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歐陽子直接說到主題,韓墨也不墨迹,趕緊點頭說道:“好好好,老大,你現在帶歐大師上樓吧!”
“是!”韓奇點了點頭,也趕緊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歐大師這邊請!”
在帶着歐陽子上樓之後,韓奇的臉上也沒有之前在客廳的擔憂,反而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笑容,雖然不知道自己這二弟爲何也得了韓仁那怪病,可這對他來說就是一件好事,就算自己這二弟和專家的侄子死翹翹了,那也和自己沒關系,這反倒會是一個契機。
因此,韓奇的心中是有些得意的,隻是,他雖然這樣想,可也不敢自己動手腳的,否則,韓墨知道,那可就慘了。而現在韓雲父子的病情都和自己沒關系,這出了事也找不到自己頭上,隻他們父子出事了,那韓家的家業以後肯定就是自己的了,不會再是自己那侄子韓仁的了。
其實在韓家上下,都知道韓奇與韓雲兩兄弟的關系并不好,隻屬于面和心不和,做什麽事情都喜歡互相攀比,隻是他們都是韓墨的親兒子,所以,沒有人敢說什麽。當然,韓家也有旁系,雖然這些人也有掌握重權的,但在家族一些敏感的事情上,他們這旁支也不敢多說什麽。
現在韓雲父子都出了這樣的事情,得了一樣的怪病,這就讓韓家上下又多了一些風言風語,有人已經懷疑這事可能與韓奇有關。但是這些事都不敢當面說出來的。
不過,韓墨沒有懷疑過,自己的兩個兒子他是清楚的,雖然勾心鬥角,但并不敢真正加害于對方。在各大世家中,其實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兄弟之間不和睦很正常,就和古代争奪皇位一般,兄弟之間也有可能不顧手足之情。
時間慢慢過去,歐陽子終于給韓雲和韓仁都檢查了一遍,隻是他有些爲難,這檢查和之前一樣,自己依舊無法準确判斷這是怎麽一回事,最有可能就是中毒,不過,歐陽子并不會把心中所擔憂的事情給說出來。
這會,在客廳之中,歐陽子一本正經的給韓墨說着:“韓老先生,其實我之前給韓仁公子檢查的時候就說過了,韓仁公子是中毒了,剛才我又給他們父子二人再次檢查,得出的結論依舊是一樣的,不過,這毒确實不常見,我現在也無法準确的判斷毒性,所以,我得回去再研究一番,争取早日把這毒給驅除!”
“歐大師,那這需要多少時間?”韓墨有些擔憂的說着,自己的兒子和孫子都得了如此奇怪的怪病,這可比前幾天家族産業遭到破壞嚴重多了,就算那些産業全被人一把火燒了,他也不會如此擔憂。
“這個……”歐陽子有些爲難了,自己哪裏能夠确認,不過,韓墨既然問了那就得給一個回答,于是說道:“韓老先生,其實這毒我是掌握了兩三分的,隻是現在還沒有确定而已,所以,若是再給我兩三天的時間,我一定可以研制出克制這種毒素的藥物,到時候就可以驅除毒素了。另外,我也給了韓奇先生一些丹藥,這是在發病時用來止疼的,效果很好,所以,韓老先生你也不必太擔心,過兩天我會再過來的,現在我就先回去了。”
“好,那就辛苦歐大師了,老大,你替我送送歐大師!”韓墨說着還招呼了韓奇一聲。
“是,父親!”韓奇很恭敬的回應着,也送着歐陽子離開。
…
天色已暗,陳浪已經回家吃過了晚飯。
這陣,他正和木州福在後院聊着,木州福今天從秦凱派來的那十個人嘴裏得知了武修這麽一個事情,也就特别感興趣了,現在他也正詢問着陳浪。
陳浪也沒有再有所隐瞞了,也承認了自己是一名武修,同時也給木州福大概講解了一下武修是怎麽回事。其實木州福這在白天的時候也打聽了一下,大概知道這武修是怎麽回事,對他來說這簡直就像是做夢一般。
可是鹿幫的那十名兄弟在一番演示之後,他也是相信了,加上陳浪現在的講解,他對武修也有了向往!
而對于陳浪來說,其實也是一件好事,本來他還擔心木州福這樣有些固執的人,如果自己和他提什麽武修,那解釋起來恐怕會非常費勁,也考慮過要不要讓木州福也成爲武修。但現在也不用考慮了,木州福自己就對武修十分向往,所以,陳浪決定,等木心柯放假之後,那就一起教授他們成爲武修。
但是,轉念一想,陳浪又覺得不合适,木州福畢竟上了年紀,你讓他和木心柯夏夢這樣的小丫頭一起修行武修,那他老人家的面子上恐怕會有些過意不去。
于是,陳浪又琢磨了起來,同時,也有些擔心,就是這成爲武修,修煉起來是十分枯燥無味的。如果想要真正變強,那一味的修煉是不行的,還得進行各種戰鬥才能真正的進步。
腦海中轉了轉,陳浪也想淡了,木州福這麽一把年紀,本來就是該頤養天年之際,現在他想學武修,自己可以教他。但沒有必要去要求他修煉到何等地步,就當時讓他練太極拳一般來強身健體而已。
想到這些,陳浪的心中也釋然了許多,這會就開口道:“木老頭,你說你這都一把年紀了,還想成爲武修,你該不會是有什麽野心吧!”
聽着陳浪這麽一說,木州福愣了一下,這個動作被陳浪收到了眼裏,他本來是随意說了一句而已,可沒想到木州福竟然有這樣的反應,心中嘀咕一聲:“難道木老頭真有事沒有告訴我?難道他有仇家嗎?”
陳浪心中十分疑惑,但也隻是想木州福是不是有仇家的事情,隻是這也點荒唐,木州福一把年紀,一輩子都在孤兒院工作,做的都是好事,也不會去得罪什麽人,所以,按理說木州福也不會有仇家,就算有仇家,那也不應該到現在都還沒解決。至于說木州福有野心,這一點陳浪就完全不用考慮了,剛剛自己也隻是随口一說,木州福是什麽樣的人他很清楚,如果真是一個野心家,那也不會一輩子就隻顧收養孤兒連老婆都不讨了。
老婆?
陳浪忽然抓住了點什麽,可木州福卻在此時笑道:“小浪,你還真會說笑,我都一把年紀了,半截身子都進土了,還談何野心?你這不是來嘲笑老頭我嗎?算了,看你那樣子,是不想教我武修之道了,那老頭不學就是了。”
“哈哈!”陳浪也笑了起來:“木老頭,我就随便說一句而已,你怎麽還較真了,這樣,我現在就教你成爲武修,如何?”
“現在?”木州福一驚。
“對,就是現在!”陳浪點了點頭:“告訴你,我可是很厲害的,教你成爲武修也挺簡單的,所以,你願意學,那今晚你就會是一名武修了。”
“你小子沒騙我吧?”木州福有些不信的看着陳浪。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陳浪搖了搖頭,随即又道:“這樣吧,咱們也不廢話了,現在我和認真講一下,你仔細聽着,呆會有些事情是需要你自己來完成的……”
陳浪慢悠悠的講解了起來,将成爲武修所需要注意的事項,以及木州福需要怎麽配合都一一交代,在爲木州福講解完這些後,才施展功法爲木州福打通七經八脈。
最後,又将一股真氣打入木州福體内,讓木州福按照自己說的方法運轉這股真氣,而木州福也都照做着。
在快十一點的後,木州福終于如願以償的成爲了一名最初級的武修,這讓他十分高興,還試了試,發現自己現在的力量也增強了不少,覺得這一切實在是太詭異了,如果自己年輕的時候就是一名武修,那……
木州福不想再想起年輕時候的事情了,而是認真的問着:“小浪,那我現在就是你說的聚氣境一層的武修了?”
“對,你現在已經是一名武修了,但卻是最初級的武修,想要繼續變強,那你就得按照我剛才和你說的竅訣,每天都修煉。當然,你也一把年紀了,不用太辛苦,每天沒事的時候多少練練就行了!”陳浪淡淡的回應着。
對于陳浪來說,他确實不想看到木州福再辛苦,這麽多年,木州福一直堅持收養孤兒,直到家财散盡,加行人也老了,才放棄了這項隻花錢不賺錢的事業。因此,陳浪是想給木州福好好養老的,現在的自己能力足以讓木州福平安幸福的享受餘生了。
“知道,老頭我也一把年紀了,不會像你們年輕人一樣急功近利的,不過,有一件事我還真想問清楚,就是你怎麽會成爲武修的,難道你當年失蹤後得到了高人指點?”木州福帶着疑惑問道,對于陳浪這失蹤十來年的時間裏是怎麽度過的,他一直很好奇,但陳浪也沒有說過。
“呵呵!”陳浪苦苦笑了笑:“木老頭,我的事以後再和你說吧,總之是一言難盡的,不過,你放心,我還是小時候那個陳浪,沒有變的!”
“好吧,你不想說我也不逼你,那你和我再說說這修煉之事吧!”木州福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他也明白,陳浪不想說的事情,自己逼問也沒有辦法,何況自己一把老骨頭拿什麽逼問。
“行,沒問題,那我就和再仔細講一講吧,不過,現在也隻能和講一些基礎的東西,畢竟你現在不過是聚氣境一層,講多了,反倒對你沒有什麽好處,所以……”
陳浪漫不經心的爲木州福講解了起來,也把一些修煉的訣竅都告訴了木州福,而木州福也都認真的聽着,還不時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