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華絕對不是忸怩害羞的人,一旦下了決心,她臉上又恢複了淺淺的微笑,逼視着展少傾,她認真的說:“今天我們既然達成了一緻的協議,那麽就以後的事,也該有一個詳細的章程。以後我除了會認真的爲展氏做出設計,也會更加認真的與你相處,對你加深了解。我會努力試着接受你,而對小白,我希望在這個過程中,你也要讓他接受你!我的愛人不可能是一個被小白排斥讨厭的人,降服小白是你的責任,即使他會嚴厲的對付你,會如何搗亂如何拆台,我以後都不會管的。如果你連我兒子那關都過不去,我覺得自己一沒有必要去愛你。”
展少傾緩緩點頭,這本來就是他的意圖,除了要連華,他也要小白,将女人和兒子一起納入自己的懷抱,才是他最終的追求。
他喃喃說道:“遵命,我的女王殿下……”
被連華用手堵着的雙唇輕輕啓合,說話間就将連華的掌心啄到了口中。
在連華掌心留下濕濡的痕迹後,他的舌又不安分的順着掌心的紋路向上攀爬,輕柔但堅定的,他的薄唇含住了連華的指尖,舔舐吮吸着她青蔥白玉般的手指,在圓潤可愛的指甲上親吻,在五根玉指間流連輾轉。
“啊!”連華被他的動作又吓了一跳,急忙抽出手指,掌心和指尖暧昧的濕痕讓她不由的一陣面紅耳赤,舉着手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她慌張的跳了起來,恨恨的剜了展少傾一眼,轉身就逃命般的走出房間,“那就這樣說定了……恩,天已經晚了,我要去看看小白,也要回去睡了……”
“連華,我愛你,晚安!”
看着連華奪路而逃的背影,展少傾唇角漾開一抹餍足的弧度,他舔了舔嘴角,那裏還殘存着她的氣息,她甜美妩媚的味道被他吞入腹内,永遠的留在心裏。
終于,他數月的追求得到了第一步的成功。
終于,她準備要開始愛他。
美好的前景已經不遠,他有耐心等待連華心甘情願的承認愛他。
“凱撒,爹地是壞人對不對!”
“汪!”
“對,他就是宇宙無敵的大壞蛋!”
“汪!”
“恩恩,他是真的很壞,怎麽能抄襲我的創意,那些明明是我設計的劇情和人物,他憑什拿去開發那一系列的産品,既賺了錢有得到了名聲!”
“汪汪!”
小白拉着凱撒的耳朵,抓狂的和狗狗面對面的耳語,說到生氣的的地方,小白當場就氣得躺在草地上打起了滾:“啊,氣死我了,我的目的一個都沒有達到,反而是免費幫了爹地一個天大的忙!”
“嗚——汪汪!”凱撒以爲小主人在和它玩鬧,樂得也翻身倒地,跟着小白一起在地上打着滾。
它沉重的身體緊緊依靠着小白,翻滾了幾個周圈後,凱撒撲上小白的臉,伸出舌頭就歡快興奮的舔着他白嫩的肌膚。
“哈哈——凱撒,起來啦,好癢!”小白頓時被狗狗的安慰弄得沒了脾氣,他伸出兩隻手抱住凱撒的脖子,摸着它頭頂的毛說道,“凱撒,現在就隻有你對我最好了!我也隻能對你說這種話,媽咪都沒時間聽我說話了……凱撒,媽咪這些天都被爹地纏得沒有了空閑,我的手拆了石膏全好了,她更是全部心思都撲到了設計的工作中來,隻能讓我我一個人在家裏玩,這也都是爹地的錯!”
“嗷嗚。”凱撒翻身起來,趴在一叢茂盛的樹木下,用牙齒也拉着小白過去。
“你要我躺在你身上?”小白問了一句,凱撒歡快的汪了一聲,他也就順從的躺下。
倚着巨大狗狗的身體,小白透過星星點點的樹葉看向天空,抱怨的說道:“凱撒,你說我要怎麽辦呢……哼,媽咪被爹地糊弄的什麽都忘了,她答應我不會插手去管我安排百寶的事,雖然她真的沒有管,可她一定是事前把我的想法告知了爹地!他早就有了準備,提早就将百寶的中國代理權全部搶去,借着那些污蔑展氏企業的劇情,反而開發出一系列整蠱的玩具,在全世界都銷售一空!我針對展氏設計的劇情反倒成了最貼切的廣告,免費的在全世界裏宣傳了展氏的名字!”
小白憤恨的怒道:“凱撒,你說媽咪會不會被爹地搶走?自從半個多月前搬到展家,媽咪看爹地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他們一天絕大多數時間都粘在一起,連辦公都在一間屋子!雖然媽咪安慰我說是爲了工作爲了設計,可我從爹地春風得意的笑容中,可是看得出來,一定是媽咪答應了他什麽,才讓他高興的連雙腿的複健都突飛猛進!”
“哇嗷?”凱撒歪着頭無法理解小主人的憤怒,疑惑的叫了一聲,它轉頭輕輕舔着小白的手指,無聲的安慰着他。
小白皺起了小眉頭:“爹地最近對我也怪怪的,他知道我在搗亂在針對他,卻一點都沒有生氣,反而總是叫我過去指導着我關于商場的事,爲我總結經驗教訓,弄得我也挺不好意思的。做爹地的都會這樣對孩子嗎,會這樣疼愛包容我?可爲什麽我在美國時,鄰居家的Jim總是被他爹地打呢……”
小白歪着頭疑惑了,想了一會,他拼命搖着頭否決道,“我知道了,這都是爹地在收買人心,試圖讓我向他投誠,支持他追求媽咪!”
小白又氣成了包子臉:“爹地,既然這樣,那我隻能對你不客氣了!是你逼我出絕招的,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想再勞煩J……可是以前的方法都沒有用,我也隻好這樣了!”
小白握着小拳頭,從凱撒身上爬起身子,堅定的舉起小手嚷道:“爹地,如果不給你制造出大麻煩,媽咪一定會有危險,你休想搶走我的媽咪!”
說完,小白帶着凱撒蹬蹬蹬的跑遠了。
“這孩子,又想到了什麽鬼主意嗎……”連華松開手,将手中掀起的窗簾一角丢開,書房中面對花園的那扇窗戶又嚴絲合縫的被遮擋了。
“怎麽了,小白不是在外面和凱撒玩着嗎?”展少傾緩緩的走了過來,沒有借助輪椅,他就是直接步行着慢慢從辦公桌走來,“吳嬸和家裏的仆人管家都一刻不離的盯着他,你還有什麽不放心?”
連華歎息:“還是有一點不放心啊,他剛剛拆了石膏,雖然恢複的已經很好了,但男孩子總是頑皮,磕磕絆絆的如果又傷到,我會很心疼的。”
“心疼小白?你就不心疼我。”展少傾擡腳邁過飄落地闆上的一張廢紙,可身體一個不穩,險險的就要倒地。
“啊!”連華疾步上前,緊緊的攙住了他,一邊盡力的摟住他的身體保持平衡,一邊責備的說道,“少傾,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許再随便的走動!你的身體剛剛能夠平穩的走幾步,複健剛有效果,你又想摔回原樣是不是!你不願意坐輪椅,也可以拄着拐杖稍稍的支撐一下平衡嘛!每天你都要摔上幾次,是覺得我的心髒太強壯,需要經受幾次驚吓是不是!”
“我能走動了,醫生也讓我在日常生活中多練習……我不喜歡拐杖,父親那麽大年紀都不拿拐杖,我拿着像什麽樣子!而且拿着它就很難丢掉了,我甯願就這樣摔上幾次,也不要永遠的摘不掉它。”展少傾垂着眼眸,嘴上雖然是悶悶的反駁,可眼中隐藏着隐隐的奸計得逞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