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等你。”展少傾歎息,他對這個時間并不滿意,卻還是咬牙答應。兩天已經是他能忍耐的極限了,再多一些時日,他會想念她到開始微微的心痛了。
連華挂斷了電話,走進小白的房間,輕輕的拿起毯子爲兒子蓋上小肚子,歎了口氣,連華拍拍自己的臉,是時候該努力奮進了,她要全副身心的投入到設計中去,開始爲這單最讓她心動的CASE煥發出所有的激情和熱血!
她走回書房,拿出電話簿,不斷的打電話接洽各個部門,她要把FL和盛世華蓮的事項托付給各個部門經理,也要告訴助理去準備各項畫具和用品。當然,她更加認真的把小白的事情安排好,雖然不能對兒子說出她要去和一個男人徹底相處了解,但她因爲自己接下來的工作很忙,而更加的注意兒子。她特意囑咐吳嬸多多照顧小白,還打電話去聖伊,讓各位老師更關心連靖白。
兩天的時間很快過去,助理已經将她要的東西送到展氏大樓和展少傾的别墅,一切都算是塵埃落定,明天就可以正式去展氏開始那一單CASE了。
晚上,連華認真的對正準備睡覺的小白囑咐道:“小乖,媽咪最近會很忙,現在接手了一單設計的生意,所以馬上就要去工作,或許會很經常加班很忙很累,媽咪就沒有那麽多時間來陪你……小白,你要自己照顧自己,一定不要讓媽咪多擔心,好不好?”
“恩!”小白認真的點頭,拍拍媽咪的手,笑着說,“就是和以前一樣啦,我知道了,以前媽咪也會經常這樣忙,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
小白擡頭看了連華一眼,媽咪每年都會親自接好多設計,有好幾段的時間都會這樣忙,他從小到大也都習慣了,沒有什麽奇怪啦!媽咪現在又專門認真的來囑咐他一遍,這才是奇怪的。
“乖,你最棒了,小白,等媽咪這段時間忙完了,一定好好犒賞你,好好陪你!”連華笑着親吻着兒子的額頭,“所以睡吧,媽咪今天陪你睡!”
卧室的燈慢慢關上,連華摟着小白,給兒子一個晚安吻,便沉穩的墜入了夢鄉。
明天,将是她開始工作的時間,去面對展少傾,去好好的爲展氏去做設計,那是小白的爹地,她會十二萬分的努力。
與此同時,不見邊的夜色中,在溫氏的别墅裏,溫如景和溫語兩人在竊竊私語。
“如景,告訴我,結果怎麽樣!”溫語緊張的問,“有效果了嗎,快點告訴我!”
“媽……”溫如景整張臉都變得紅了,“媽媽,你不要這麽着急……”
溫語怒了,急切的說:“你到底有沒有按我說的去做!我安排的那些人你都聽話的去見了嗎,還是你完全沒有認真的聽我的話!現在是害羞的時候嗎,你現在整個人就是關鍵,你能做到什麽程度,完全關系着我們整個溫氏的成敗,關系到我們母女的生死!”
“我有做,我都去見那些人,按你說的去做了……”溫如景一下子哭了出來,“我已經盡力了,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我都爲了你聽話的去做了……”
“好,乖如景,這樣就好!”溫語又笑了起來,“那效果怎麽樣,測出來了嗎?”
溫如景擦擦眼淚:“現在還沒有……
“沒關系,應該是七八天才能測出來……”溫語認真的點點頭,“我們不着急,我們還有時間。”
溫如景膽怯的問:“媽,你确定不會被宴丞認出,我們一定能夠達成我們的目的嗎。”
溫語抱住女兒:“不會的,誰會懷疑你呢,你聽我的,晚上還有其他的人,多努力總是能夠達到目的,去吧,你加油。”
溫如景眼神閃爍,滿臉淚痕還未幹,卻隻能無奈的在母親的眼神中點頭同意。
夜深了,明天很快就會降臨。
清晨,陽光晴好天氣舒朗,連華告别了小白,從家中坐車趕往展氏大樓,今天,就是她正式開始新CASE的一天。
當連華來到展氏的辦公大樓時,還不到約定的八點,連華剛走進前台,就被一臉笑容的接待秘書認了出來,秘書向連華轉達展總裁和展少爺對她的歡迎,并熱情的引着她一路上了頂層。
“展老爺子現在在嗎,展公子已經在進行複健了?”連華在電梯上好奇的問秘書,展少傾不是說他八點才會來公司複健嗎,現在就已經到了?如果展老爺也在這裏的話,她上門來是一定需要去打個招呼拜訪一番的……
秘書笑眯眯的說:“展總今天并沒有到公司,隻是囑咐了我們一定要好好招待連總。展少爺今天的确來的比較早,不過他也交代我們,連總來到後随時請您上去,不管他有沒有來公司。”
連華摸摸鼻子,展氏的員工和秘書真是熱情和善啊,她不過來展氏兩三次而已,就被接待人員記住了;她更加體會出展氏對更新換代設計的重視,把展老爺都驚動了,老爺子一定也是盼望展少傾上位後能夠更換更完美更震撼的設計,對她寄予了殷切的盼望。
唉,連華頓時感到身上的擔子更重了些,這一單CASE,她或許真的要吐血爆發,使出自己的全部能力來完成了。
秘書引領着連華來到頂層,笑着爲她介紹展少爺專程爲她布置的辦公室和休息室,并帶着她在頂層的各個區間環遊一番,等到連華點頭說把方位都記住了,秘書才彬彬有禮的轉身離開。
連華對展氏的安排還是相當滿意的,頂層現在全部都是展少傾的天下,各項生活衛浴設施齊備,他更是爲她布置了一個工作室,這裏堆放着她讓助理辛苦找來送到展氏的所有東西:大到巨大的畫紙和各色顔料,小到一根鉛筆一塊橡皮,更不說她專業的相機和安裝了專屬軟件的電腦之類的了,這些都是她準備記錄下展少傾日常的東西,是她這些時日在這裏工作的必備用具。
連華對着堆放的整整齊齊的材料沉吟片刻,才精挑細選的拿了幾樣東西,簡單的紙筆和相機、電腦,她拿着小巧的各種東西走出了工作室,慢慢走向上次去過的展少傾的複健室。
拿着秘書特意交給她的門卡,連華在複健室的密碼門前輕輕一刷,房門應聲開啓,連華一邊走進去,一邊把門卡收到包中,這是她以後進入這裏觀察展少傾的憑證,可要好好收好。
走進房間,還是像上一次一般,這裏的醫務人員各司其職的忙碌着,而展少傾正在另一個複健器材上鍛煉,他平躺在機器上,雙腿在醫生的指導下伸直拉伸,又蜷縮收回,他的動作已經比上一次複健時流暢熟練的多了,像是長久不用生澀的零件經過了修理,慢慢的在恢複如新的樣子。
可每一個動作都還是讓他咬牙忍痛,劇烈的汗水不斷的流淌而下,從他刀刻般深刻的臉頰上滴落,在冰冷的複健儀器上,汗水幾乎是彙集成了一灘水漬,無聲彰顯着展少傾一早晨的努力。
連華又愣住了,展少傾雖然是上身放松的躺在平台上,可雙目如矩健臂如弓,他的雙腿在努力掙脫着殘廢的現狀,他的每一步每一動,都讓身體的每一個線條用力着,他已經看到了生命的希望,因而更加瘋狂的要逃離束縛他的病痛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