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了解我什麽,我有什麽好說的?”連華見展少傾逼近她的氣勢,眼神閃爍了幾下,她幹笑着從沙發上起身,裝作不經意的慢慢踱步走向今天畫的那幅畫前。
她裝作欣賞畫作,搖搖頭道,“你現在應該去了解小白,他的很多面都是難以用語言說明的,你們該好好互相了解一下。或者,你去更努力的複健,早日恢複身體也是好的,哪裏用得着花費時間在我身——啊!”
在她說話間,展少傾竟然無聲的從輪椅上走了下來,現在正站在她背後,将她困在他和畫闆中間!
“你說什麽……”展少傾邁着雙腳,從平坦的地闆上穩穩的走來,将她鎖住後問道。
他的眼中是嘶嘶作響的高壓電力,讓她隻看了一眼,就心中警鈴大振,叫嚣着讓她趕快逃走。
“沒,沒什麽。”連華扭着腰閃躲,她貼着畫闆溜到了潔白的牆壁處,卻被他更加緊密的跟了上來。
“少傾,你要幹什麽!”連華抗拒着他問道,她第一次這樣恨他恢複的太快,展少傾在房間裏走動的十分輕便,哪裏像一個腿部有殘疾的人!他緊密的不斷跟上前來,讓她根本無法逃到門外去……
她對這間房間并不熟悉,與展少傾周旋閃躲時,隻能貼着牆壁遊移,可片刻後,她驚悚的發覺,自己已經被逼到了牆角,在那個死角動彈不得!
“你——你放開我。”連華臉上再也無法保持着平靜,她像是落入狼口的兔子,惶恐不安的到處求救。
展少傾的眼光像是能夠透視一般灼熱的盯在她身上,讓她有一種自己仿如沒有穿衣服的感覺,保守的睡衣明明将她包裹的沒有露出一絲誘惑的部位,他怎麽會忽然變得亢奮起來!
他霸道占有欲十足的目光讓連華身上微微的顫抖,隻是這樣被他困在懷中,隻是被他像看着全世界一般的矚目,她幾乎就要腿軟腳軟……
“你要逃到哪裏去,又想像以前那樣從我身旁逃開?你要我喚起你五年前的記憶嗎……”展少傾左手撐在牆壁上,将她鎖在自己的懷抱中,他緩緩低頭,雙唇貼近她的臉頰,誘惑她道,“五年前,也是深夜的這個時間,我們共度了完美的一晚……還記得嗎,當時你用錢買了我一夜,我卻一直欠了你,現在,我先還你一些利息,請你笑納……”
話還沒有說完,他灼熱的唇就再也壓抑不住的傾身吻了下去。
連華驚呆的瞪大了眼睛,卻被他的大掌蓋住了眼睫,強迫她閉上眼睛,逼着她隻能接受這一吻。
狂熱的吻翻天覆地的侵襲進連華的口腔,他的舌尖不由分說的撬開她的牙關,尋找着她的舌共舞。
火熱的唇瓣緊緊貼合着她微微戰栗的唇角,靈舌鑽入她的小嘴,細細描繪着她唇内的每一個角落,一點一滴都沒有放過。
溫柔,熱情,貪婪,瘋狂。
他的吻,不停的落下,他以強硬霸道的姿态,拉着她一起沉淪。
他的氣息穿透了她的靈魂,無言的熱情籠罩住她的全身,讓她的世界隻剩下這火熱的一吻,被困在他的懷中,毫無反擊之力。
連華被他遮住了眼睛,身體的感覺卻愈加靈敏。
展少傾如出籠的猛獸一般的吻着她,粗重的呼吸噴在她的皮膚,酥癢難耐,他體内的火焰翻滾,讓她都忍不住要着了火。
連華的臉紅了,她感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她沒有錯過展少傾剛才雙眼間湧現的火焰,他此刻,已經動情渴望了……
他将她圈在懷中,将她籠在身下,親密的吻不斷升溫,卻并沒有像上一次在病房中一般,霸王硬上弓的要侵略要搶占。他的手有禮的保持着紳士的風度,把持着最後的界限輕輕攙扶住她的身體,卻燙紅酥軟了她的身體。
不知不覺間,連華卻由激烈的反抗變爲欲說還休的迎合,舌尖也纏上他的唇,你來我往的纏綿不清。
唇舌往來間,她的氣息也變得紊亂顫抖,癱軟的身體仿佛馬上就要融化成一灘湖水,她的腳尖已經要站不穩。
本能的,她伸出雙手,依附住最近的物體,她攀附上他穩健的身軀,将自己的重量交付到他手中,将一雙藕臂繞上展少傾的脖子,圈住他所有的熱情和沖動。
她奉獻上自己的紅唇,耳鬓厮磨,唇舌纏繞,濃重的鼻息灑向他的脖頸,本能主宰了身體,她敗了,她縱容自己沉醉于這一吻之中。
她的身體緊密的貼合着他,身體輕輕的抵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劇烈的心跳,自己的胸口也不由跟上那個節拍,一起踏着相同的節奏共舞。
透過薄薄的衣服,兩具身體親密的接觸碰撞,由他身體傳遞而來的熱度,帶着她一起燃燒。
展少傾感到連華的迎合,心中燃起狂喜的念頭,他的唇舌愈加狂熱,誓要讓她徹底臣服。
他的手攬住連華的纖腰,緊緊的勒住她香軟的身軀,恨不得将懷中的小女人揉進自己的身子裏。
展少傾壓抑着心頭無窮的火焰,天知道他或許已經将一輩子的自制力都用光,才沒有做出自己最想做的一步……
他會尊重她,在沒有被她允許被她承認前,他不會做到最後一步,不會讓她以後恨他。
可親密火熱的吻卻毫無罷休的意思,他通過這連綿不休的吻來宣告自己的主權,在向她傳達自己的占有欲……
他親吻着連華唇間的每一個角落,在無數次的輾轉周旋後,火焰般的舌撤離了她的香唇,他低下頭,濕熱的吻向下延伸,在唇角以下睡衣以上,在他肖想已久的部位,吸吮着留下第一個暧昧的吻痕。
她勾起身子,像一朵暴風雨中的花朵,脆弱無力的試圖反抗。
展少傾埋頭,在她白皙的皮膚落下無數個吻,一口白牙輕輕的咬着她的軟肉,在那裏留下無數吻痕和齒痕。
唇間是她完美的肌膚,鼻尖是她沐浴後淡淡的馨香,展少傾微微睜開着火的眸子,将她脆弱的模樣盡收眼底。
她淩亂的發絲還帶着沐浴後的絲絲水汽,她的雙頰泛起點點紅暈,露出的鎖骨已經被他吮出一串吻痕,寬大的睡裙在兩人貼合的身體摩擦中,已經滑下來露出她一邊的肩膀,圓潤可愛的肩頭上也是他細細密密的齒痕,被他留下難以磨滅的痕迹。
她怎麽能這麽美,他怎麽能這麽愛她,這樣的被她吸引,這樣的無法控制……
“我不會傷害你,也不會違背你的意見,可我忍不住不觸碰你。”展少傾的薄唇終于離開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