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麽的幹淨,那麽的清香,那麽的出淤泥而不染,仿佛這世間的血色與紛亂都與她無關。
可是,冷石卻覺得她是那麽的可恨!
從小到大,本該是集萬千寵愛于一生的候府大少爺,卻處處被人指着脊梁骨罵庶子,無論他如何努力,不管他怎麽天才,早晚有一天,那諾大的鎮國候府卻都會屬于眼前這朵冰俏白蓮。
他不甘心,憑什麽命運要如此安排!
他不服,他要反抗,他要殺了她,隻要她死了,那鎮國候府的一切都将是屬于他冷石的了!
瘋狂的笑着,冷石倒起一口四尺長刀,運動五品武王最強大的力量,一記力劈華山,朝着冷寐影的頭頂狠狠的斬落了下去。
“哎,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是你自己要找死,到時候可别怪本小姐心狠手辣啊!”
一聲輕喝,如冰破雲穿。
一柄小刀,亮如晝,銀如雪,舉天而迎。
一聲铿锵,一聲慘鳴,鎮國候府大少爺捂胸倒地,鮮血,從他的身體裏流了出來,濕了一地的青草,來年,這裏或許能長出仇恨的花朵……
戰鬥來得快,也去得快,在夜鱗三人的憤怒下,冷石的手下很快就被全部剿滅了,甚至根本就沒有碰上什麽像樣的抵抗。
這些人中,一半以上的都是死在夜鱗的手上,每一個死者胸前都由八個血洞綻放成一朵血蓮,嬌豔無比。
“走吧!”
仿佛解決了一件翻掌觀紋般容易的事情,冷寐影輕描淡寫的轉身離開。
夜鱗奇怪的看了一眼面朝下一動不動的冷石,追了上去。
行了百丈,夜鱗實在感到奇怪,便開口問道:“隊長,冷石那般辱您,不殺他嗎?”
憑冷寐影的身手,夜鱗可不認爲她會失手。
而樂冰兩人就沒有夜鱗的眼力了,一隻冷石沒死,當場便要轉身去殺了他。
但是冷寐影卻是微笑搖頭。
“他那般辱我,一刀殺了他那豈不是便宜了他?”
夜鱗釋然,樂冰,蘇啓兩人則是贊同的點頭。
“就是,這種人,殺一百次也不爲過!”
冷寐影望着他們微微一笑,又道:“冷石隻是一個意外,走吧,去看看夢長生他們搞什麽鬼,看來這白煙山上是有什麽了不得的東西呀!”
當冷寐影跟夜鱗三人回到山頂的時候,夢長生等人均大吃了一驚。
冷石的态度誰都能看出來他是打算爲難冷寐影,可爲什麽這才下去幾分鍾就結束了呢?而且,冷寐影四人身上,都沒有什麽戰鬥的痕迹。
這不科學啊,冷石他們的實力可不低啊,難道沒有打得起來?
不管是怎麽樣,冷寐影四人回來了,那就是說現在是三方競争了,夢長生雖然不爽,可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他也不願意節外生枝。
碗形平台上的七彩煙雲慢慢的少了起來,很快,幾個巨大偉岸的身影出現在了衆人的眼前。
這是三隻不同形态的魔獸,它們都閉着眼睛,但是它們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股氣勢,卻是讓人感到一陣陣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