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在跟誰講話麽?”莫少隽的聲音冷得能将人冰凍,沒有任何溫度的聲音,讓人忍不住打寒顫。
夏小鷗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底氣不足的瞥了他一眼,然後将眸光轉開。
她确實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姓甚名誰,什麽身份。
莫少隽真是受不了被這個女人無視,大手一揮,指骨分明的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與他直視,“女人,你知不知道,你越是這樣,我對你就越勢在必得!”
他目光灼灼的望着她精緻絕美的臉頰,深邃漆黑的眼眸忽明忽暗,占有欲十足,眸底的情緒讓人辨不清。
“你有毛病吧,像你這樣的男人找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爲什麽非要認準我?”
夏小鷗真心搞不懂了,她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但她還是有眼力,從他的衣着,舉止,還有開得豪車,都能看出來,他是個身份不凡的人,更有可能是什麽富二代,官二代什麽的。如她所說,像他這樣的男人,想要找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爲什麽非要黏着她不可?
面對她的質問,莫少隽不怒反笑,唇際那抹嘲然的笑紋昭然若揭,他半眯着黑眸,用‘我就是認準你了’的眼神緊盯着她。
好吧,夏小鷗算是看出來了,這男人就是無賴中的無賴,她真的很無語,她現在真是騎虎難下了,原來麻煩惹上容易甩掉難。
“你到底要怎樣?”夏小鷗使勁掙紮,甩開了他大手的桎梏,不管不顧的大吼道,她的眼皮猛烈的跳着,心裏那抹不好的預感愈演愈烈。
“離婚,然後跟我結婚!”莫少隽俯身低頭,湊到她的耳邊呼着氣說道,他的回答斬釘截鐵,不容拒絕。
他說的話再明白不過了,可夏小鷗卻聽得一陣頭痛。
不過,讓她更意外的是,這個男人對她的事情怎麽那麽了解,他竟然知道她已經結婚的事了,更好像會預言似得,料到她會離婚。
可她憑什麽要跟他結婚?憑什麽她要嫁給欺負她的人,她是腦子壞掉了,才會答應。
夏曉鷗的腦子雖然不靈光,但還是察覺出事情的複雜性,這個男人分明就是有蓄謀的,不然她和他怎麽會幾次三番都那麽碰巧的遇上。
“你以爲你是誰!我憑什麽要聽你的命令?”夏曉鷗骨子裏那不畏強權的勁兒又上來了,她蹙着好看的眉,一臉嫌惡的說道。
她這腦子還真是不夠靈光,她根本就沒認識到,她越是拒絕抵觸,眼前這個男人就越是對她感興趣,越是想要得到她。
莫少隽深漆的眼瞳裏掠過一抹顯而易見的趣味,攥着她手腕的大手不禁加重了力道,那感覺好像要将她的手骨捏碎一樣。
手腕上的痛,惹得夏曉鷗的眉頭皺的更緊了,眼前這個男人,她是越來越讨厭了,讨厭到極緻了,她從不知道一個男人也可以這麽沒有風度,竟然卑鄙到要欺負一個女人的地步。
“好痛,你這個壞人,放手!”
下一秒,莫少隽直接将她攬在了懷裏,俯身逼視着她絕美蒼白的臉頰,看着她紅紅美麗的眼睛,他心中的占有欲無上限的放大,“我是莫少隽,是你第一個男人,也将是你唯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