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既然J沒有辦法給爹地制造出引開注意力的麻煩,那麽他就要親自出擊,親自來對付爹地了!
小白跳下椅子,刷的打開房門,蹬蹬蹬的跑遠了。
他要去做電燈泡,一定不能讓他們再單獨相處了!
“媽咪!”小白一把推開書房的門,看着房間裏依偎在一起的兩個人,氣得小臉漲得通紅,“你們在幹什麽?”
“小白?”連華忙推開展少傾的臉,好險,好險剛才展少傾沒有親上來,如果被兒子看到他們兩人親熱,她怕小白會氣得炸掉,然後她也會羞得沒有辦法再面對兒子!
“小白,進門前怎麽都不敲門呢?”展少傾移開了臉,有一點被打攪到的不快,他隻差一點就偷香成功了,怎麽小白忽然闖了進來……
小白一見爹地仍然賴在媽咪身旁,他飛快的跑上前去,硬擠進兩人中間,占有欲十足的攬住連華,嬌聲撒嬌道:“媽咪,你最近都在忙着工作的事情,都冷落了我,小白好寂寞好傷心!你今天陪我玩好不好,我要一天都和媽咪在一起……”
“小白……”連華愛憐的抱起兒子,親親他紅蘋果般的臉頰,“寶貝,媽咪最近都太忙,忽視了小白的事情,對不起了……”
“所以媽咪今天補償我嘛!”小白摟住連華的脖子,搖着晃着說,“今天要陪我嘛,我們出去玩,隻有我們兩人一起!”
“小白,不行哦,今天爹地和媽咪有正事要去忙!”展少傾捏捏兒子的小耳朵,“今天我們要去法庭,法庭要開始審理你的那件案子,小白留下來,等待判決結果好不好!”
“今天是法庭開庭?”小白卻更加起勁,眼睛一亮,更耍賴的說,“我也要去,我一定要去!這是審判我遇害的那件案子,我爲什麽不能去!我也想看壞人落網遭到報應,我要去嘛!”
連華輕輕搖着頭:“小白,爹地和媽咪要去法庭,那種地方不适合你去,你乖乖的在家好不好?”
“上一次是說我受傷不能動,可現在我的傷已經好了,爲什麽還不能去!而且自從出院後我都悶在家裏,我也想出去玩啊!”小白就差躺在地上打滾了,叫嚷着一定要跟着兩人。
“這。”連華看着小白任性的舉動,無奈的看了展少傾一眼,緩緩的點點頭,“真拿起沒辦法……好,我們一起去!”
“好耶!”小白歡呼,他打定主意,就從今天開始,再也不能讓爹地單獨的纏上媽咪!
連華和展少傾隻好帶上小白,收拾好所有的東西後,他們一起坐車來到了法庭。
在開庭之前,連華要離開這父子兩人,還忍不住的認真告誡兒子道:“小白,一會開庭的時候,一定要肅靜,跟在你爹地身邊乖乖的,隻要聽法官和律師們說什麽話就好,你不許大吼大叫,更不許在法庭上亂來!”
“好!”小白乖巧的點頭,依偎在展少傾身邊,對連華笑道,“我會乖乖的,媽咪你過去吧,律師叔叔已經等急了!”
連華又對展少傾囑咐了幾句,才依依不舍的離開。按照上一次開庭的流程,她與律師一起按部就班的前往原告席。
展少傾則是帶着兒子來到他們的座位,與上次開庭的熱鬧場景不同,這一次并沒有允許人來旁聽,旁聽席上寂寥一片,他和小白是使用了特權,按照法院内部的工作人員身份,才能陪着連華一起等待判決。
小白坐在座位上,興奮的左看右看。他還從來都沒有進來過法院這種地方,幸好爹地運用了特權,才能讓他進法院中一遊,不是說這裏一直都是傳說中嚴肅莊嚴的場所嗎?他借着這個機會,一定要好好的看一遍審理案件的過程!
可惜,這次二審判決卻平靜無波,因爲相關部門已經确診被告溫語身患嚴重的精神疾病,所以這次開庭溫語連面都沒有露,溫如景作爲溫語的監護人出席了審理,和律師一起坐在連華對面,她臉上不正常的蒼白消瘦着。
法官在經過一系列繁瑣的流程後,直接做了判決。
“原告連華控告被告溫語故意殺人,這件刑事案件已在中級人民法院判決,但原告在本院提起上訴,本庭今日開庭審理,判決如下:溫語,52歲,K市人,經醫療檢驗部門診斷測試,已确診爲重度精神病,本院判定被告在作案時不能控制自己行爲,謀殺被害人屬于發病期的作爲!按照我國刑法第18條規定,被告不負法律責任,但究其嚴重的社會危害性,現由K市政府對其強制醫療,将在今天送被告前往K市藍山精神病醫院治療,直到康複爲止!”
聽到法官的判決,溫如景立即癱在了被告席的位子上,看着對面對她示威微笑的連華,她心中凄涼成了一片。
今天她沒有辦法力挽狂瀾,沒有救得了媽媽……
竟然,竟然真的是這種最悲慘的結果!媽媽竟然是被強制送到K市最恐怖最嚴厲的精神病醫院!這幾乎等于宣判了媽媽一生都不可能出來!
她該怎麽辦,一直跟在她身旁爲她出主意,一直與她相依爲命的母親将要被關在不見天日的精神病醫院,将和一群瘋子爲伍!即使母親現在還是正常的,但被關在那裏的時間一長,母親也一定會變得瘋掉的……
眼前一花,她昏了過去。
連華冷冷一笑,看着昏倒的溫如景,她心中更加舒暢。
終于,她終于看到溫語在法院判決後得到了制裁,溫語将被送往最黑暗的精神病醫院,仇人徹底倒了下去,而且是永世不能翻身的倒下!
連華又瞟了一眼正被被告律師扶住救助的溫如景,輕輕轉身,和自己的律師一起走出了原告席。
她接過法院的判決書,輕步走向法庭出口,展少傾和小白父子兩人正微笑的等在那裏,揮手向她緻意。
“媽咪,這樣就結案了?好快哦!”小白小跑着迎了上去,攀住連華的腿,仰頭問道,“不是說上一次審理這件案子的時候非常的熱鬧嗎,這一次完全是很平靜很無趣的嘛!”
“上一次時因爲有瘋子出庭,她大鬧了法院,弄得一切都一團糟;而這一次她沒有出現,當然就是按照正常的審理流程來啦!”連華抱起兒子,笑容裏都帶着目的達成的喜悅和滿足,她蹭蹭兒子的小鼻子,笑道,“好啦,今天媽咪依從你的任性帶你來法庭,也算補償你了,你該滿意了吧?今天的終審判決也下來了,傷害你的仇人得到應有的報應,小白高興嗎!”
連華臉上是快意恩仇的笑容,她終于看到溫語得到了報應,那個搶去她一切,傷害小白的心狠手辣的女人,終于被關進了地獄!
連華暗自冷笑,在以後的某一天裏,她一定會去藍山精神病醫院去看望這位“繼母”,看着那位衣冠楚楚的貴婦會不會已經是徹頭徹尾的瘋子,看溫語是不是在在爲以往做過的錯事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