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鈴木心中的熱血又一次沖了出來,到了這種不可救藥的關頭,他也不想再窩囊下去了,雖然怕死,可知道現在沒救了,隻得怒吼着,想要發洩心中的憤怒。
“混蛋,讓你胡說八道!”夏夢也再次被激怒了,把薄弱的真氣陡然運轉,沖着上官鈴木就再次用水果刀刺去。
噗!
這一刀瞬間插入了上官鈴木的腹部,讓夏夢也渾身一顫,平日裏連隻雞都沒殺過,這頭一次用刀插入一個人的身體,她心中的怒氣都頓時變成了震驚,有些不知所措了。
上官鈴木口中已經吐出了一口鮮血,渾身上下都疼痛無比,但卻冷冷的笑出了聲音:“哈哈,來啊,殺我啊,殺了我後,你們就等着我們上官世家的報複吧,老子就算到了九泉之下也還會來找你們麻煩的,哈哈!”
“我靠!”張大山怒吼一聲,快速上前一把抓住上官鈴木的領口,右手猛然用力,狠狠一腳打向了上官鈴木的臉部。
嘭!
上官鈴木頓時飛了出去,口中又是一口鮮血噴出,而身上的衣服也已經被鮮血染紅了,那水果大還在腹部插着,落地的時候,是臉部朝下,腹部的水果刀有一次沒入了體内。
啊!
上官鈴木傳來一聲輕呼,聲音有些弱小,身體也沒有了動作,好像是沒氣了,而夏夢看着這一切,還沒有回過神來,她是第一次殺人,在水果刀沒入上官鈴木腹部的刹那,她就傻眼了,雖然一直想要殺了上官鈴木,可真正動手了,又有些後怕。
“今天我就爲鹿幫的兄弟們報仇!”張大山又怒吼了一聲,腳下也大步朝着落到公路中間的上官鈴木走了過去,他其實早就想動手殺了上官鈴木,但知道上官鈴木殺了夏夢的父母,就覺得先讓夏夢動手,因此,夏夢動了一刀後,他就忍不住了。
然而,張大山剛邁出兩步,陳浪忽然一怔,臉色無比嚴肅,體内真氣立馬運轉,一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緊接着,就見陳浪一把抓住張大山往後一丢,同時一掌狠狠的拍向了前方。
“陳哥,你……”
張大山有些莫名其妙,他沒想到陳浪會阻止自己,而且還将自己丢開了,可是,剛喊出三個字,他就發現前方有一道黑影襲向了陳浪,頓時瞪大了雙眼。
轟!
強大的爆炸聲震耳欲聾,幾人的腳下都是一陣顫抖,整座山脈都仿佛顫抖了起來,山上山下叢林中中的鳥獸都被驚動了,而陳浪與黑影所交鋒的公路已經變成了一個直徑兩三米的深坑。
四周一片塵土飛揚,兩拳之下的餘波,讓張大山和夏夢都是連連退後了腳步,才勉強站穩,兩人都瞪大眼睛,都被驚呆了,這樣的場面,他們做夢都沒有想過,也沒想到兩個人之間的戰鬥居然會弄出如此之大的動靜,而這僅僅是一拳之威。
伴随這塵土飛揚,張大山和夏夢也看清楚了,那道忽然間出現的黑影竟然是一個人,而且是一個年邁的老頭,看上去有七八十歲的樣子,頭發和胡須都是花白的,但卻老态龍鍾,除了表面看着是一位老人,給人的感覺卻像是一位壯年之人。
老人身穿一襲黑衫,有種仙風道骨的感覺,不過,他卻被陳浪的一掌震退兩三步,不過,陳浪也被震退了一步。
此刻,老人的臉上出現了驚愕,雙眼緊盯着陳浪,滿臉的狐疑,而陳浪也是一臉驚奇,他沒有想到在這個地方居然遇到了強勁的對手,從剛剛一拳的威力上來看,陳浪判斷此人的修爲竟然和自己一樣,都是生死境界九層的修爲,這讓他很是意外。
老人上下打量了陳浪一番之後,又回頭看了一眼趴在公路之上的上官鈴木,以及山壁之上昏迷的福祿,露出了一絲怒氣,轉頭看向陳浪,腦海中思緒了一下,猛然想到一個在聞名武修界的青年鬼才,便有些詫異的出聲,“你是魔皇?”
“知道是我,那還敢對我的人下手?”陳浪微微笑了笑,還淡然的點上了一支煙。
聽着陳浪肯定的回答,老人心中又是一驚,但還是冷冷的說道:“我并沒有想要對誰下手,剛剛不錯想要阻止你的人殺人而已,而你堂堂魔皇,卻要出手殺一個化氣境一層的武修,就不怕說出去丢臉嗎?”
“哈哈,我隻殺該殺之人,如果怕丢臉,那我就不叫魔皇了,何況躺在地上那混蛋,就是該死之人,我不過是替天行道而已,今天你要是敢阻攔,那别怪我對你也下殺手。”陳浪哈哈大笑了兩聲,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人,可要救上官鈴木的人,那他覺得也不會是什麽好人的。
“哈哈,好一個該死之人!”老人也大笑了兩聲:“魔皇,我知道你很厲害,我也一直想找機會和你這位千年不遇的鬼才切磋一番,所以,他們兩人我今天還真保下了。“
老人說着還又指了指上官鈴木與福祿,而這話卻把陳浪給激怒了,随即說道:“好啊,既然你想和切磋,那我可以成全你,但我告訴你,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你可得想好。”
“哈哈,早就聽聞過魔皇你的威名,得罪你的人,都無一能夠逃脫,我雖然想和魔皇你比試一番,但我可不想和魔皇你爲敵,何況魔皇你不在國外呆着,而回到鹿江市來,想必也是因爲那件事吧?說不定日後咱們還需要聯手也說不定。而我雖然想和魔皇你切磋,但眼下時間緊迫,我要是再不帶他們去醫治,恐怕就會真沒命了,所以,還請魔皇大人不要相逼,改日我會親自登門拜訪,再與魔皇你切磋不遲!”
老人哈哈笑着,話語中雖然把陳浪擡得很高,但也沒有絲毫示弱。而陳浪聽了老人的話,卻是一驚,不明白對方說的那件事到底是什麽事情。
“别說那些沒用的,我看你今天是誠心要和我作對,來吧,咱們也不等改天了,就今天切磋也一樣。”陳浪冷冷的說着,雖然對方的修爲與自己一樣,可他也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很想和同等實力的人戰鬥,自己是五屬性體質,戰鬥起來有諸多便利。
“魔皇,我希望你别逼人太甚了,你應該也明白,我現在若是不帶他們去治療,那就真的無力回天了,就算是現在帶他們離開,也隻有五成的希望。如果魔皇你真的要相逼,那若是出了問題,可别怪我也會瘋狂報複的,我想你身邊的人并都有魔皇你的修爲吧?哈哈!”
老人說着猛然轉身,疾馳而去,同時大手一招,将上官鈴木和福祿都一把攬了過來,一手抓住一個,朝着公路的另一頭飛奔而去。
看着老人帶着上官鈴木和福祿離去,陳浪并沒有阻攔,雖然他最恨有人威脅,可是,他心中明白,這老家夥和上官鈴木恐怕關系匪淺,不然也不會得罪自己而要救走對方。上官鈴木現在的傷勢卻是是奄奄一息,這一點陳浪可以肯定,以自己的能力,要救回傷勢如此之重的上官鈴木,都得費一番功夫,所以,一旦自己阻攔對方離去,那上官鈴木就真的很難救治了。
雖然以陳浪現在的實力,想要攔住對方帶人逃離,那是很輕松的,可是,陳浪明白,想要殺死對方,或者完全打敗對方,這就比較難了,對方的修爲和自己是一樣,面對這樣的高手,那戰鬥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完成的。如果對方不願意和自己交戰,隻顧着逃跑,那自己也沒有辦法,雖然可以追,可想要殺死對方,就是難上加難了。
而且,陳浪也不肯定對方的實力到底有多強,雖然知道對方的修爲與自己一樣,可到了他這個境界,那雖然都是站在了武修界的頂峰,可實力卻不能完全以境界劃分了。
不過,這些都不是陳浪沒有阻攔的真正原因,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爲對方的一句威脅,一個生死境界九層的人,如果真發狠想要殺死自己身邊的人,就算自己時刻保護着,也難保周全。
呼!
陳浪深深的吐了一口氣,看着已經消失在山脈之中的老人,将思緒拉了回來。而這時的張大山和夏夢卻依舊沒有回過神來,兩雙眼睛都盯着天空看着,都被剛才的那一幕驚呆了。尤其是那老人最後帶着上官鈴木和福祿離去之時的景象,那簡直就是傳說中的騰雲駕霧了,竟然踏空帶着兩人就沒入了山脈中消失了身影。
“走了!”陳浪沖着張大山和夏夢喊了一聲,便向悍馬走去。
片刻之後,悍馬已經緩緩行駛在了山道之上,可夏夢和張大山都充滿了疑惑,剛才發生的一幕,讓他們太震驚了。
“哥,剛才那老頭是誰啊?怎麽那麽厲害?”夏夢緩緩出聲問着。
“不知道,我估計應該是和上官世家有很深的關系,隻是這人到底是誰,我就不知道了!”陳浪微微搖頭。
“可是,那老頭好像認識你啊,還叫魔…魔皇來着,這魔皇是什麽意思啊?難道是哥以前的綽号?”夏夢歪着腦袋,一臉疑惑的問着,之前她就一直覺得陳浪很厲害,也很崇拜他,而今天陳浪與那老人的一拳之威,更是讓夏夢覺得不可思議,她根本沒想到陳浪竟然有那麽厲害,和那老人打了一拳,竟然地都在顫抖,她自己還差點沒站穩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