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溫語因爲對小白下了狠手,被連華狠狠的關進了精神病醫院,可FL控訴溫氏抄襲的案子還在審理,連華另一個仇人溫如景最近也是太平無波,連氏如果沒有回歸,溫如景如果沒有受到懲罰,連華是不會真正的滿足的。
可她現在找到了證據,開始要認真出狠手,終于要終結掉萦繞在她心頭的仇恨,能夠目睹到仇人受到懲處,連華會很高興的。
而能夠讓她高興的事,他一定會竭力完成。
而且,連華會把這件事告訴他,也讓他感到十分喜出望外十分高興。如果她沒有将他當做足以信賴的人,是不會把這種複仇的事拿出來仔細探讨的,她願意聽取他的意見,能夠認真的與他商量細節,這說明,他已經在他心中占有了很多的地位。
連華的盛世華蓮在K市也有一批媒體夥伴,像溫如景這種豔照門醜事,是所有娛樂媒體都樂于報道的新聞,連華把這件事交給展氏的媒體,更是有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意思在。
這代表,她開始願意爲他着想,将展示也劃入了她的關照範圍呢……
“你在想什麽,這一步很困難嗎?”連華眯起了眼,看了一眼走神的展少傾,又看着自己畫出的方案圖說道。
“啊?不會,這一步沒問題,你接着說”展少傾收回思緒,專心緻志的與連華共商複仇的大業。
他心中已經有了最堅定的決定,他會把這件事又快又好的完成!
第二天清晨,杜家别墅内。
“爸爸,我感到孩子在動了!”溫如景躺在花園的躺椅上,摸着還完全沒有隆起的肚子,忽然驚喜的對一旁悠閑喝茶的杜老爺子說道。
“哈哈,是真的嗎?”老爺子看着兒媳,笑眯了眼睛,“這才不到三個月,孩子還沒有成型,一定是你太挂念他才覺得他動了!你真的能夠感到胎動時,可是要到四五個月才行!”
“原來是這樣嗎?”溫如景動了動身子,以崇拜的眼神看着老爺子,奉承的說道,“爸爸,您的知識太淵博了,怎麽什麽都知道呢!寶寶有您做爺爺,真是好福氣呢!”
“呵呵,就你嘴甜。”老爺子話雖然這麽說,可笑的更加見牙不見眼,“這算什麽知識呢,還是宴丞他媽懷他的時候,我學到的常識呢……你平常看着身體很弱,可懷孕的時候,你反倒是健康茁壯的,不像他媽,當年真是從剛開始懷孕時就開始吐,全家都不得安生啊……”
“難怪宴丞從小就搞怪,原來在媽媽肚子裏就是個吵鬧的,還沒出生就折磨了媽媽一番啊……”溫如景捂着嘴呵呵笑了起來。
她暗暗垂下了眼眸,掩蓋住了心中的一絲不舍。
自從她在法庭昏倒,等她在醫院醒來,母親就已經被送入了精神病院,她百般哀求,藍山醫院都沒有允許她進去探病。在經過兩天的痛苦和煎熬後,她的心思改變了。
母親已經是棄子,再也不可能爲她出謀劃策爲她想盡辦法,母親未來的人生注定要在精神病醫院度過,即使現在沒有瘋,母親在未來也會瘋掉的。
一個瘋子母親會爲她大大減分,一個會殺人的精神病親人更是會讓她永遠擡不起頭來。
所以,她現在說的媽媽隻有一個人,就是杜宴丞的母親,展老爺子的亡妻,再也不包括她的母親溫語。
她這是壯士解腕壁虎斷尾,她是爲了以後的人生,杜家不會希望她這個兒媳總是想着一個殺人犯,更不會希望杜家的孫子有一個患有精神病的外婆,所以,她必須忘記母親,忘記那個已經沒有救了的女人。
心中一陣怅然後,溫如景又擡起了頭,爲老爺子又續上一杯茶,微笑着說:“爸爸,可您看現在宴丞多孝順您,就是再調皮的孩子都會知道您是最好的人,所以您孫子更是會一輩子聽您的話!”
溫如景舌燦蓮花的拍着馬屁,老爺子和肚子裏的孩子才是她未來的依靠,母親已經沒有任何用途,她再也不會去想一個餘生都要在精神病醫院度過的瘋子;溫氏也搖搖欲墜,法庭最終的終審差不多要判決了,如果不發生奇迹,溫氏很快就再也不屬于她,又會回到連華的身旁……
她馬上就要失去一切了,所以,她必須牢牢抓緊杜家,在這裏紮根深入!
“别提那個臭小子!”老爺子卻一下子氣歪了鼻子,“大早上的,你提他幹什麽!那個混蛋自從那天離家出走,這都幾天了!這個混賬不孝子,即使被我停了所有的銀行卡凍結了所有賬戶,都不願意回來,真是想氣死我!”
“爸爸,您别生氣!”溫如景沒想到會弄巧成拙,忙上前安慰道,“宴丞畢竟年輕,有很多的地方無法像您這樣想得清楚,他做錯的地方我代他道歉,隻求您别氣壞了身子……”
老爺子氣哼哼的說:“哼,他如果現在就出現在我面前,我就不生氣了!那個臭小子,如果能有你一半聽話,我就長命百歲咯……”
就在這公媳兩人正說着話消氣時,一位仆人飛快的跑過來。
“老爺,少爺回來了!”
“宴丞回來了?”溫如景眼睛一亮,喜悅的說道,“爸爸,還是您料事如神,他真的回來了!”
老爺子也驚訝的站了起來,雖然有些意外于自己剛說的話竟然成真了,可他眼中是很快樂的:“真的!那個臭小子,終于舍得回來了!還不快讓他過來!”
仆人臉上的神情卻顯得有些局促,他斷斷續續的說:“老爺,可——可是少爺他,他看起來。”
“怎麽了?”溫如景奇怪的問,“宴丞看起來怎麽了?”
腦中一想,她擔憂的問道:“他現在身體好嗎?是不是看起來很狼狽?在外面一定是受苦了……都是我的錯,讓他氣得離家出走……”溫如景着急的對老爺子說,“爸爸,我要去看看他,您在這裏等着,我去迎他!”
“如景!”老爺子立即攔住兒媳,安慰她道,“宴丞人都回來了,你也不急在一時,明明是他不懂事,是他想要離開家裏,受點苦也是應該的!如景啊,你和爸爸一起坐在這裏等他,讓他過來道歉!”
“爸爸……”溫如景還想繼續說話,可也無法再違逆老爺子,隻好安靜的坐下來,心急的看着花園的入口,等待丈夫回來。
良久後,另一位仆人上前回報:“老爺,少夫人,少爺來了。”
杜老爺子和溫如景俱都欣喜的站了起來,翹首以待杜晏丞走過來。
終于,一個身影出現在花園的大門處,他的身子挺得筆直,在參差茂盛的花木間急速的走了過來,隐隐的,竟然有一股山雨欲來的氣勢。
溫如景關懷備至的眼神投放在走來的杜晏丞身上,他瘦了,臉上的胡渣都冒了出來,他身上的衣服也髒了,從來都是整潔平整的白襯衣上布滿了褶皺,宴丞他,他這些天在外面過得并不好……
“宴丞!”溫如景飛快的迎上前去,嘴裏擔憂着說,“宴丞,看你這一身狼狽,在外面過得艱難,爲什麽就不會來!宴丞,你怎麽這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