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放心,Daniel的策劃和腳本都是很棒的,有他管着動漫部,這些瑣碎的事你現在都可以不要操心。”連華輕輕的搓揉着小白軟軟的黑發,笑着說,“不過你現在出院了,如果在展家覺得無聊,又對百寶有了新的劇情構思,你在這裏也可以遙控操作那邊的事啊。那是你的工作,照顧百寶是你的責任,小白也要時刻記着讓百寶長盛不衰哦!我希望百寶和你一起成長,等你長大了,它就像你的一面鏡子反射出你的過去,所以,你做的每一個決定一定要經過認真的思索。”
“媽咪,你當初把百寶完全交給了,放心的讓我照顧它,我當然會非常認真的對待它!”小白星星眼着向連華賣萌,“那是不是隻要是我認真思索後的決定了,無論我怎麽安排百寶,怎麽安排劇情怎麽做新角色的人設,媽咪都不會過問,也都不會生氣?”
“交給你的東西,媽咪當然是放心的讓你自己去管理安排啊!”連華點點頭,繼續低頭爲小白洗着小脖子,微微奇怪的問,“以前我說過啊,隻要你沒有讓百寶損害了FL的形象,沒有将動漫部經營的揭不開鍋,我是不會插手的。今天怎麽了,怎麽又問一遍?”
“沒什麽,我現在忽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隻是希望媽咪不要又破壞了我偉大的思路,如果被改變了任何一個細節,那就不是我的想法了!”小白吐了吐舌頭,可愛的撒嬌。
連華啞然失笑,一彈兒子的小腦袋,笑着說:“好啦,媽咪不會管你的想法,更不會改變它們。你盡管去玩,不要挂念那麽多,百寶需要你的想象力和創新力,盡情的把你喜歡的表現出來吧!”
“好!”小白笑彎了眉眼,他試探了媽咪的口風,結果是十分滿意!
他就知道,媽咪還是喜歡他的,不會爲了爹地就束縛着他,不會制止他借着百寶打擊爹地!上一次他借用百寶報複穆辰叔叔,卻被媽咪改了劇情,反而像是給MOON和暮月做了廣告;可這次他求得了護身符,媽咪一定不會管他對付爹地的事了!
連華繼續專心的爲兒子洗澡,一切完畢,她爲小白穿上睡衣,一拍兒子的小屁股:“乖,去睡吧!”
小白蹦跶着跑出浴室,滾上床去,一天的瘋玩讓他小小的身子勞累了,不消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連華在浴室裏也淋浴洗漱了一通,穿上她寬松舒适的睡袍走到房間。她含笑着爲睡着的小白蓋好薄毯,伸了個懶腰,一看剛指到十點的時鍾,連華忍不住又拉開房門走了出去,走進了睡房旁邊的工作室。
她今天完工的那幅畫被搬到了這裏,她還需要來看着它總結一番,将今天的心得體會升華一下。
那幅畫其實并不是真正意義的完工,一個畫家畫一幅畫至少也要一個月,她今天隻是畫出展少傾的精髓,這隻算是一個大體的輪廓和構架,僅僅隻是記錄下了展少傾的氣質和風貌,她還需要去想一想,如何才能将它完善的盡善盡美。
掀開覆蓋着畫闆的布,連華細細摸着畫作,小白可愛的笑顔天真無邪,透着無窮的信賴和依托,那其實是小白經常對她露出的表情;展少傾臉上的笑意深沉又寵溺,自從與兒子相認後,他面對着小白總是這樣的神情,是一個父親對兒子最極緻的愛。
她曾經那樣的害怕這父子兩人相見,害怕小白與爹地相依相偎的相處,将她這個媽咪完全忘到了一旁,可現在他們真的相認相處,卻沒有像她想象中的發展。展少傾沒有要将兒子從她身旁搶走,沒有怨恨她一句,小白更沒有對他爹地投誠,沒有轉眼丢下她撲到展家的懷抱。
可現在這父子兩人的相處實在奇怪,小白似乎根本就沒有将爹地與其他男人區分開來,雖然被她命令着稱呼展少傾爲爹地,但時不時的故意搗亂,有時候,她都完全想不明白小白的心思,他那層出不窮的鬼點子,實在讓她都覺得頭疼。
哎,既然小白已經父母雙全與爹地相認,她是真的希望她畫在畫上的場景有成真的那天。希望會有這樣一天,小白對展少傾會真心的露出笑顔,會無條件的信任依賴爹地,會像對她一般的對展少傾。那是小白的親生爹地,是小白這一生無從選擇的至親之人,他不能像對待穆辰或是以前的任何人一般,使壞的各種搗亂……
連華頓時感到腦中靈光一閃,她忽然明白了,小白在洗澡時問她百寶的事是爲了什麽!他是又想故伎重演,想以此對抗展少傾!
“這個壞孩子,怎麽總是這樣讓人發愁呢!”連華苦惱的在房内踱步,她剛剛隻顧着爲小白洗澡,根本就沒有深究他詢問的那些話有什麽含義,可一時不查,就答應了小白一件嚴重的事!
小白旁敲側擊的從她這裏得到了特赦令,她保證不會插手百寶的事情,所以他一定會借機各種搗亂!小白會像對穆辰一般的報複展少傾,偏偏她無法像那次一樣,爲展少傾改變小白寫出的故事劇情!
小白這不是讓他們父子反目成仇嗎,展少傾再疼兒子,面對公司的事,也不會手軟,任憑公司受到威脅吧?
“是誰在裏面!”連華正在咬唇深思,門忽然被打開,一個肅然冷冷的聲音嚴聲問道,可他一進房門,驚訝的看着裏面的人,“連華?”
展少傾走進房門,頓時覺得自己的心髒都要跳出胸膛了,他如何都沒有想到,走進來竟然會看到連華身着睡衣的樣子!
他不過是剛處理完公司的事務要回房,路過連華的工作室見燈還亮着,所以有些憤怒的以爲是哪位仆人闖了進去,可誰知道裏面竟然是連華!
她洗完澡身着睡衣,發梢和身上還帶着絲絲的水汽,明豔誘人的無法言喻!
“你——這麽晚了,你還沒睡。”展少傾啞着嗓子,眼睛貪婪的看着她,“你在幹什麽,怎麽會在這裏……”
連華身着寬松細軟的水藍色睡裙,短袖大圓領的設計露出大片的鎖骨和手臂,讓他想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記;并不修身的裙子寬大的将她罩住,卻反襯出她不赢一握的腰肢,款款搖擺的如弱柳扶風;她修長的小腿和圓潤的膝蓋袒在睡裙外面,如白蓮藕一般可愛美麗,讓他簡直想要頂禮膜拜。
連華一頭長卷發松松跨跨的披在肩頭,映着一張脂粉不施的幹淨臉龐,無辜驚訝的神情和誘人完美的身體,連華身上是一種混合了純潔與性感的矛盾特質,卻要命的讓他感到心神蕩漾。
“少傾,你也沒睡?”連華吃驚的看着展少傾,暗道一聲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她正想着展少傾呢,沒有想到他就來了。看了一眼時間,連華問,“時間已經不早了,你也沒睡?”
“恩,我剛去處理了公司一天的公文,就已經是這個時間了……”展少傾壓抑着自己的眼睛,硬是瞥開了頭,不敢再看她。
如果再看下去,自己一定是忍不住狼性大發,不管她的想法就又用了強……
展少傾移開眼睛,轉着輪椅要走出房間:“時間很晚了,你早點睡,我也走了。”
連華看着展少傾轉身要走,忍不住就叫住他:“少傾,你等一下!”小白或許明天就要動手,她于情于理,都是應該知會他一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