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家夥還突破到了化氣境!”陳浪心中嘀咕了一聲,還用真氣試探了楊雄天一下。
與此同時,楊雄天也看到了陳浪,頓時傻眼了,嘴裏嘀咕了一聲:“天!何爲安這小子說要我去對付的人不會是他吧?”
楊雄天對陳浪很懼怕,自己可是在陳浪手中吃過虧的,而且知道陳浪的修爲深不可測,具體什麽實力,他不知道,第一次與陳浪對峙的時候以爲陳浪是化氣境,可在後面的事情中,他覺得陳浪實力比自己想的要強,他甚至懷疑陳浪已經跨入了周天境。
因此,他對陳浪很畏懼,自己現在雖然已經跨入了化氣境,可他明白,自己這剛跨入化氣境不久的人哪裏是陳浪的對手,現在何爲安已經走到了陳浪身前,他也肯定何爲安讓自己去對付的人就是陳浪,因此,他心中也打起了退堂鼓。
故此,楊雄天就立馬對正下車的司機說道:“對了,我忽然想到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差點就忘記了,你趕緊開車送我一程。”
“楊先生,那何少呢?”司機有些危難的說着,這司機也正是昨日被陳浪一拳襲倒的司機。
“哪裏那麽多廢話,我現在趕時間,趕緊的,送我離開!”楊雄天怒斥了一聲,就立馬上車了。
司機見狀,也不敢耽擱,也趕緊上車了,他可得罪不起楊雄天,連何爲安的父親孫長天都對楊雄天客客氣氣的,他也就不敢有任何不敬了。
陳浪遠遠的看着楊雄天逃走,心中有些苦笑,隻是不知道這家夥怎麽和何爲安攪合在一起了。不過,剛靠近自己的何爲安還未發現楊雄天離開,反而用不屑的眼神盯着陳浪說道:“喲,陳浪,沒想到你今日還真是敢單刀赴會啊,到也是一條漢子。”
“何爲安,你有話就就說,就屁就放,我這還趕時間回家吃飯呢!”陳浪冷冷的回應了一聲。
“哈哈!陳浪,我看你小子是怕了吧? ”何爲安頓時狂笑了兩聲,随即又拉長聲音道:“好,那我就長話短說了,昨天這個時候,我們可約定好了的,今天要在這裏一戰。現在我們都如約來了,所以,這一戰,咱們也就必不可免了。”
何爲安的聲音拉得老長,頓時間附近的一些學生都吸引了,這有熱鬧看,許多學生都目不轉睛的盯着這一幕看了起來。
“呵呵!”陳浪笑了笑:“何爲安,你沒病吧?就你那三腳貓功夫還敢跟我打,那我不是欺負人了嗎?”
“陳浪,你别得意,我知道你身手了得,所以,我昨日與你約戰,也沒有說今天一定是我出手,并且,我出手教訓你,我還怕髒了我的手,所以,我今天還帶來一人,讓他和你過過招,不知道你敢不敢?”何爲安帶着戲谑的笑聲說着,同時又補充一句:“但是,我可得提醒你,咱們這比試輸了可是要有懲罰的,同時,咱們是決鬥,這生死也各安天命,所以,我現在想勸你一句,如果你今天慫了,不敢應戰,那我也不會強迫你的,但你必須得大聲喊三句我是懦夫!”
“呵呵!你話還真多!”陳浪搖頭苦笑,看着何爲安這嘴臉,陳浪就像立即出手教訓他,但腦子裏轉了轉,覺得讓何爲安出醜更舒服,于是就說道:“何爲安,你要想打,我可以陪你,但你說輸了有懲罰,那是什麽意思?”
見陳浪應了下來,何爲安就高興了,今天自己可是師傅都帶來了,要打敗陳浪那還是輕易而舉的事情?自己的師傅可一名武修,并且,實力強橫的化氣境,所以,何爲安的底氣十足。
故此,也就開口笑道:“很簡單啊,從現在起,你我各派一名代表來出戰,當然,本人出戰也是允許的,戰鬥方式不限,以擊倒對方爲标準,當然,這如果一拳擊倒就要了對方命,那可怪不得對方了。如果這一拳之下隻是倒了,并沒有要命,那也算輸了,而這輸了的懲罰也很簡單,就是在這裏罰跪就行了,一直跪倒明天天亮,你覺得我這反感如何啊?”
“哥,懶得理他,咱們回去吧!”木心柯十分看不慣何爲安,同時,她也有幾分擔心,雖然知道陳浪很厲害,可是何爲安的語氣中已經表明了,他今天是帶了幫手的,所以,他不知道何爲安的幫手到底多厲害,若是陳浪打不過,那怎麽辦?
但是,陳浪卻沒有聽從木心柯的,而是立即笑道:“好啊,何爲安,那就按照你說的辦,輸了的人在這裏跪上一晚上。”
“好好好,大丈夫一言九鼎,隻是不知道你這一方是你出戰呢,還是你這妹妹木老師出戰?”何爲安帶着幾分不屑的話語說着,但話語的聲音卻很大,仿佛是故意吸引人群過來的,而他也成功吸引了人群,讓衆多學生和一些路人都很快将他們圍了起來。
“當然是我出戰了!”陳浪搖頭笑着:“不知道你那一方又是誰出戰?你可别告訴我是你這個窩囊廢,那我打敗你,可沒有成就感。”
“你……”何爲安頓時大怒,但又立馬壓制下來,勉強露出笑容冷冷說道:“哼,陳浪,我不和你耍嘴皮子,我剛就說了,我今天帶來了一個人和你戰鬥,所以,你就準備接招吧!”
何爲安冷冷的說着,還轉身朝着自己停車的方向看了過去,雖然有不少人圍着,但他個子比較高,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剛才停車的地方。
可是,這一看,他就震驚了,自己的車竟然不見了,這才多大一會?怎麽車補在了?同時,他也四下看了看,也沒有發現楊雄天和自己那司機保镖的蹤影,不過,就在這一刻,他的手機卻是響起來了。
何爲安也沒有猶豫,立馬取出了手機,一看,竟然是楊雄天打來的電話,于是,趕緊接通電話說道:“喂,師傅,你去哪了?怎麽我的車都不在了?”
“小何啊,我這忽然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也特别趕時間,所以,我就讓你司機開車送我一程,另外,你說讓我幫你教訓什麽人,那等我把事情辦完了再幫你吧,反正你那也不是什麽大事,先放一放。”楊雄天的話語說得很淡,但他卻沒有提自己認識陳浪,也沒有說陳浪如何厲害。
對于楊雄天來說,現在何爲安可是一棵搖錢樹,他怎麽能夠放下?因此,他也不可能把自己曾經戰敗在陳浪手下的事情說出來,如此丢人的事情,他自然不會說,何況這說了,那肯定就會失去何爲安這棵搖錢樹了,不管出于哪種目的,他都不會把自己認識陳浪的事情說出來。
而何爲安聽了楊雄天這解釋,心中一肚子火氣,楊雄天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有重要事情要辦,他哪裏能不生氣,現在楊雄天忽然離開了,那自己今天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不過,事情已經這樣了,他現在也不想和楊雄天撕破臉皮,畢竟自己還得跟着楊雄天修煉武修。
現在的何爲安對武修也是特别向往的,以前他也聽說過一點,但沒有見識過,而在見識了楊雄天的厲害之後,他對武修就更加向往了,因此,也就不會和楊雄天撕破臉皮了,也隻好帶着無奈回應了楊雄天一句沒事!
可是,在電話挂斷後,陳浪就故意拉大幾分聲音說道:“喂,何爲安,電話也打完了,趕緊讓你的人來一戰吧?你可别告訴我,要等一兩個小時,我可是沒那麽多時間的,當然,你現在若是害怕了,不敢和我一戰,那我大人有大量,也不會跟你計較的,但你必須得馬上滾,從的視線裏消失。”
陳浪的話語說得斬釘截鐵,這也就讓何爲安怒不可止了,他不知道楊雄天是因爲畏懼陳浪而逃離,隻以爲事情真是湊巧。因此,他對陳浪并不畏懼,何況自己身後的背景那麽大,所以,他并沒有怕過陳浪,隻是知道陳浪身手不錯,自己和他動手,那肯定打不過。
一時間,何爲安就有些犯難了,咬了咬牙,腦海中也快速思索着解決辦法,片刻後,才回道:“哼,陳浪,你急什麽急,我這約戰之人都沒着急,你卻這麽着急,你該不會是怕輸吧?”
“呵呵,我記得你剛才可是說從現在起就戰鬥的,現在又來拖延時間,真是讓人失望啊,還說我怕輸?真是無恥至極,算了,我也懶得和你計較。這樣吧,我再給你一分鍾時間,要打就打,如果不打,那這一分鍾時間你就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否則,一分鍾後,你的人沒出現,那我可就和你應戰了,到時候,像你說的生死各安天命,你可要想好了。”陳浪呵呵笑着,說話也絲毫不留餘地了。
何爲安完全暴怒了,他心中也明白,自己剛才說得那些話,這周圍圍觀的人可都是聽到的,現在自己若是強行辯解,那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可若是就這麽走了,那自己的面子就丢盡了,以後還如何到鹿江大學來?
自己在鹿江大學也大小算個名人了,不少學生都認識自己的,誰讓自己是校長的兒子呢。因此,何爲安又琢磨了一下,強行将怒火憋了回去,露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說道:“陳浪,我也懶得和你廢話了,剛才我說了,我今天是帶人來和你決鬥的,所以,你給我等着,我這就去把人叫過來。”
何爲安厚着臉皮說出了這話,說完之後,他便立即轉身離去,而說這話,其實也就是給自己找個台階下而已,目的就是想要保住面子。但是,又不能和陳浪打鬥,因爲他知道自己是打不過的,所以,才想出了這麽一個辦法。
可是,他剛轉身走了兩步,腳下就是一個踉跄,轟然一聲,直接摔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