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一橫,将杯子放到嘴邊,仰頭喝下。
“哎……北……”沒等容璨說出口,北凝殇已經幹了,他氣的握緊雙拳,指尖泛着白。
啊……太烈了,酒順着喉嚨流入,經過的地方都感覺到難忍的燒灼感,胃部尤其明顯,而且自己開始覺得有點頭暈暈的了。
“哈哈哈……北凝殇小姐好酒量。”在一旁的譚耀輝笑的更加邪|淫。
“夠了,别喝了。”容璨再也忍不住了。伸出手将北凝殇拉過來。
容璨的聲音雖然不算大,但是卻透着寒涼與不悅。
身邊的譚耀輝不禁寒顫了一下,幾個本圍在身邊的性感美女的笑聲和談論聲也戛然而止,紛紛擡起頭看向這個驚豔絕美的男人,此時的他臉上雖然平靜如蘭,可從那幽暗的瞳仁中卻看到了讓人畏懼的寒意。整個人的氣場是震怒的。
譚耀輝是何等的沉浮圓滑,馬上出來化解這尴尬的氣氛。
“啊……哈哈哈,容氏的員工就是不一般啊,佩服佩服。”譚耀輝讪讪的笑,接着又說:“對了,容總,我還有一點小小的細節想跟您探讨一下,我們到一邊安靜的地方,坐下來談談如何?”他擡起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容璨瞥了眼北凝殇,手抓着她的胳膊力道加大了幾分,松開,微怒的轉過臉朝着一處安靜的區域大步走去。
譚耀輝緊跟着也走開了。
北凝殇揉了揉剛剛被抓疼的胳膊,嘴裏罵道:“容璨,你個死變态,掐我|幹|嘛?爲了你的生意我連被卡油再陪酒的,你還想我怎麽樣。哼!”
她看着兩人越走越遠,自己覺得頭暈也找了個安靜的位置休息。
這一天發生了太多的事,她覺得肚子好餓,而且剛才又不知道喝的什麽烈酒,現在胃裏翻江倒海的,她走到自助餐桌前,拿了一塊提拉米蘇蛋糕,便靠坐在椅子上,慢慢的吃起來,身體很疲憊,要不是出門前吃了容駱給的藥,自己怕也撐不到現在,“哎,我這混亂的生活什麽時候會結束?”
她低頭從手包裏拿出手機看了眼,炎銘走了有三天了,真的一個電話都沒有打給自己,而且臨走時還特别囑咐自己也不要打電話給他,不知道是因爲最近發生太多的事情,還是喝了酒的緣故,她心裏堵得難受,想找個途徑發洩一下。
手機被丢回手包,她起身朝着樓上走去,來到酒會外的露台,撩起暗紅色的落地窗簾,推開落地窗。
夜深,月圓,風輕,夜景是如此的醉人。
她提着裙擺一步一步走向露台圍欄,雙臂撐在圍欄上,低下頭又慢慢擡起,眼神飄渺的眺向那沒有邊際的黑夜,茫然,無助,自己改變不了什麽,隻有承受着,她沒有權利喜不喜歡,隻有認命的接受所有。
突然她踮起腳尖,雙手放在嘴邊,沖着這黑夜,大喊:
“炎銘……爲什麽騙我,爲什麽你有那麽多讓我覺得可疑的事情,爲什麽你總會閃爍其詞的逃避問題,爲什麽開會要拿着避|孕|套……既然不喜歡,當初又爲什麽選擇牽着我的手?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