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少傾咬緊了牙關,他可以忍耐下去的,男人的沖動從來都是來得快去的也快,該死的,快點軟下去啊!
可血液更加快速的流向那裏,那個部位膨脹得厲害,越來越強烈的沖動不停撞擊着他的理智,尖聲大叫着讓他屈服……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鍾,也可能是一小時,或者是一個世紀,展少傾的雙頰潮紅,眼睛布滿了壓抑的血絲,腿間的熱火将衣服頂得快要爆炸,而他,已經到了極限……
“嘩——哄。”
忽然,耳朵裏響起轟隆隆的嗡鳴,展少傾隻覺得整個世界都不存在了,他渾身的經脈被疏通,如同被打開了任督二脈,他重新奪回了身體的主控權!
他的腿也有感覺了!
電石火光間,展少傾飛速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他跳下床去,如豹般跑上前,來到素的眼前,一個手刀就砍向了她的後腦勺。
“你!怎麽。”素驚訝的愣住了,不可能的,他怎麽可能忽然能夠動了呢!他的腿什麽時候恢複了!
可話還沒有問出口,素就昏厥了過去。她的身體沒有痛感,但展少傾灌注全力的一擊,毫無懸念的能夠把她打暈。
展少傾手腳無力的穿上褲子,他踉踉跄跄的跑出房門,不行了,這種藥的效果太強,他快要忍受不住了!
“該死的……這是哪裏……連華,你在哪。”
他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手掌,力圖不要被藥效沖昏了頭腦,竭力保持着清醒。這個瘋子的解藥不知道藏在哪裏,他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找到連華,求她幫他纾解……
搖晃着不停的奔走,他怕自己停下來就失去了理智,走在長長的廊裏,他完全分不清方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裏……
“爹地!”
嬌軟的童音如同天籁,小白遠遠的看到一個人影可疑的晃來晃去,他拉着穆辰便一起趕了過來,一靠近,他才發現,這個人竟然是爹地!
小白驚喜的就要撲上去:“爹地,你能走路了!啊,你是不是已經全好了!”
“連華呢!”展少傾雙目赤紅,他眼中的人全部成了重疊的虛像,他随手抓住穆辰,搖晃着吼道,“她在哪裏,你告訴我……”
“爹地!你怎麽了?你的臉好紅,是不是不舒服,你發燒了嗎!”小白擔憂的問,他碰到了爹地的手,爹地身體的溫度簡直就是燙人!
“發生了什麽,展少傾,你是怎麽了?”穆辰也感到不對勁,他扶住踉跄的展少傾,撫摸上他的額頭,“你找連華做什麽?到底怎麽了?”
“你……你是穆辰?”展少傾喘着粗氣,附耳在穆辰耳旁低聲斷斷續續的說,“我,我被下了藥,你帶我去見連華……”
穆辰倒抽一口冷氣,他這才察覺到展少傾身上那股情欲的味道,同爲男人,他明白了展少傾是被下了什麽藥,可一瞬間,他猶豫了。
他是該幫助展少傾,幫情敵創造機會連華,讓兩人親密無間;還是陷害展少傾找别的女人,事後,連華絕對不會原諒展少傾的……
穆辰煎熬起來,這些天,他雖然想通了忍痛放棄了連華,但如果有KO掉展少傾的機會,有讓連華愛上他的可能,他真的仍舊願意重燃愛火……
“爹地!爹地你到底怎麽了!”
耳旁,小白軟軟柔柔的聲音卻仿佛是一道清流,讓穆辰斷然做了決定,他是連華的朋友,他不會做讓連華傷心的事情!
攙住展少傾,穆辰帶着他走了幾步,來到那間書房門前,穆辰擰開房門,将展少傾推了進去:“連華在裏面,請慢用……”
“穆叔叔,爹地能走路了對不對!”小白對這全過程卻懵懵懂懂,他拉着穆辰問,“可他是怎麽了,爲什麽要去找媽咪,爲什麽不和我說話?穆叔叔,我們去看看爹地去做什麽好不好?”
“小白。”穆辰眼疾手快的拉住小白,唇角揚起一個苦澀的笑容,他親手将連華送到了展少傾的口中,雖然不舍雖然心酸,但退了這一步,真的海闊天空,讓他能夠看到更廣闊的天地。
穆辰長舒了一口氣,今天,是他親手毀去了一個消滅展少傾的機會,那麽以後,他都會以好友的身份,來祝福連華幸福。未來,他會守好自己的位置,再也不逾矩一步。
他輕輕抱起小白,關上書房的房門,擡腳走出了走廊:“你爹地有要事和連華商量,我們去别處玩,讓任何人也都不要靠近這間房間……”
“少傾!”
連華像是看到怪物一般的睜大了眼睛,她不敢相信的捂住嘴,走進來的人是少傾,令人吃驚的,他是用自己的雙腿走進來的!
他的腿,難道他的腿已經恢複正常了?
“是你嗎,少傾,你的腿……你的腿……”連華三步并作兩步,急速跑到他身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雙腿,聲音顫抖着問,“我沒有看錯,你是自己走過來的?你的腿好了嗎?你已經能夠控制腿部的神經,能夠自如的站立行走了?”
“連華——連華,我的連華……”
回應她的是一個狂野熱情的擁抱,展少傾緊緊摟住連華,熾熱的身體沒有絲毫縫隙的貼上愛人的身軀,他粗重的喘息仿佛要斷氣,劇烈的心跳幾乎要躍出胸口,他隻能在連華耳旁不斷呢喃:“我愛你,連華,我要你……”
他再也控制不住身體的本能,反身将她壓在房門上,低下頭就順着連華的臉頰吻了下來,他埋首吮吸,像是發狂了一般,肆無忌憚的侵占。
“你怎麽了?”連華敏感的察覺到展少傾的不對勁,眼神一冷,貼在她腿部的熱火熨帖着她的皮膚,讓她頓時面紅耳赤,連華滿臉通紅的扶住展少傾,費力的制住他不規矩的雙手,“少傾,你……你沒事吧?我們慢慢說,啊!”
撕拉!
展少傾強勁的手指猛烈的撕開阻礙,藍色的衣服頓時變成一塊破布,飄散在了楓木地闆上。他灼熱的兩手在她的身體來回巡視,手指心急的動作,無孔不入的要入侵占領,誓不罷休。
展少傾隻知道一味的掠奪,身體的天性讓他想要更深入更密切的占有,他不停輕咬着連華白嫩的肌膚,歉意但堅定的低吼:“對不起,我控制不住了,我的愛,求你給我……”
“你瘋了嗎……你……你到底……怎麽了……”在他的狂吻之下,連華竭力想要保持清醒,但話一出口,就變得斷斷續續,變得甜膩不堪,帶着濃重的情谷欠味道。
連華左右搖擺着頭,努力抵抗他的舔吻,雙手不停的拉開他探入不該觸摸部位的手:“少傾,你醒醒,是……是我,你到底怎麽了……”
冰涼的觸感讓連華十分羞恥,身體被他壓着依靠在冰涼的實木房門上,雙腿無間隔的直接和門做着接觸,涼意十足的空氣讓她的腳趾都蜷了起來,自己衣衫不整,而房門外随時可能有人闖進來……
她不知道到底怎麽了,少傾仿佛是發狂了一般,拼命解着她的衣服,他不會這樣威逼她的……