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是真的?剛才這些菜,隻要長期食用,就可以讓人延年益壽,長命百歲?”秦艽激動的站了起來,目光灼灼的盯着嬌娘。
嬌娘粲然一笑。避開秦艽灼熱的眼神,沉沉說道:“長命百歲當然不可能。剛才那些菜,又不是仙丹妙藥,怎麽可能讓人長命百歲。不過延年益壽,那倒是有這說法的。合理用膳,常吃山毛野菜,能清除體内的有害物質。就像那豬下水,看着惡心,其實吃進嘴裏,還是别有一番風味的。”
嘔!秦艽、秦楓、陳皮、闵老爺四人聽到嬌娘提及豬下水,紛紛捂嘴打幹嘔。
嬌娘冷聲嗤笑。“才這麽着就受不了。可見你們都是一群不知道民生疾苦的公子哥兒。吃飽喝足,就結賬走人吧。今兒人多,我就不在此奉陪幾位大爺了。”
說着,掃了眼還攥在手裏的金锞子,轉身交到石斛手裏。
“石斛哥,幫我還給裏面的那位公子爺。就說小店收受不起這麽高的小費。”
“知道了,小姐。”
石斛接過金锞子,就去到秦艽面前,慎之又慎的放到他眼前的飯桌上。然後屈身從蘭苑裏面退了出來。
小姐可以目空一切的離開。他可不行。他得留下來善後,以及收拾碗筷、菜盤子。
嬌娘不帶一絲雲彩的離開,離去時的那一句話,在秦艽幾人心裏,造成了不小的漣漪。
秦艽在想,真是個不知死活的丫頭,若不是憐惜她說菜的本事,他早就在她說完那一番話之後,對她動手了。等着瞧,總有一天,他會讓這小丫頭知道什麽叫後悔。敢小瞧他,那就走着瞧好了。
陳皮則在想,這一品養生館當家的小姐還真是敢說,難道她就不知道一時嘴快,會招來殺身之禍麽。隻是幸好九哥今兒心情好,沒朝她動怒,否則他都不敢想象九哥會用什麽樣的手段來讓這家新開的酒樓,一夕之間化爲灰燼。
相對秦艽和陳皮兩人的心思各異,作爲挑起食療養生話題的秦楓,則就對嬌娘的淡然離去,有些贊許了。
好個機靈通透的姑娘,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嘴。明明覆着面紗,他卻仿佛看到了她的一颦一笑。巧笑嫣然,讓人過目難忘。說話做事,遊刃有餘。假以時日,必定突然奇才。
和秦艽、陳皮、秦楓的心思不同,闵老爺子對嬌娘,則有另外的看法。在他看來,這位蒙着面紗的小姑娘,雖然有着一張伶牙俐齒,能把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能把家常小菜說得就跟瓊漿玉液一樣。
但,還是有着疏漏之處。疏漏的地方在于她沒有仔細研究秦艽和秦楓顯貴的身份後面代表的是什麽。秦艽和秦楓的身後,可是有着一個大大的秦氏家族。而秦氏家族是誰呢?正是現今這個時代的一方霸主。尤其秦艽,更是那霸主目前最寵愛的兒子。
闵老爺子若不是剛才看到秦艽不輕易間露出的腰牌。他是怎麽也無法揣測出秦艽和秦楓的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