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哼,我五年前就認識了連華,那個時候,你大概還未成年呢……”那個時候,他與連華做的事情根本就是未成年人禁止觀看,穆辰現在在他面前擺資曆說時間,真是可笑!展少傾語重心長的沉吟,“年輕人,你要學的還有很多……”
嘴角噙着笑意,展少傾十分慶幸自己的先見之明,未來的一個月連華會被他獨占,兩人朝夕相處間,他會把連華徹底的降服,穆辰将永遠沒有翻盤的機會……
“我不會退縮,更不會相讓,你如果有本領,就來個公平的競争,連華最終會選擇誰,最終嫁給誰,誰才是最後的赢家!”穆辰也是唇角翹起,他不會告訴展少傾小白的事,更不會警告他隻有讓連華的寶貝兒子承認,才算真正的取得勝利!
在這方面,他比展少傾占得優勢要多得多,從小看着小白長大,小白對他的熟悉比任何男人都多,雖然小白現在也是針對着他搗亂排斥,可他有信心能夠降服小白的心,讓小白支持他做爹地。而對這一切一無所知的展少傾,如果被小白發現他在追求連華,到時候就等着小白慘無人道的各種報複吧!
“這樣最好,到時候誰都沒有話說。”展少傾點頭,“各憑手段,我會讓你心服口服!”
“哼,話已至此,也不需要多說什麽了。”穆辰看着自己的車開來,不甘心的對展少傾說,“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展總,我現在送你回公司。”
展少傾卻擺擺手:“不用了,這附近有展氏的車,我可以自己回去。”說話間,展少傾在輪椅上按了幾個按鈕。
沒過五秒,一輛寶藍色的車便穩穩停在了盛世華蓮門前,一位助理下車,對着站哨躬身道:“少爺,您叫我們,是想去哪裏?”
“回公司。”展少傾操縱着輪椅慢慢走上跑車,他敞開了車窗對穆辰揮了揮手,“再見。”
穆辰看着絕塵而去的車,氣得恨不得踢那輛車幾腳。原來展少傾身旁一直有仆人保镖在保護,根本就不缺人送他!可展少傾剛才還在磨連華親自相送,等到他要送展少傾回去的時候,展少傾就呼喚出影衛仆人不願意和他同車,真是卑鄙無恥!
陰險的家夥,他絕對不能讓他的連華被這樣的人惦記!他一定會擊敗展少傾!
一場惡戰,無可避免。
下午四點,富麗堂皇的溫家别墅内。
“媽!”溫如景興奮的看着母親走進家門,她歡快的叫了一聲,然後殷勤的爲母親端茶倒水,忍不住的連聲問着,“媽,今天怎麽樣?你當着那麽多人的面揭發出連華抄襲,是不是非常解氣非常爽快?她有沒有吓得手足無措哀求你放過她,現在是不是被千夫所指,被媒體們扒皮批判她抄襲?”
“嘭!”溫語一把将溫如景送上前來的茶水重重摔在地上,她咬着牙恨到不行,卻氣到極限,隻能不斷的重複着幾個字,“那個——那個小賤人!她!她。”
“媽媽!”溫如景被吓了一跳,她驚慌失措的擡頭看着母親,這才發覺,永遠溫柔高雅慈愛貴婦般的母親竟然失去了理智不再溫柔,她的神情滿是狠毒和怨恨,陰沉沉的吓人。媽媽的臉色比大病時更蒼白更憔悴,一絲不亂的精緻發型也無力的坍塌下來,平白老了十幾歲!
“怎麽了,媽,到底發生了什麽?”溫如景抱住溫語的胳膊,擔心的問,“今天不是說去砸連華的場子,讓她臭名遠揚一蹶不振的麽,媽你怎麽弄成這個樣子?誰惹你生氣了,連華她做了什麽,是不是她見事情敗壞,就血口噴人的侮辱我們?”
“她——那個該死的連華,那個要下地獄的賤人,她是要把我們母女趕盡殺絕啊!”溫語在女兒關心的話語安慰下,頓時崩潰的泣不成聲,“媽今天沒吃到羊肉,還讨了一身騷,不僅沒有揭露出賤人的設計抄襲,反而讓她反将了一軍,她在那麽多媒體面前反訴我們溫氏抄襲……”
“什麽!”溫如景驚呆了,“怎麽會,我給你準備的光盤你都放映了嗎?隻要長眼睛的人看到那份對比的資料,一定都會認定連華抄襲了!那可是頂級公司FL的設計,連華抄了它們的創意,怎麽可能不被衆人唾棄!她投訴我們抄襲,有什麽證據這樣污蔑我們?”
溫語哽咽着吼道:“你知道什麽,你知道那個賤人的身份是什麽嗎!她就是FL的總裁Lotus,她在美國一手創立了FL!我們的那份對比資料又能證明什麽,這兩家公司都是賤人的企業……”
擦了擦眼淚,溫語瞪着布滿血絲的眼睛盯着女兒問:“她反訴溫氏的事,我正想問你……我一直都不管公司的設計,可是小賤人拿出一份對比的影片,一邊是溫氏的設計,另一邊是美國公司的設計,它們竟然會有80%的相似!如景,設計部都是你在管理,到底有沒有抄襲這種事,你快告訴我!”
溫如景半天回不過神來,連華竟然是FL的總裁Lotus,那個已經是國際頂尖設計公司的FL,它竟然是連華白手起家自己創立的!與FL相比,什麽杜家,什麽溫氏,什麽盛世華蓮,全都是巨人身旁的螞蟻……
可憑什麽!憑什麽當年一無所有淨身出戶的連華,現在卻擁有了一切,美貌,才幹,榮譽,财富,愛情,這一項項她求而不得的東西,卻被連華這樣輕而易舉的得到了!
更過分的是,連華在已經有了一切之後,卻還惦記着她和媽媽這僅有的家業,連華不惜一切手段,都一定要把她們母女逼的走投無路!連華明明什麽都不缺,可就是要搶她的公司,要搶她的男人,要用抄襲這個名目,将她們母女的一切都搶奪幹淨……
“如景!”溫語大聲吼道,“我問你到底有沒有抄襲,快點給我說清楚,這可是生死存亡的大事!”
“哦——哦!”溫如景回過神來,嗫嚅的吞吞吐吐道,“沒,沒有抄襲啊……我們隻是把國外幾家公司的創意打亂摻雜在一起,進行了在加工再創造,是不會被發現的……”
“你!我把溫氏的所有事情都交給你,你——你怎麽這麽不争氣!”溫語一聽,險些背過氣去,“如景,你是被哪個騙子引誘的失心瘋了嗎!這種事你也做得出來!不會被發現,不會被發現怎麽會讓小賤人拿出了證據,她把你打亂的創意做了詳盡的對比,讓人一眼就看出來是抄襲模仿!”
說到這裏,溫語一下子又蒼老了幾歲,皺紋深刻的臉上老淚縱橫,她恨鐵不成鋼的罵道:“你做出這種事,連把柄都被賤人握在手裏,是想讓溫氏怎麽辦!她已經聯合其他的設計公司要起訴溫氏了,我們無依無靠的,怎麽對抗FL這種國際級公司,到時候拿不出天文數字的法院判決款項,溫氏如果被小賤人接手搶走,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嗎!我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女兒,偷吃都不擦嘴,是想氣死我是不是……”
“媽媽,别生氣,你别氣壞了身子……”溫如景吓得眼淚漣漣,抱住母親不斷安慰她道,“你放心,不會有事的,我們一定不會有事的,溫氏是我們的,誰都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