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着火了,我們得趕快離開這兒,晚了,則你我吾命休矣!”慌慌張張的跑到窗戶旁邊,三人合力,推開了竹窗。
趁着三人慌亂的時刻,石斛快速跑到了嬌娘身邊。瞧見小姐一臉平靜的站着,石斛就明白,小姐說走水是騙蘭苑裏邊的三位公子哥兒的。
果然片刻,秦艽、秦楓、陳皮三人就發現他們是白白慌亂了。屋子外面,天高雲淡,哪兒有一絲黑煙哪。
三人回頭,冷飕飕的瞅向嬌娘。這小姑娘的身子麽,沒啥看頭,矮冬瓜一個,這打扮麽,不太行,都沒啥珠玉相配,相貌麽,就更不敢恭維了,光看她穿着素衣長裙站在店小二旁邊還矮了老大截,就知道面紗下面肯定也是一張能吓死人的鬼臉。倒是那主子的氣勢,拿捏得挺穩的。石斛站在她旁邊,慌亂的神色竟然慢慢鎮定了起來。
“你就是這沒大沒小的小二口中所說的小姐?”秦艽從屋角徑直走到嬌娘身前,略帶不屑的眼神,把嬌娘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這一品養生館的小姐也沒啥看頭麽。先前小二把你好一頓誇,我還當是長得有何異于常人之處呢。而今見着,也不過如此嘛!”
說着,咂嘴走到秦楓和陳皮中間,悠悠坐下。
“小姐……”石斛爲小姐叫屈。這位公子說話未免也過于過分了,把小姐說的一無是處,真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
“石斛哥。平心靜氣。嘴長在别人臉上,他們愛怎麽說就由他們,我們管不着。”
嬌娘淡淡一笑,面上的輕紗微微拂了拂。
秦艽這種爲了找面子而搞的小兒科把戲,她司空見慣了。更過份更矯情的,她都見過,又怎會爲這一時之氣逞能動怒。
平複了心情,嬌娘看秦艽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在争糖吃。幼稚,實在過于幼稚。看着,嘴角就不由自主的往上翹了翹。
這一溜不被人察覺的微笑,卻被坐在秦艽身邊的秦楓看在了眼裏。連秦楓都沒發覺,在這一瞬間,他的左邊唇角微微向上揚了揚。
心情愉悅的同時,竟然再次夾起了原先引起他和九哥、陳皮三人戲耍石斛的主因,豆蔻年華。放入口中,嚼了起來。
挑剔的眼神變成不可思議。“九哥、閱微、闵老爺,你們都快嘗嘗這豆芽菜,這菜真的很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的,不就是取了一個比較雅緻的新名字麽,也就五弟你……”秦艽的話戛然而止,眼裏迸出心閃閃的光。陳皮、闵老爺嘗過幾口後,都露出食欲大開的模樣,下筷去夾其它菜。
一時間,蘭苑内就隻見三位公子哥兒和一位老爺子在那兒快速夾菜,大口吞咽咀嚼的聲音。
瞧着他們的舉動,嬌娘安然失笑。這些菜有這麽好吃麽。今兒這些菜,不過都是一些家常小菜,被她另外翻新後讓娘親做出來的。豆蔻年華,其實就是龍須菜,也就是現代所說的豌豆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