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華心髒頓時失了幾個節拍,莫非現在展少傾是想對她說明,說他已經可以站起來可以像正常人一樣了?展少傾是要提醒她快點兌現約定,要她接管他的肉體,讓她讨還他欠她的那幾夜……
連華臉上陰晴不定,一時間各種神色不斷變換,如果展少傾真的是打着這個主意,那她接這單CASE真的是找上門來自尋死路!他是什麽樣的人她應該知道了,他如果打定主意要這樣做,那麽她或許真的逃無可逃……
可她當初也和展少傾約定過,這單CASE的工作時間全部都是公事,絕對不摻雜私人情感,展少傾應該不會如此的反複無常才對啊!
一瞥牆壁上的挂鍾,時間已經指向晚上八點半,連華心涼了半截,這個時刻,已經不是她和展少傾約定的工作時間了……
連華還在胡思亂想的惴惴不安,展少傾卻已經踏出了最後一個腳步,馬上既要切切實實的站在連華身旁了。
他唇角漾出一個淺淺的微笑,精神稍微放松下來,等他收回這隻左腳,他就完完全全的憑自己的能力走到了連華身旁……
最後一刻,狀況突變!
展少傾那隻左腳忽然一個腿軟,勞累到極限的肌腱組織撐不到最後一步了,他無措的無法命令雙腿重新掌握平衡,隻能任憑身體的慣性來繼續動作。
控制不住的力道讓他的整個身體全部向前傾倒,現在,擺在連華面前的隻有兩個選擇,要麽放任展少傾向前跌倒,要麽以身做肉墊,緩和兩人的沖擊力道!
連華想都沒想,柔軟的身體在下一秒就穩穩的抓住了展少傾的手臂,身體作爲一堵軟牆,阻擋着他摔倒的慣性。救人的沖動勝過了剛才心中的擔憂,連華無論怎樣都沒有辦法看着他就在自己面前摔倒,而自己不去救助他。
連華歎了口氣,管他爲什麽忽然發神經站起來,非要拼命邁着步子走到她面前做什麽,她是絕對不會眼睜睜的任憑展少傾倒下的,救人是最重要的事,保重身體是最迫切的需求,生命是最可貴的,她一定會把救人放在第一位。
可即使連華及時的拉住了展少傾,即使她使出全身力氣要穩住他的身體,可展少傾帶着勢不可擋的慣性,仍然在不斷向前傾倒着。
終于,他帶着連華一起,重重的摔倒在了地闆上。
“啊!”即使地闆上鋪着厚厚的毯子,連華在摔到地上時還是忍不住的驚叫了一聲,不是因爲後背撞擊感到疼痛,而是展少傾完全的趴在了她的身上,他沉重的重量完整的壓在她的胸前腹部,兩人的肢體間甚至沒有任何一絲縫隙!
“怎麽了,你很痛嗎?”展少傾不顧自己疼痛的雙腿,慌張的就想要查看連華是不是傷到了,他的手輕輕試探着連華的四肢脊背,小心的問,“這裏疼不疼,是摔到哪裏了?”
連華卻掙紮着要起身:“我沒事,展總可以起來嗎,你剛才有沒有傷到。”
現在隻要展少傾從她的身體上離開,不再用全部重量壓在她,她的所有疼痛都會不見了!可是爲什麽展少傾一動都不動?
啊,該不會他傷的很重,動不了了吧?
連華的神色立即緊張起來,她焦急的問:“你怎麽樣,還能動嗎,腿還好嗎?”纖長的手指擔憂的在展少傾身上撫摸,連華生怕他是骨折之類的,所以自己更加的一動不敢動。
“連華,你别動,看着我……”展少傾被連華這樣關懷的眼光看得心中一暖,高大的身體完全籠罩着連華,他強制掰正連華的臉,讓她的眼睛無法移開分毫,“你看,我能站起來,我能走,我能靠着自己的力量走到你的身邊。”
“我都看到了!真的看得一清二楚!”連華被展少傾壓倒在地,她不敢輕易推他那勞累過度的身體,卻被兩人緊密貼合的全部曲線弄得尴尬不已,連華看着展少傾的眼睛,無奈的說,“如果你沒事,可以試着先起來好不好?我去請醫生進來給你診治一番,也讓人送杯水來,你剛才流了好多汗,展總。”
展少傾打斷了連華的話,堅定的說:“叫我少傾,叫我的名字。”
“展總,這。”連華還是沒有辦法改口。
“少傾,叫我少傾。”展少傾動了動身體,更加施壓的覆在連華身上,雙腿間沉睡的器官昂揚的擡頭,他不自覺的爲它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隔着衣裙緊緊貼着連華的肌膚。他看着她的眼睛,蠱惑般的複述,“連華,叫我少傾。”
連華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身體傳來敏銳的觸感,那個滾燙堅硬的物體,那個展少傾的男性象征,就這樣隻隔着衣服就貼在她腿上……
“少傾,我叫你少傾,你快起來!”連華慌忙投降的說,識時務者爲俊傑,她才不會爲了一個稱呼就激怒展少傾,讓他做出什麽更過分的事來!叫他什麽都好,隻要他不要把再那個東西還貼在她身上就好!
不知爲何,連華現在還有心思想起一系列的事情,恩,看樣子,展少傾的那個功能和五年前還是沒有差别的,商界中謠傳他不舉的傳言真是各種胡說;還有,以兩人現在的姿勢,她可不可以去告展少傾性騷擾啊?他身爲殘疾人,在這種無法動彈的情況下,是不是能夠免責呢,那她是不是就虧了,白白被占便宜……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你叫我名字,我真高興。”展少傾滿足的笑得眉眼彎彎,“以後也這麽叫我,可以嗎?”相識五年,他終于等來第一句她叫他的名字,被無數人叫過的名字,在她嘴裏怎麽就這麽好聽悅耳呢!
“好,好,當然沒問題!”連華試着推搡展少傾,将他從自己的身上推走,“少傾,你能不能起來,壓的我好痛……有什麽話起來再說吧,你激烈運動後應該找醫生來診治一下,這樣不動很容易受傷啊……”
連華柔柔軟軟的聲音如同一劑強心針,讓展少傾的心跳無可抑制的加速起來,身下這個小女人,怎麽就這麽惹人疼惹人愛,怎麽能一颦一笑都牽挂着他的心!
以往總是驕傲自信的她,現在顯露出慌張失措的樣子,她就在他身下,讓他如何再忍耐……
收緊了雙手,展少傾将連華圈在自己的懷抱之中,他輕輕說:“我确實有話對你說,就這樣講,你好好聽我說。”
“我愛你,連華,我愛你。”展少傾深情無限的直視連華的眸子,像是要看進她的靈魂深處,投下一顆顆重磅炸彈,“我要告訴你,我愛你,我要追求你,我要得到你!你是我唯一想要的那個女人,連華,你的現在和未來都将已經決定了命運,注定一生與我糾纏相愛……”
連華呆了,她一雙墨色明眸在展少傾的話語間全部變成了蚊香眼,一圈一圈暈眩的感覺不斷蔓延,很快充滿了她全身,腦袋裏亂成一團漿糊,各種思緒不斷扭曲着,她整個人都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