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隽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自從前兩次嘗過她唇間甜美的味道,他就欲罷不能了。可她要不要這麽抵觸他?她都已經成爲他的女人了,怎麽還這麽不安分?
不過,他此刻更多的感覺是悲哀,想他莫少隽什麽時候吻一個女人都要用強了,真是有損他的男性魅力。
莫少隽将寬厚的大手置于她的腦後,控制着她,不讓她亂動。
他吻得很用力,這樣擁吻着她,他竟然不自覺的産生一種錯覺,他強烈的想擁有她,霸占她,想将她融進他的身體,這樣她就不會再拒絕他,抵觸他。
唇上火辣辣的刺痛,夏曉鷗掙紮無用,用怨怒的眼神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盈滿眼眶的淚滾而下。
更讓夏曉鷗覺得變态的是,這男人吻她就好好吻呗,反正她權當親一隻小狗了,可她真是低估了這個男人的腹黑程度,他竟然咬了她一下。
“你個混蛋,你是屬狗的麽?”夏曉鷗條件反射的使勁一推,沒想到這次竟然推開了他,這眼淚不聽話的湧了出來,她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才會遇上這麽個無賴無恥的男人。
“夏曉鷗,我也鄭重的跟你宣布,我的女人,你是當定了!”莫少隽唇角微掀,綻開一抹迷人的笑紋,他揚起手臂,大手抹了抹她櫻唇上的鮮紅。
“死變态,休想!我警告你,你再纏着我,我就報警!”夏曉鷗向後退了兩步,臉紅的跟傍晚的晚霞一樣。她擡手抹了抹眼角的淚,她就不相信這世界還沒王法了,這個男人要真是把她惹急了,她就把他送去坐牢,叫他還得瑟。
人善被人欺,還真是至理名言。
她就是太軟弱,太好欺負了,一次一次的忍氣吞聲,可這啞巴虧吃得太不值得了,不僅沒讓對方放手,反而讓他更加得寸進尺了。
由此可見,這人就不能太熊,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這麽一說。
報警?莫少隽真心被她的話逗樂了,他從不知道一個女人笨起來會這麽可愛,看樣子,他真是對她着迷了,不然怎麽她傻傻的,他卻覺得可愛。
莫少隽俊臉上的笑意深濃,并沒有因爲她的話而生氣,随手從西裝口袋裏拿出了一張名片,塞在她手裏,薄唇湊到她耳邊,清冽的嗓音繼而響起。
“想通了就打電話給我。”說完,莫少隽順勢在她暈滿醉人紅霞的臉頰上輕薄的親了一口。
夏曉鷗本能的想要給他一巴掌,他卻溜得快,害得她打了個空,看着他離開的寬厚背影,她真恨不得上前胖揍他一頓,可惜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還是識趣點好。
莫少隽就那麽開車離開了,徒留夏曉鷗一人在路邊傻站着,雨過天晴後的風有些微的涼意,吹打在她的身上冷飕飕的,惹得她直打寒戰。
“這男人真是朵奇葩!”夏曉鷗嘀嘀咕咕的說着,邊說邊垂眸随意瞥了一眼手心裏躺着的名片,銀閃閃的名片做工極爲精細。
說實話,現在她還真是很好奇這男人到底是個什麽身份,看他西裝革履,全身上下都是名牌,開得車也是限量版的,還有說起話來那高傲不可一世的樣子,無一不在昭顯着他顯赫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