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随便一個醫生來爲她堕胎都好,即使像杜老爺子說的那樣活活殺死那個孩子都沒有問題,可是從外面找來的這位畢醫生真的是瘋子,他是以虐待爲狂的變态!
他想了種種方法來讓她感到絕望,在她面前逼着她看了一天一夜的《無聲的尖叫》,讓她怕死了堕胎;然後就開始綁住她斷絕她的五感,讓她深刻的覺得死了才是解脫!
可她死不了,一個輸液管和一跟心電圖的線讓她永遠活着!以前爲老頭看病的那些有醫德的大夫也都被打發走了,連仆人廚師都離開了杜家,這座别墅已經沒有人了,沒有人能夠解救她于水火之中……
老爺子皮笑肉不笑的冷哼:“可是他的辦法很有用不是嗎?我并沒有打你罵你,也沒有割你的肉吮你的血,你的身體很好,你的野種也還活着,你還有什麽不滿足!”
溫如景眼淚漣漣,哭着哀求道:“你直接殺了我吧,不要這麽折磨我了!我做錯了,我害了連華我背叛了杜家,你讓我和孩子一起去死,不要讓那個變态再折磨我,給我個痛快吧……爲什麽要這麽折磨我,我這些年,一直都是孝順你的呀……”
“讓你死?這也太便宜你了!”杜老爺子憤怒的一揮拐杖,重重的打在了溫如景身上,“你做的這些醜事讓我們杜家擡不起頭來,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你這個****,你那些豔照被宣揚的四海皆知,你肚子裏的是個野種也滿城風雨,我怎麽能輕饒了你!”
溫如景無力的躲避着,她眼睛無神的看着老爺子,忽然想到一個出路,她尖聲叫道:“宴丞呢,我要見他!他知不知道我被你這樣折磨,他不可能這樣無情,我和他五年的感情,他不會讓你這樣對我的!你要他來,如果他恨我,同意讓我繼續被折磨,我就死心……”
“哼,你還想見宴丞?”老爺子怒得上前踢了她一腳,“你就吃定宴丞會心軟是不是!他不會看到你現在的樣子,你也别想對他求饒!你不會死,可你也别想好好活!就呆着這裏爲自己贖罪吧!”
“他在哪裏,你讓他來見我……”溫如景縮成一團,緊抓着這個唯一的生路不斷重複。
老爺子上前逼近了溫如景,惡狠狠的說:“宴丞不會見你的!就因爲你這個賤人,杜家已經沒有臉再呆在國内了,他最近都在外面找人辦出國的手續,再過幾天,我和宴丞就離開K市,在離開之前,我會讓醫生給你堕胎,你也和宴丞離婚,以後就自生自滅吧!”
老爺子如同瘋狂的變态聲音幾乎要把她刺穿了,溫如景被吓得一哆嗦,可這些話讓她立即反應過來,她上前抓住他的衣服,不敢置信的喃喃道:“你們要走了,丢下失去孩子的我,要讓我死在這裏嗎!”
她知道老爺子當年在商界是以陰線狠辣著稱,可她沒有想到,對她這個曾經視如親生女兒的人,他都如此的不留情!
“滾!”老爺子一腳踢開了溫如景,“難道我們還要帶着你一起走嗎!”
溫如景呆愣了許久,忽然就癫狂了起來,她臉上帶着迷幻色彩的癡笑着:“哈哈,你們走吧,你們兩個變态都走吧!你們走了就好,我可以回溫家的别墅,我還有溫氏,我一個人照樣過得很好——哈哈,什麽豔照門風波,人都是會遺忘的,阿嬌阿芝現在都出來見人了,過幾年誰還記得我的事!哈哈,這個世界早就笑貧不笑娼了,隻要我有錢,我怕什麽!”
“錢?你怎麽會認爲自己還有錢!”杜老爺子狠狠戳破她的幻想,“你不知道嗎,溫氏抄襲FL的案子已經宣判了,因爲無力支付罰款,你現在的公司、房産、存款等等已經全部被抵債,它們現在都是連華的了!”
“不——不可能!”溫如景如同被針紮一般尖聲吼道,“不可能,我和母親費勁千辛萬苦才打拼下來的财産,怎麽可能被抵債!”
“哼,就在今天下午,連華已經辦好了所有的産權交易,溫氏的股份、你們的資産全部劃到她的名下,她現在就搬到了以前的連家别墅裏,你以爲你還有一分錢的财産嗎!”老爺子帶着濃重的悔意道,“溫如景啊溫如景,我和宴丞一樣後悔,當年我怎麽會放棄了連華而選擇了你!我怎麽會因爲連華音信全無,而你們母女兩人接管了連氏,就鬼迷心竅的爲了連氏的各種資産專利,扶持了你這種賤人……”
“我的錢……我的财産,我的公司,它們都是我的!五年前我能從連華手中奪回來,就不可能讓她奪走,不可能。”溫如景猶自不信這些話,搖着頭低喃,她真的什麽都沒有了嗎,不可能的,這一定是假的……
老爺子冷笑了好一會,随手從醫療器材中抽出了一把小巧的手術刀,他在溫如景臉上比劃道:“哈哈,你就死心吧!不過你剛剛的話倒是提醒我了,我要在你的臉上刻一個淫字!即使你像打不死的蟑螂一樣活了下去,即使這段豔照風波過去了,你臉上的傷也永遠都好不了……”
說着,老爺子滿臉惡毒的逼近了溫如景,他狠狠的抓住她的頭發,蒼老的手握着刀子就要向她的臉上劃去。
溫如景還在愣愣的自言自語,當她再回過神來時,杜老爺子的刀子已經到了她眼前,他一個用力,在她的臉上已經劃了一道!
“啊!”溫如景失聲尖叫。
“啊!你。”
老爺子呆了,他手中的手術刀已經被她搶去,他捂着被反刺一刀的腹部,指着溫如景,刺耳尖聲吼道:“你——你要幹什麽!”
“噗!噗!呲呲。”
溫如景雙手握住了那把手術刀,似乎全身的力氣都回來了,她如同瘋狂般向老人身上刺去。
她臉上是狂亂的神色,配上右臉被劃破而低落下來的鮮血,是無法言語的陰森和恐怖。
“我殺了你!反正我什麽都沒有了,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我不想被你殺死,那我就殺了你!”溫如景抖着手,她哈哈笑着,如同砍西瓜一般刺向老人的身體。
“啊!”老爺子痛的癱倒在病床前面,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被貫穿的衣服,從一個個洞裏不斷流淌出刺目的鮮血,他的臉上因爲害怕而蒼白了,哆哆嗦嗦的吼道,“你瘋了!你要殺了我,你瘋了,我殺了你!”
“你殺啊,你殺啊!”溫如景繼續刺着,“現在是我在殺你,你再威脅我試試,再敢說讓我死試試!”
“啊!你瘋了!”老爺子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威風,躺在地上掙紮着打滾,喪失了所有的氣勢,萎縮着試圖勸慰她停止暴行,“如景——呵呵如景我沒有想要殺你,剛剛我是逗你玩的,我隻是氣不過想吓吓你!殺人是犯法的,你停手,我們有話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