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太低頭想了想,還真會。若是那外鄉人,真的帶着魚跑了進來,嬌娘還真會爲他打掩護。鄭老太當機立斷,給楊氏安排起如何圍堵那個外鄉人。
“老大媳婦。嬌娘還真會做這樣的事。她曆來就是和我倆針鋒相對的。說不得,那外鄉人這會兒已經從後邊跑了。老大媳婦,你趕緊從正門出去,繞到後邊。我從這兒直接進去,我倆在院子裏彙合。今兒若是拿到了魚還好,若是拿不到魚,我就要柱子給我一個交代。爲什麽我們在外邊發現的魚和外鄉人,莫名其妙的就不見了。”
楊氏欣喜若狂的帶着石面,就轉身出去,前去執行鄭老太給她安排的圍堵之計。嬌娘不解,就挑眉問娘親,大伯母怎麽自個出去了?柳氏亦覺莫名其妙,大嫂剛才和娘說的好好的,怎麽臨時變卦跑出去了呢。娘是不是又讓大嫂去做什麽事了?
就在嬌娘母女各自不解楊氏爲何轉身出去時,鄭老太已耳尖的聽到楊氏從後門跑進去的聲音。以及楊氏的一聲咋呼:“偷魚賊,你真的在這兒!”
鄭老太眼裏蹦起精光。推開身前的柳氏,拉着石全就往院子裏邊沖進去。一邊沖一邊朝着裏邊喊道:“老大媳婦,穩着點,被讓那偷魚賊跑了。”
偷魚賊?誰是偷魚賊?柳氏丈二摸不着頭腦的瞥了瞥嬌娘。
嬌娘說道:“娘,我奶奶把費師傅當賊抓呢!”柳氏一聽,慌亂的抓着嬌娘就說:“這可如何是好。費師傅可是我家從車馬行請來的趕車師傅,你奶奶要是把人家抓壞了,怎麽辦?你趕緊和娘進去看看吧。”
柳氏說着,拉起嬌娘,就急急忙忙的往裏邊走。
走進院子裏,就看到費師傅正被婆婆和大嫂兩人追着在院子裏打呢。石德、石穩、石柱、石老爹,一個都沒瞧見。石全、石面兩個人卻是蹲在一旁,看着桶裏的青魚隻叫喚。
“奶奶。好多魚,跟娘說的一樣。每條都有半截胳膊長呢。”
鄭老太和楊氏聞言,追打費師傅就更起勁了。圍追堵截,追得費師傅氣喘籲籲的在廊上、廊下、院子三處來回跑。
柳氏瞧着,站在旁邊像隻熱鍋上的螞蟻直在那跳腳。沖着嬌娘直道:“嬌娘,你趕緊想個主意,讓你奶奶和你大伯母停下來,别再追着費師傅打了。費師傅哪兒她們口中說的偷魚賊啊。你奶奶和你大伯母,怕是認錯人了。你趕快勸勸……讓她們别打了。”
嬌娘撇嘴,“娘,我哪兒有什麽辦法可想。你瞧瞧奶奶和大伯母那身子,那氣力,女兒哪是她們倆的對手啊。我過去勸,被打的指不定就換了我了。以其讓我以身犯險,倒不如娘你去找找,爹、四叔、大伯、爺爺都上哪兒去了。找着他們四個人當中的任意兩人過來,估計才能攔下來。”
柳氏聽得嬌娘這麽說,趕緊帶着梅香和桂枝就去找石柱、石德、石穩。瞧着她們三人走遠,嬌娘把劉秀兒招到身邊,讓她去把她哥哥也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