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小家夥氣呼呼的又酸溜溜的表情太可愛了,一點兒威懾力都沒有。
“小寶,你确定在你睡覺的時候你老娘我叫你起床有用嗎?”慕千夜挑眉,她的兒子的習性她還不清楚嗎?
每天辰時三刻準時醒來,早一刻都不行,在他睡着的時候把他叫醒,就準備承受小家夥的怒火好了,這小家夥的起床氣可是相當的重。
“爹爹……”小寶趕忙向段清狂求救。
段清狂把小寶從地上抱了起來,“你娘她是趁着小寶睡着的時候給小寶買早點去了。”将手中的早點拿給小寶。
“嘻嘻。”小寶憤憤的小臉立馬就綻放出大大的甜甜的笑容來,朝着段清狂的臉上大大地親了一口。
慕千夜看着小寶和段清狂兩人相處的畫面,吃味歸吃味,但是有一種暖意在她的心底慢慢地化開來。
吃完早餐,慕千夜,段清狂,小寶都去了茶園。
茶園裏,嬉笑聲不斷,原先說是幫着茶農們一起采茶的,結果小寶小小的人兒這茶園裏鑽來鑽去,玩得很歡,這小家夥這段清狂的面前格外得皮。
“爹爹,小寶的兜兜裏空空的。”玩了好一陣,小寶才想起來的時候還和娘親打包票說自己會采滿滿一兜的茶葉的,結果這會兒都下午了,兜兜裏還空空的。
段清狂朝小寶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和小寶兩人做賊似的,去偷大家已經采好了的放這一邊的茶葉去了。
“咳咳。”慕千夜看着一大一小兩個“小偷”,故意咳了兩聲。
被當場抓包的兩人,小的那個低頭裝無辜,大的那個湊到慕千夜的身邊,一點兒被當場抓包的自覺都沒有,“親親娘子,怎麽有空,不用繼續采茶嗎?”
“誰是你的親親娘子!”幹嘛叫這麽親熱?他們很熟嗎?
“這堂都拜了,娘子你不能不認賬的。”段清狂說着湊得更近了。
看着段清狂近在咫尺的俊美且帶着暖意的臉龐,慕千夜覺得自己心中的一個角落像是被人撩撥了一下。
“去你的!你們兩個好好地給我幹活去,不幹活晚上沒有飯可以吃!”慕千夜道。
“遵旨!”一大一小連忙道。
“娘子,爲夫幫你。”段清狂自發地湊到了慕千夜的身邊,他這哪裏是幫忙,簡直就是幫倒忙。
“你這混蛋!”慕千夜拿拳頭去捶他。
“呵呵。”回應慕千夜的拳頭的卻是段清狂清爽的笑聲,“小野貓,爲夫的胸膛結實,手痛不痛?”
“你!”慕千夜一時無語。
看着慕千夜臉色绯紅的樣子,段清狂笑得更開心了,他一把将慕千夜攔進自己的懷裏,讓自己的身體将她包裹住,他的唇在她的耳邊,那麽近,他呼吸的氣息都撲灑在慕千夜的耳上了。
“小野貓真可愛。”
似贊美,似調戲的話語。
“爹爹娘親羞羞臉!”小寶看着段清狂和慕千夜兩人之間的舉動,調皮地笑着,肉嘟嘟的小手指在自己的臉上比劃着羞羞臉的動作,“咯咯”地笑得歡。
臭小子!
慕千夜在心裏怨念,都怪段清狂,把她兒子給帶壞了!
連着十多天,茶園都很忙,忙着收茶,但是段清狂,慕千夜和小寶卻是更加像一家三口了。
半個月後的一天,茶園裏的活兒漸漸地少了下來。
“老大,明天就該張榜公布那個破貢茶選的結果了吧?”冷依依大大咧咧地往慕千夜的面前一坐。
是了,明天就該公布結果了,這些天每天都和段清狂還有小寶鬧在一起,都忘了貢茶的事情了,等到結果出來,若是當真奪魁,茶莊又會忙一陣子了。
冷依依坐在慕千夜的對面,才沒有想慕千夜想的那些事情,“老大,聽說今天晚上城裏的拍賣行會有一個競寶大會,我們去看看有什麽好玩的好不好?”
“競寶大會?”慕千夜挑眉。
“對啊對啊,拜托啦,老大!”冷依依哀求道,她可是向往得很,說什麽也要拐着老大一起去!
“我要你弄的東西呢?完成了任務就讓你去。”慕千夜并不反對去看看什麽競寶大會。
冷依依撇撇嘴,“還好我早有準備!”說着她拿出了兩個瓶子遞給了慕千夜,“紅色塞子的是用來塗黑的,綠色塞子的是用來清洗的。”
慕千夜拿着瓶子心裏卻有一些沉重,若是段清狂知道了她打算要做的事情,會不會……
她想他做什麽?真是的!
“辛苦你了。”慕千夜拿着手中的兩瓶東西,對冷依依道謝,“晚上叫上大家一起去,出入的時候稍微小心一點。”
當天下午,用過晚膳之後,慕千夜,段清狂,小寶,冷依依,歐陽明軒五個人就進城去了。
競寶大會舉行的地點自然是城裏最大的拍賣行——聚寶堂了。
來到聚寶堂前,這氣勢恢宏的地方一點兒都不輸于京城第一酒樓摘星樓。
“老大,我訂了包廂,我們直接進去吧。”歐陽明軒對慕千夜道。
慕千夜點點頭,沒有意見,大廳裏魚龍混雜,相對來說包廂就清靜多了。
五個人進到了包廂之中,小寶一路都是由段清狂抱着的。
這小家夥粘段清狂粘得緊,段清狂也寵他,這兩人乍一看絕對是親生父子無疑。
這兩人關系好的讓慕千夜這個嫡親的娘親都吃醋。
關鍵人物段清狂卻還老指責慕千夜不關心他……
這是哪兒跟哪兒麽!
她不過是爲了他的身體健康着想,特地跟他分房睡,結果到了晚上,他“吱溜”一下就鑽進了她的被窩。
内疚心理作祟的慕千夜也不好把段清狂踹下床去,畢竟她的的确确是和他拜了堂的,沒有履行妻子的義務也就算了,還要把他踹到床下去,怎麽說都有點不近人情。
“娘子,你在想什麽?”段清狂一把将慕千夜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一個包廂五個人,應該不擠的不是嗎?”慕千夜的話幾乎是從她的牙縫裏漏出來的,她的臉上雖然挂着笑容,可是眼光估計是想要将段清狂戳出幾個窟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