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然不敢,漠然不敢。”杜漠然低頭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容璨懷抱着北凝殇看着杜漠然,向他逼近了兩步,杜漠然站在原地明顯感覺到來自容璨身上的強大氣場,後背頓生冷汗,手下意識的攥緊拳頭,他感到此刻總裁的眼光都要将自己刺穿了。
“既然不敢,就不要在我面前指手畫腳,我的命令服從就是,哪那麽多廢話。”容璨放下狠話便擦着杜漠然的肩膀離開,身後的容駱和顔美汐亦步亦趨的跟着。
杜漠然看了眼身後的護士站,眉心皺緊,轉身跟着容璨等人一同朝電梯間走去。
進入電梯後,容璨一直保持着淡然如仙的表情,沒有任何起伏情緒的跟杜漠然交代北凝殇後事的各項事宜,大到禮堂的布置、鮮花的品種,小到北凝殇安葬時所穿的衣服,頭發的發型及頭飾,容璨都事無巨細的吩咐着。
杜漠然候在一旁頻頻應聲,将所有容璨吩咐下來的事情都一一記錄,最後當容璨說出,要将北凝殇安葬在容家墓園的時候,電梯内的所有人都震驚了,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容駱。
“璨!這怎麽可以?!容氏高層元老院絕對不會允許的,你不要試圖挑戰他的底線,這樣對你是不利的,不要做傻事。”容駱内心很焦急。
這個容璨表面上波瀾不驚的,其實内心早已驚濤駭浪了,北凝殇的死對于他而言是一種很沉痛的打擊,他又開始那種背棄一切的愛了,爲了愛一個女人,他會改變自己所有的定律,如果家族反對他會跟整個家族抗争,即使背棄全世界,他也會将這份愛守護住。
容駱不想看到他再一次陷入一場瘋狂的愛,不僅瘋狂而且是場沒有結果的愛,北凝殇已經死了,他卻還要這麽執着。
“小駱,沒有什麽不可以的,容氏元老院高層允不允許我不在乎,他們幹涉不了我,至于底線,是我一直在容忍他們在踐踏我的底線,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縱容他們也要适可而止,再想妄加幹涉我,别怪我翻臉無情。”電梯裏氣氛驟然壓抑起來。
美汐拉開容駱,走到容璨面前,“璨哥哥,小駱也是在替你考慮,我聽小駱提起,容家的高層元老院一直是容家幕後的黑手,他們爲了利益會時刻制約着新一任當家的權限,雖然表面上容家的當家人風光無限,其實有時候是很無奈的傀儡,小駱心裏也清楚,其實你們都是容氏元老院的一枚棋子,但小駱絕對是站在璨哥哥這一邊的,他是真的爲你擔心。”顔美汐誠懇的跟容璨解釋。
“美汐,我知道小駱的爲人,我跟他從小到大怎麽會不了解他,我隻是想讓小駱明白,我作爲容家新一任當家人,是不會屈服于那個容家的元老院的,他們都已經是曆史,不在是職權者了,就要在幕後安詳天年,不要再試圖出來興風作浪了,新一代的當家人會有自己的處事風格,會有新的管理理念,适應新的社會結構,所以他們不要拿曾經的那套來制約現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