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江市第一人民醫院!
陳浪将車停在了附近就走近了醫院,雖然現在已經是淩晨了,可是醫院内依舊和白天一樣,來來往往的人也是絡繹不絕,這并不是什麽好地方,沒有人喜歡到這裏來,但有時候是沒有辦法。
陳浪進入醫院之後,施展開真氣探索,很快就發現了黃小刀和何爲安的所住的病房了,便乘坐電梯上樓去了。
之所以能夠準确判斷,是因爲黃小刀和何爲安體内都有陳浪真氣不下的限制,所以,陳浪探索自己的真氣就很容易了,也自然能夠準确的找到。
不過,陳浪并沒有去何爲安的房間,而是來到了黃小刀的vip病房,站在病房門口,輕輕推開了病房的房門,在推開一道小縫隙的時候,陳浪的真氣也随之進入了病房,病房内黃小刀的父母都頓時暈了過去。
随後,陳浪才緩緩進入房間,瞥了一眼房間的設備,有些無奈的搖頭,這哪裏是病房,簡直就是總統套房了,應有盡有,這有錢人生病就是不一樣。
看着病床上面無血色的黃小刀,陳浪苦笑了一聲:“本來還想給你一線生機的,不過,現在看來是沒有必要了。”
陳浪說着一股真氣就打入了黃小刀的體内,随即又是兩道真氣打入了黃小刀父母的體内,才緩緩離開了病房。
随後又轉悠了起來,同時還去查看了一下何爲安,發現這小子還在昏睡,陳浪也沒有再施加手段。
可是,在四處遊走之時,陳浪忽然在一個病房外聽到了病房内的叫聲。
“黃……黃總,别殺我,和我沒關系,都是劉成……是劉成不想給你兒子救治的,他說你兒子治也是白治,就是等死……”
聽着這聲音,陳浪感覺還有些熟悉,不由得就推開了房間門,發現病房内的病床上躺着一個人,正是周子豪,一個中年婦女背對着門這邊坐在床邊,從被背影上看顯得有些擔憂,但她卻正說道:“子豪啊,又做惡夢了?”
聽了這簡單的對話,陳浪緩步離去了,現在他完全确認了這個事情就是黃立行幹的。周子豪躺在醫院做惡夢,還說出那番話,陳浪估計是被黃立行給吓倒了。
但是,現在對陳浪來說,聽到與沒聽到都一樣,反正黃立行一家都得死。
然而,陳浪四處晃悠其實是有目的的,他已經順手牽羊的拿走了一些西醫器具,最後才朝着醫院的血庫走去了,這會血庫中依舊有工作人員,但對于陳浪來說有沒有工作人員都一樣,想不讓這些人發現自己也就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因此,陳浪從血庫中找到了萬能血,将之都放入到須彌神戒中後,才離開了醫院。
在回到醫藥公司後,陳浪就開始爲劉成女兒輸血了,他其實可以将這些血液直接灌輸到了劉成女兒的體内,但是這種囫囵吞棗的做法,是沒有益處的,而且,陳浪也不趕時間,所以,就按照正規的輸血方式給劉成女兒進行輸血了。
第二天一大早,陳浪的電話就響起了,一看竟然是夏夢打來的,便接通了電話。
“喂,哥,你哪呢?昨晚怎麽沒回家啊?該不會是在生妹妹的氣吧?我那隻不過是給你開玩笑的。”夏夢一口氣将憋了一晚上的話都解釋了出來。
“呵呵!”陳浪有些苦笑了,帶着無奈回應道:“你這小丫頭,想什麽呢,我怎麽可能生你的氣?”
“嘻嘻,那太好了!可是,你爲什麽沒回家啊!”夏夢還是有些疑惑,以往陳浪就算回得晚也會回來的,在木州福那裏就是一直那樣。
“我現在在給人治病,這病人的病十分特殊,所以,我現在也走不開,估計還得等幾天吧。我不在家,你可要抓緊時間修煉啊,不然,就白費我一番苦心了!”陳浪帶着笑意回應着。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會努力修煉的!”夏夢應着,心中也高興了幾分,陳浪沒有生自己的氣,她覺得比什麽都好。
然而,在電話挂斷後不久,陶忻和童樂樂已經來到了公司,還給陳浪買了早餐,付老的也買了,平日裏,付老的早餐其實都是柳如在負責的,這附近也沒有賣吃的,所以,都是柳如給他帶來。
不過,按照陶忻的理念,現在公司已經在整改以前這廠房老闆留下的職工食堂了。這個是必須有的,就目前的發展來看,起碼需要幾百人來工作,所以,沒有職工食堂那可不行,這已經是郊外了,不然吃飯可是個大問題。
陳浪這幾天一直都留在了公司,也沒有外出,而這也給了付老一個很好的機會,就是像陳浪學習,而陳浪也是盡量講解,但都是對上次給付老的那本醫術中的一些藥性進行解析。
不知不覺,一周就過去了!
在這一周時間裏,陳浪每天最大的工作量就是給劉成女兒治療病,其實治療花費不了多少時間,但就是太繁瑣了。到了現在也需要每三小時就給劉成女兒換藥進行真氣加持,隻不過,要完全治好劉成的女兒,那還需要些時間。
不過,陳浪這一周也過得快樂,每天除了給劉成女兒治病就是去陶忻那兒調戲陶忻,陶忻也逐漸習慣了陳浪,隻是童樂樂還時不時的拿他和陶忻開玩笑,這經常整得陶忻面紅耳赤的。
然而,一周的時間裏,鹿江市又發生了一些與陳浪有牽連的事情。其中就屬黃氏集團和韓氏家族的動靜最大。
韓氏家族的韓雲父子都中了蠱咒,這可把韓氏家族整得手忙腳亂的,而歐陽子雖然信誓旦旦的,可一周過去了,他卻隻找到了減輕韓雲父子的方法,但治好這蠱咒他卻是沒有絲毫辦法。
此時,在韓氏家族的主别墅中,韓墨又在客廳中踱步,滿臉的憂愁讓他顯得更加滄桑了。自己的兒子和孫子都得了同一個怪病,讓他十分的着急。
“父親,你不用着急,我已經在聯系其他的煉丹師了,我相信在重金之下,還是有煉丹師願意來給二弟和仁兒治療的。”韓奇一臉恭敬的看着韓墨說着。
“這又過去一周了,你讓我怎麽不着急?”韓墨有些氣憤的停下了腳步,随即又道:“對了,歐陽子今天怎麽還沒來?”
“這個……”韓奇愣了愣道:“父親,其實我今天已經派人去找歐陽子了,可是發現他住的地方卻沒有人,所以,我覺得這家夥肯定是沒有醫治辦法而逃了。”
“什麽?這混蛋居然逃了,真是什麽樣的師門就有什麽樣的弟子,他們師兄弟都是一個樣子,尤其是那華廉,還坑了咱們一筆,這口氣我咽不下,必須得找個機會整治他們!”韓墨怒聲說道,吓得客廳中的其他幾人都是一陣顫抖。
“父親,你說得對,這歐陽子和華廉就是挂羊頭賣狗肉,明明沒有那實力,卻都信誓旦旦的說能治好病,現在他們師兄弟都消失蹤迹了,明顯就是躲了起來!”韓奇附和了一聲,卻又道:“不過,父親,我覺得要對付歐陽子還行,可是華廉那可是一位高手啊,聽說他早已經進入了周天境界。”
“哼,周天境又怎麽樣?隻要我們肯下血本,那就有人會替我們收拾他!”韓墨怒哼了一聲,滿臉的憤怒中卻是帶着一絲擔憂。
不過,話畢之後,韓墨卻是又岔開話題道:“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不是去找歐陽子和華廉的麻煩,而是要想辦法治好你二弟和仁兒,你現在就動用家族的的所有力量必須要給我找到高手來醫治他們。”
“是,父親,我這就去辦!”韓奇說着就準備離開,可韓墨卻又說道:“對了,我讓你那個陳浪查得怎麽樣了?”
“呃!”韓奇一愣:“父親,我還差點忘記給你彙報了,這個陳浪我這些天已經查清了,他的大緻情況和我們之前查的差不多。不過,在他住的那别墅中卻是有十來個武修,看樣子這些人是特意在那裏保護陳浪的親人的。”
“什麽?十個武修?你不是說這陳浪就是一個孤兒嗎?他哪裏有那麽大的本事,竟然找到了這麽多武修來看家護院?”韓墨大驚。
“這個……我也沒弄明白,這陳浪的确是隻是一個孤兒,但是期間卻消失了十來年,這次忽然又出現了鹿江市,然後就在那三通快遞上班,後來好像又無所事事,不過,據說這家夥經常去dream酒吧,估計是和鹿幫有點交情,說不定他就是鹿幫的人。”
韓奇說着又肯定了一句:“對,就是鹿幫的人,因爲我們有人認出那在陳浪别墅住的十個武修也其實就是鹿幫的人,隻是從沒有聽說過鹿幫有武修的存在,所以,對這個事情,我也很疑惑。”
“鹿幫?”韓墨又是一驚,事情好像又越來越複雜了。
“對了,父親,這些天我雖然一直派人在查陳浪,可是卻沒有發現陳浪的蹤迹,不知道這個家夥去哪裏了!”韓奇又說了一句。
“那以你的判斷,仁兒和你二弟的怪病與這個陳浪有關系沒有?”韓墨認真的問了一句。
“父親,這個我還真不好判斷,不過,我肯定二弟的病和陳浪是沒有關系的,因爲仁兒得了這怪病之後,就一直在家裏沒出去。而仁兒之前想對陳浪的妹妹下手,這肯定是會惹怒的陳浪的,并且,這個陳浪還去過仁兒的學校,那天仁兒也找人去修理陳浪了,隻是去找陳浪麻煩的學生根本打不過陳浪,所以,我深度懷疑陳浪很有可能是一名武修,仁兒得怪病說不定和陳浪真有關系,畢竟,仁兒從那天在學校回來後,就開始不舒服,接着這個怪病就産生了。”韓奇一臉嚴肅的回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