!
後者自知理虧,将頭給埋了下去!
段紅似哭非哭的看着鳳珏,摸着她的臉蛋,有股恨意,“都是你……”
鳳珏忙抓過她的手,用你一擰,“娘,我是珏兒啊!”
段紅皺起眉頭,卻是瘋了一樣掙脫着,張初一忙摟過她的身子,不讓她亂動!
其他人也一下愣住了,這什麽情況!
好端端的,怎麽回事呢?
東宮皓月也不跟東宮晟玩鬧了,抱着人走到鳳珏身旁,看向段紅!
張初一将段紅按在胸口,柔聲的哄着。
鳳珏無力,靠在東宮皓月身上,說道:“爹,你先帶娘下去休息,這兩天要寸步不離的跟着她,以免出意外!”
張初一朝幾人到了個歉後忙抱着人就走了,鳳珏将臉蛋在東宮皓月腹部蹭了蹭後,轉頭瞪着段情!
“舅舅,你不該說的!”
段情也沒想到他姐姐會如此接受不了,隻梗着脖子和鳳珏瞪雙眼!
胡清忙打圓場,“小小姐,此事莫怪少爺,是小姐想要知道,如今少爺就在府上,若是不說,小姐更是不安!”
鳳珏轉頭瞪胡清,後者自覺多嘴,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将身子往後縮!
果斷當烏龜!
鳳珏哼了哼,“舅舅,這事是你惹出來的,你要保證我娘的安全!”
“放心!”
鳳珏這才轉頭不理會這些人,真是都不讓她省心!
“段紅,你出來,我知道你在裏邊,出來!”
“紅兒,我求求你,你出來……”
一聲高亢的叫聲打斷了大廳的氣氛,衆人一緻往外看去,是哪個膽子大得包天的家夥膽敢在王府搗亂?
鳳珏卻是冷了臉,這聲音太熟悉了,甩了下衣袖,便起身往外走!
東宮皓月等人也跟上,東宮晟趴在東宮皓月身上,嘀咕,“娘親生氣了!”
東宮皓月擰了他一眼,“你知道?”
東宮晟挑高了鼻子,“娘生氣的時候很恐怖,爹爹,我們還是不要跟着去了!”
東宮皓月勾起你唇角,在他小屁股上拍了拍,“此話莫被你娘親聽見了!”
東宮晟可愛的嘟起小嘴,點頭!
嗯,娘親聽見了他可就該受委屈了!
前院裏,兩個家丁攔着個神色狼狽的男人,豐元年正指揮着兩家丁将他給丢出去!
瞧着出來的一大幫人,額頭的冷汗往下滴落!
鳳珏走到豐元年身旁冷聲道:“你們将王府的規矩放于何處?”
豐元年心中咯噔一聲,喵都不敢喵一眼東宮皓月,頭垂得低低的,也瞪了眼鳳言忠,恨不得将他給丢出王府去!
“王妃教訓得是,屬下即刻讓他們出去!”
鳳言忠卻是愣愣的看着鳳珏,“紅兒在這是不是,讓紅兒出來見我!”
鳳珏揮退那兩家丁,走上前神色冰冷的盯着鳳言忠,這個在她娘小産後病躺在床上,強要了她娘身子卻生下她的男人;這個十幾年前迷了她娘的心強行帶她娘回鳳府做妾室,卻眼睜睜的看着他家老不死的将她娘給送到祝大公子的床上的男人!
她真恨不得将他給撕碎了,挖出他的心肝來看看那到底是不是黑的!
如今卻還不知羞恥的上前來,要見她娘!
鳳珏真想大笑,卻隻是冷笑,“鳳言忠!”
鳳言忠目光縮了下,不敢和她對視,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在找段紅,卻是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爲了段紅,他将結發夫人給休了,被他爹壓在了祠堂跪了一個晚上,他卻是不悔!
他隻悔恨自己當年沒有反抗他爹,将紅兒送給那姓祝的糟蹋!
“紅兒……”
鳳珏隻覺他好笑,看他如今的模樣,本想要挖苦他的心思也淡然無存,隻冷着臉轉身!
“鳳言忠,我娘已經嫁給張叔叔了,你記住,我娘叫段紅,我爹隻有一個名字,叫張初一!”
“鳳府和祝府,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身後的呼吸聲越來越沉重,鳳珏卻是眯起雙眸,隻覺長久憋在胸口的那陣憋屈給吐了出來。
“将他給丢出王府,日後若是在有姓鳳和姓祝的上門,誰若放他們進來,一律棍棒伺候!”
身後的人跟着一抖,哪敢怠慢,抓着嘶叫的鳳言忠急忙出了王府,深怕因爲這隻瘋狗,而耽誤了自身被懲罰!
“你這逆女……紅兒……紅兒你出來,求求你……我知道錯了……紅兒……”
鳳珏和東宮皓月走了,那四個老人确實相互看了眼,尤其是幽冥,看着鳳言忠雙眼賊兮兮的,拉着雷霆道。
“昨日你說的解剖,如今這人可是能用?”
雷霆嘴角抽了抽,“你想幹嘛?”
“這人實在可惡,去玩玩!”
四人一緻同意,閃身跟着消失了!
鳳珏回到房中後,東宮皓月放下東宮晟,讓他去哄自己娘親!
東宮晟鄙視自己老子,這不是該他去哄人的嗎?
東宮皓月朝他冷臉,将小子安放在桌上自己慢悠悠的晃到了床頭!
“聽說城頭有家不錯的酒樓,那裏的魚貝有些名頭,爲夫已讓人去定了個廂房,看着時辰也到了,珏兒該啓程了!”
鳳珏哼哼兩聲,背對着人!
東宮皓月朝對他做鬼臉的東宮晟看去,臉當即就沉了下來。
“珏兒!”
“别叫,我心情不好!”
東宮皓月無奈,又是心疼,隻能強硬的抱着人起身,“珏兒不想知道今早城外所議論的嗎?”
鳳珏翻白眼,這有什麽好奇怪的?
卻也沒推開人,在他懷中尋了個舒服的位置,閉着雙眼哼了聲!
東宮皓月繼續誘惑,“今晨重臣民在左殿下府上,看着左殿下被脫光了挂在府中橫梁上,如今已經舉衆了一圍的人了,珏兒不想去看看熱鬧?”
東宮晟跳下凳子,跑了上來,“娘,去看去看!”
鳳珏從東宮皓月身上下來,“你怎麽知道?”這人今早可是跟她一同出房門的,沒道理他這麽快就接到消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