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晴晴的心情并沒有因爲這裏多出來一架秋千而變好。昨天她騙媽媽說早上上班之前去看她的,那麽今天呢?她是不是不能去看媽媽了?不然媽媽懷疑了怎麽辦?
不能再去看媽媽了!
陸晴晴有些痛苦的對自己說。
一點點掰開莫淩天擁着她的手臂,陸晴晴轉頭看了莫淩天一眼。
隻一眼,陸晴晴就不想再看他。
她怎麽就跟這個惡魔簽了合約!
憤怒的,陸晴晴越過莫淩天走回自己的房間。
“晴晴……”莫淩天轉身,抓住陸晴晴的一隻胳膊。
“爲什麽要這樣,爲什麽你總是開心不起來?”莫淩天問的有些痛苦。
握了握拳,莫淩天感受着自己手心裏的疼痛。
在陸晴晴看不到的地方,莫淩天正忍受着傷口的疼痛。
爲了弄這架秋千,莫淩天徹夜未眠,爲了弄這架秋千,他從未做過什麽粗活的細嫩的雙手不知道弄上了多少傷口。
就是握着陸晴晴胳膊的手也是傷痕累累。
陸晴晴被莫淩天拉着,卻沒有回頭,“不然你要我怎麽辦?我隻不過是你的情人,對于你的作用也不過是暖床而已,是你不要我的,你要我怎麽辦?”
說完,甩開還在因爲她的話發愣的莫淩天,陸晴晴獨自回去了。
留莫淩天一個人站在那裏,眼裏滿是傷心的神色。
走回自己的房間,陸晴晴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被莫淩天抓過的手臂,那上面有斑斑血迹。
可是,不知道爲什麽,陸晴晴根本就不願意去想那是怎麽來的,換了一套衣服,她直接把它扔進了垃圾桶。
窗外的小花園裏,莫淩天還站在那裏,維持着同樣的姿勢。
陸晴晴有些煩燥,她現在成了這個樣子并不能怪莫淩天,可是她卻沒有辦法跟他好好的相處。
一個人站了很久,莫淩天終于大步走向車庫。
聽到汽車發動的聲音,陸晴晴有些茫然的看向門外,他……要走了嗎?
走吧走吧,最好都不要再回來了!陸晴晴有些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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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皇朝裏。
莫淩天一杯接一杯的往自己的肚子裏灌着酒液。
“我說,你怎麽能爲了個女人就這樣呢!”端木一把奪過了莫淩天手裏的酒杯。
做爲多年的兄弟,端木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懂什麽!”莫淩天一下子跳了起來,伸手指着端木。
陸晴晴可是他的女人,怎麽能容别人說一個不字!
端木也不樂意了,“說什麽呢你,爲了女人連兄弟也不要了是不是!”
“好了你們!”韓天磊站起來,把莫淩天按着坐下,示意華少也把端木拉住。
“淩天這是找到了真愛了,你們應該爲他高興才是。”韓天磊順着莫淩天的氣,對華少使了一個眼色,“我覺得我們應該多幫淩天出出主意,咱不能敗在一個女人的手裏是不是?咱愛上了他,那也得讓她愛上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