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又挑了一遍的東西輕輕打包好,準備現在就把這些給連華送過去,今晚連華一定會在那邊陪床,沒有這些怎麽辦!他讓自家這些專業的醫生帶着這些東西去照顧連華,也算是他今天不能陪她的補償,總能夠給她一點幫助的。
醫生們立即點頭保證完成任務,展少傾又強調了幾句,讓這幾人一定要盡全部心思來治療照顧孩子,出了一點差錯都爲他們是問,才讓他們立即趕去小白的病房。
雖然時雨的醫生保證小白的傷沒有什麽大礙,可他第一次做父親,恨不得将所有的最好的東西都給兒子,小白現在受傷住院,他被小白排斥着不能上前去幫連華,也隻好派去值得信賴的醫生,讓自己聊做安慰罷了。
展少傾安排了司機小心送走了幾位醫生,自己拿着冰袋輕輕敷着臉上的紅腫,正在想着連華和小白發呆,自己的手機忽然響起來。
展少傾轉身拿起電話,一看來電顯示的号碼,愣了足有五秒鍾。
這是連華打來的電話,似乎,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聯系他吧……
“連華?”展少傾接起電話,“怎麽了,你有什麽事找我?”
連華陰沉着臉,低頭看着婉柔送來的監控錄像,電腦上錄像的畫面停止在早晨十點零九分四十三秒,她将圖片放大放大再放大,定格在聖伊幼兒園最南面的那座偏僻大樓二樓處。
在明媚晴朗的陽光下,小白翹着小腳丫調皮的坐在二樓的陽台上,他低頭沉迷的看着書,一臉安詳着迷的樣子;而在小白身後,悄悄站立着一個女人,她正伸直了手臂,狠狠的要推着小白栽下樓去!
後面那個女人的力道該有多用力多很毒,即使隻是通過這張定格靜止的圖片,都能讓人感受的一清二楚!她是真的想要将小白推下去,是想害死了年僅四歲的小孩子!
連華眼中陰冷一片,握緊了手機,聲音裏簡直像是承載了她一生中最大的恨意:“少傾,關于小白墜樓的事,我查到了一些證據,他不是自己不小心掉下樓的,是有人在背後推着他要謀害他……”
連華閉上了眼睛,她放在别墅的攝像機果然對得起那一串零的價格,放大後的圖片清晰的能看出那個害了小白的女人的樣貌,她,她是溫語!
當婉柔和敏敏将她們找到的錄像帶來給她看時,連華知曉那個幕後黑手竟然是溫語,憤怒得恨不得沖進害溫語家中,将溫語碎屍萬段千刀萬剮!
溫語怎麽會知道小白是她的兒子,怎麽敢做出這種殺人的事來!溫語也是母親,怎麽狠得下心對一個隻有四歲的孩子下手!
敢動她的寶貝兒子,敢把大人間的恩怨牽扯上她四歲的兒子,讓她放在心頭的小白險些喪命,溫語做了世間最不可饒恕的事情!連華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殺了溫語,一定要殺了溫語!
當時她殺氣騰騰的就要沖去找溫語決鬥,可婉柔和敏敏合力慌忙的拉住她,連聲安慰她勸解她,說現在是法制社會,她不能以暴制暴,溫語手上沾了鮮血,可她不能也像溫語一樣,大家可以通過法律來有理有據的處理這件事……
連華終于把極緻的怒火壓了下去,婉柔她們說的對,無論是哪個國家都是法制社會,她是無法手刃仇人的,無法親手執行這些懲罰,不能親自幫小白報仇。
不過,她所有的報複和複仇不是就沒有辦法,她可以經由正常的法律手段,來間接的到達目的……
所以,她會提起法律訴訟,溫語必須死!她會用這段錄像,把溫語告到非死不可!
連華接着對展少傾道:“我手中現在有着足夠的證據,你能不能給我介紹一個出色的處理刑事案件的律師,我要讓那個人死!”
她的私人律師是幫她處理全世界的私人合約,她公司的律師則是處理各種商務糾紛,她這才發覺,身邊竟沒有一個通曉中國刑事法律的律師……
她要告死溫語,除了這些最無法否認的錄像證據外,還需要一位最出色的律師,能爲她據理力争強力辯訴。她身邊遍尋不到,忽然就想到了展少傾,展少傾臨走時還囑咐她要把關于小白的任何事都告訴他,她便想到了向他要一個律師來。
展少傾的家族在K市盤根錯節紮根深入,三教九流各行各業都有他們熟識的人,小白是展少傾的兒子,展家爲小白的事貢獻一個律師,應該也不算過分。
“什麽!”
展少傾聽了連華的話,險些将手中的電話扔了出去,這個消息比今天所有的加起來還更加震撼,他以爲隻是小白隻是調皮貪玩才摔下來,原來竟然是被人推了下去!
“連華……你說的話是真的嗎,是誰要害小白,要置一個孩子于死地!你手中有什麽證據,這個消息是千真萬确的嗎……”如果連華說的是真的,小白所受的苦楚是被人所害,他也絕對不會放過那個人!
連華咬牙道:“我手上有拍下小白墜樓全程的錄像,與小白的說法完全吻合,拍下了她推小白下樓的全部過程,也錄下了她的樣貌,我想,無論是誰都沒有辦法否認了。”
“怎麽會,怎麽會有人要害小白!”展少傾同樣憤怒的嘶吼,臉也變得陰沉一片:“連華,這件事交給我,我會找一個最好的律師,一定将那個人告到死!竟然敢謀害我的兒子,如果不讓那個人血債血償,我就誓不爲人!”
展少傾氣得一拳砸向了書架,震得桌上的花瓶一晃,險些摔了下來。
連華輕輕道謝:“多謝你願意幫忙。你今天能夠安排好律師嗎,我希望明天就和律師詳談,就對她提起訴訟,以最快的速度制裁她,給受傷的小白報仇!夜長夢多,她那麽恨我那麽狠毒,如果再對小白做了什麽事,我真的會死……我要殺了她們,我一定要讓她們立即去死……”說到最後,連華的聲音都變得低沉輕微,小聲呢喃着發誓道。
這是她的真實想法,她希望立即處置了溫家母女,讓這兩個世界上最可惡最陰險最毒辣的仇人立即消失。她以前還心存着戲耍着她們玩的念頭,要慢慢折磨着她們享受盡一切地獄裏的樂趣,可現在溫家母女竟然找到了小白,并且險些就将小白殺死,她無法再容忍再拖延!
她已經安排了FL的律師立即催促法院開庭審理溫氏抄襲的案件,溫語謀殺小白的案子也要立即判決,她一定要現在就滅了她們,絕對不能讓她們繼續爲害小白!
展少傾的耳朵卻靈敏的捕捉到連華最後的幾句話,他立即擔憂的問:“連華,對小白出手的人是誰?是你認識的人嗎?你和誰接下了這種深仇大恨,讓她竟然會對小白出手?你不許亂來,小白需要被保護,可你也不能暴露在仇敵面前,讓她們有機會傷害你!”
連華冷然答道:“我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仇人我自己會去處理,絕對不會拖泥帶水惹禍上身。你隻要幫我找一位律師,打赢小白的官司就好,你是小白的爹地,你要關注的人是小白,他還有很多事需要依附你,你都要爲他做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